━━ 第六十九章 深夜探病 ━━
想了一番,季蔷实在不放心白氏一人在国公府中,与季元勋商量好后便是先让他回去国公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季元勋还是不放心,留下了数个侍卫在公主府,若有什么事情多少也可派上用场。
待送走了季元勋,甘菊便上前来,《公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季蔷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身后,躲在假山后面的人立马缩了回去,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扯了扯嘴角,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御书房。
香炉中有烟雾腾升,在空中扭曲缠绕,最终消失于虚空。
皇帝正埋头注视着奏折,在听到下面跪着的人说完以后,抬眸看了眼,随即摆在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你是说,宋国公回国公府了?》
地上的人垂眸应下一声,《国公府大少爷突发旧疾,宋国公夫人酉时便离开了公主府,国公爷在公主府多待了但是半个时辰,留下了数个侍卫,也匆匆转身离去。》
接下来更精彩
皇帝深吟一声,眸中尽是让人看不透的神色,挥了扬手,便让人退下。
刚好与于公公擦家而过,于公公踏着细碎的步子,行了礼便弓身凑到皇帝耳边细声说了何,皇帝神色一顿,眸中尽是意味深长的意味。
《看来这个霄阳公主比朕预想中的还有意思。》过了好半晌,皇帝才徐徐出声,好像联想到了什么,又问道:《芸妃在做何?》
于公公顿了一下,恭敬回道:《芸妃娘娘最近与静妃娘娘相处甚好,这样东西时候应是在小聚闲聊。》顿了顿,又试探的追问道:《陛下可是需要传唤娘娘?》
皇帝食指扣着桌子,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就在于公公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时候,皇帝终于是出声道:《不必了,让她们待在一起磨磨时间也是好的,免得整日无聊。》
语气平淡,却是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意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抹身影在夜色中隐约,好在轻功一直没落下,但是一炷香时间便摸到了齐王府。
季蔷心中提了口气,翻身从高墙越过,方才落地,便察觉到身后方有人的力场,未看清来人,身体已经是有了动作,手中淬了毒的银针已然是直逼那人命门。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但是在看清提着灯笼的人是昨夜见过的方平时心下松了口气,手上银针及时停在离他脖子半寸的地方,力道一卸,将银针收了回去,微皱了眉头,《作何是你?你为什么在这儿?》
她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会来齐王府,就连让甘菊准备的马车,也是在半路上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换成了甘菊,而现在已然回了公主府,作为霄阳公主在屋子里好生歇息着。
方平脸色如常,好像未曾被方才季蔷的动作感到惊讶,听了她的问话,嘴角轻勾,很是客气的拱手行了一礼,道:《王爷清楚公主会来,说公主会寻个隐秘的地方翻墙进府,特让属下在此等候。》
季蔷嘴角扯了扯,心情复杂的看了眼方平,挑了眉头,《他醒了?》凌渡电子书
方平引着她往屋子走去,听了她的问话,头也未回的开口道:《今日大夫来过之后,王爷便吩咐属下此事,随后又睡了过去。》
季蔷抿了抿唇,脑海中又浮现他浑身血迹,脸色苍白的模样,心口一窒,迟疑道:《他……伤势如何?》
《大夫说伤口未到深处,只需好好服药修养,半个月便行动自如,无大碍。》方平这才转过身,见季蔷皱紧了眉头,脸上尽是担忧,不由得笑了笑,《公主忧虑的话,不如自己去确定,只是王爷可能还昏睡着,不能同公主说话了。》
说完,也不等季蔷再说何,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夜风微凉,周遭寂静的能听见树叶沙沙响动,夏瑾年的院中没有下人,应该是方平提前将院中的人清空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见院墙外有隐约的光亮闪烁,清楚是巡夜的下人,也不好在院内久留,身手轻巧的开门溜进了房内。
满屋子的药味混杂着血腥味儿,季蔷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搏,虽是虚弱,但也如方平所说,脱离了生命危险。
再详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趁着依稀的月光透进屋内,越发觉得他五官坚毅,睫毛像是蒲扇一样,眉眼间没了平日里的轻浮,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
季蔷不由得伸出了手,快要挨到他脸的时候,见他睫毛轻颤,季蔷来不及反应,就已然是撞进一双深邃的双眸之中,里面的锐色看的她心头一惊。
呼吸不由得一窒,这才发觉自己与他几乎是脸贴着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上,眨眼间便又像是以往的露出一个轻浮的笑容。
季蔷心里暗道不好,身子已然是僵直的往后仰去,要拉开与他的距离,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夏瑾年揽住了腰轻微地一带,便倒在了他身上。
季蔷贴在夏瑾年的胸膛上,就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的欢笑,胸膛微微起伏,从中传来沉稳的心跳声,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公主大半夜的投怀送抱,我真是受宠若惊。》
听了他的话,季蔷只感觉脸皮子发烫,夏瑾年也没想将她禁锢,季蔷从他身上坐到旁边,憋了天才开口道:《自作多情,无耻之徒。》
继续品读佳作
季蔷又气又羞,才憋出来了这八个字。
夏瑾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直直的盯着她,若不是天色暗淡,季蔷甚至怀疑他瞧见了自己通红的脸色。
好像是笑起来的时候扯到了伤口,夏瑾青春咳了一声,季蔷皱紧了眉头,手脚麻利的倒了杯茶水,将他扶起来喂着喝了一口。
一系列的动作十分自然,水到渠成,等做完后季蔷才发现其中不妥,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等她动作,夏瑾年笑道:《能得到公主如此的悉心照料,我这个伤也算值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蔷心里一股子火气,瞪了他一眼,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一码归一码,我最起码的救命之恩是能记住的,你会受如此重伤,本就是我的错。》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