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七章 密谈 ━━
季元勋开门见山的问话让季蔷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转而追问道:《爹爹去了皇宫一趟,陛下可是说了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傅谢玉的弹劾,无非就是说你的不是,简直就是空穴来风之言,毫无依据!》季元勋一联想到自己在皇宫中与谢玉两人的谈话,心中就窝着一股子火气,连着语气中都带着怒意。
季蔷听了,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只感觉心中的迷雾赫然拨开,不由得勾唇冷笑一声,《爹爹莫要为此置气,谢太傅这番但是也是听信外面谣传,等女儿解决这件事,自然也就过去了。》
季元勋眉间的皱纹却是加深了几分,《四十万白银可不是小数目,你可是真的有把握?》抿了抿唇又道:《有何难处你尽管开口,国公府终究是你的家,若是能给的,一定尽量给。》
季蔷看他神色之间尽是疲倦与担忧,眉眼柔和下来,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爹爹放心,女儿没事的,如今爹爹长途跋涉又整夜未眠,恐怕也是劳累,还是去好好休息一番,待之后再议此事也不急。》
季元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瞧见季蔷面上柔和而坚定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统统咽了回去。
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已然成长的如此成熟了,真的是长大了。
季元勋心中感慨,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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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待季元勋走后,季蔷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眸中有冷光闪现,唤来了冷香,手脚麻利的执笔写了封信,《派个可靠之人将这封信寄回国公府,无比交到喜儿手中。》
冷香应下一声,便退了出去。
季蔷深呼了口气,只感觉心中思绪乱做一团,若真是谢玉在此时弹劾她某个方才得了封号的挂名公主,牵扯到了朝堂之上,这不就是在打皇帝的脸吗?
谢玉向来深思熟虑,万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做愚蠢之举,那荷花便是与宫中的芸妃有所牵连了?
季蔷转了转眸子,揉了揉眉心,阖上眼眸,深呼了口气,向来都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但是多久,竟然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待醒来之时,是被外面的敲门声所惊醒,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是日头偏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简单的洗漱一番后,与季元勋白氏用了晚膳,便开始商讨四十万白银的事情。
《现在日子逼近,不如将我的嫁妆拿去填补,虽说不多,但也能凑个零头。》白氏不安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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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遭到了季蔷的阻止,《不可,娘那可是你的嫁妆,女儿断不可做出这样背信弃义之事。》
季蔷义正言辞的说完,面上尽是坚定的神色,白氏满脸写着担忧,却也是没得法子,默默红了眼眶。
季元勋垂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深吟一声,道:《约定之日将至,你娘也是担心你真担上个不仁不义之名,若是拿不出这四十万两……》说着,叹了口气。
季蔷知她两人心中担忧,好像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其实女儿,昨夜未回,只是因去外寻人帮忙,现如今已然是找到了法子,爹娘不用忧虑。》看书窝
白氏本就劳心费神,这两日都未歇息好过,听了季蔷这番话半信半疑,正要开口询问,一婢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瞥了眼季蔷,行礼道:《老爷夫人,国公府来了口信,说是少爷病情加重,高热未退,整夜梦呓,念叨公主与夫人……》
话还未说完,白氏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感觉一阵眩晕,竟是目前一黑若不是旁边有婢女扶着,恐怕已经晕倒在地。
白氏只感觉心乱如麻,沉默了半晌,面色动摇,《可蔷儿……》
季蔷连忙上前,从婢女手上接过白氏搀扶着,眉头紧皱,脸色焦急道:《娘,现在转身离去国公府着实不是时候,而女儿也不能离开公主府,还请娘回去,好好照顾白儿,也好让女儿安心啊!》
《娘不用忧心公主府之事,娘先回去,此事待女儿与爹好好商讨,一定会解决的。》季蔷打断白氏的话,捏了捏白氏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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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听她这样一说,斟酌之下,总算是点头示意,几乎是半刻都不容缓迟,白氏便匆忙的收拾了行李,又嘱咐了几句,便匆匆上了马车离开,为了安全起见,季元勋带来的侍卫也拨了一半随着一同回国公府。
《让你娘先回去总归是好的,在这里只会让她整日不得入睡。》待在府入口处见着马车渐行渐远,季蔷才看向了季元勋,听他略微深沉的语气,脸色平淡的扫了眼周遭候着的下人,《爹,隔墙有耳,还是去我的屋子吧。》
公主府中,荷花的眼线不清楚在何地方,若是被她听了去,总归是不好的。
让甘菊与冷香两人注意屋外动静后机器便合上了房门。
倒了两杯茶水,坐在桌旁,季元勋注视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双眸中神色浮沉,抿唇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儿找了齐王殿下帮忙。》季蔷抿了口茶水,语气平淡的说着。
季元勋却是变了脸色,赫然沉了脸色《你可知你在做何?》
齐王,夏瑾年。
皇帝表面上对他视如己出,但其中真意又是如何又怎敢揣测,若是让他插手此事,恐怕会将这趟浑水越搅越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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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感觉现如今的明哲保身,还现实吗?》季蔷扯了扯嘴角,笑容有几分苦涩,叹了口气道:《爹昨夜被急召进宫,恐怕也是陛下察觉了何。》
季蔷垂眸说着,盯着茶水上沉沉浮浮的茶叶,又道:《如今求助于齐王是最好的办法,齐王本就不属于任何一旁,若是只凭国公府一己之力,什么样的后果,爹理当是最为清楚但是的。》
一番话下来,季元勋也陷入了沉默,神色复杂的看着陌生的季蔷,抿了口茶水,《你的意思是准备将齐王拉下水?》
说罢又是皱眉,满脸的不悦道:《齐王这人向来阴晴不定,不按常路出牌,他是何等城府深不可测之人,我在朝堂多年也未见陛下对他有半分不满,你可清楚我的意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季蔷垂下眸子,语气依旧是平淡的说了声清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伴君如伴虎,陛下的心思一向难以猜测,谁也不知道夏瑾年这人到底在陛下心中是怎样的存在,若是一步踏错,便永无翻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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