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二章 饮酒 ━━
《一天就清楚胡说,脑袋瓜子里尽想些什么呢?》季蔷颇为打趣的说着,将心中的那一丝奇怪的思绪压了下去,手上还是用了几分力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喜儿捂着自己的额头,嗔怪的看了眼自家小姐,鼓了股腮帮子,《奴婢哪里在乱想,齐王殿下一定是对小姐有意!》
季蔷哭笑不得的笑了笑,却也是心中有些疑惑,作何会夏瑾年要趟这摊浑水?
随之指着那挂着的衣裙道:《今年的云锦可是只有三匹,皇后娘娘一匹,陛下那处一匹,再者就是齐王殿下有一匹,而如今居然送给了小姐做了这身衣裳,这个心思也太明显了!》
明明行置身事外,却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宴会上不惜与夏成慕对立,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都是心里明堂。
恐怕季元勋会如此生气的原因,也有这样东西变数在里面。
前世自己已经错付真心,如今更不能错走一步,夏瑾年一而再则三的帮助她,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何?
季蔷不由得陷入沉思,却只觉得越想越想不通,直到喜儿唤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接下来更精彩
喜儿可能是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看着脸色疲倦的季蔷,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小姐,天色晚了,歇息吧。》
季蔷点点头,深呼了口气,将心中万千思绪都压了下去。
月上高枝。
季蔷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总算是翻身下床,换了身行动方便的衣裳,走后门摸出了国公府。
摸黑往与赵侨平日里见面的城西花圃而去,到了之后正如所料是没有一个人,不由得叹了口气,推开栅栏,便看见花圃中已然欣然绽放的朵朵木槿,生长的极为娇美。
季蔷暗暗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去,却是听见从身后方传来一阵轻挑的声音,《本王倒是不清楚季小姐还有半夜赏花的习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季蔷有些诧异的看着来人,一身紫色长袍,一双凤眼似笑非笑,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好像有点点亮光,在月光下更是显得神秘而魅惑,似是某个勾人心魄的妖精。
夏瑾年也未反驳,只是进了花圃的院子,将手中提着的酒放在了石桌子上,《这段时间木槿是生的极好,但是季小姐如果这样认为的话,那也未尝不可。》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季蔷心下一跳,连忙移开视线,稳了心神,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王爷也不是一样吗?还是说真的喜欢上我了,跟着我过来的?》
《此日可不是单数日,这么早早而来,可是有事?》夏瑾年意味深长的说着,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季蔷抿了抿唇,忽略了他话中的嘲讽之意,神色复杂的注视着他,心中有莫多的困惑,到了嘴边又统统咽了回去,《只是睡不着而已。》
《可是因为宴会上你那表姐夺了你该站的位置?》夏瑾年说罢,已然是自顾自的将两个酒盏放上,好像是联想到了何,看着季蔷笑着道:《现在理当称呼为霄阳公主了。》
季蔷瞧他漫不经心的模样,轻笑一声,对他话语中的试探感到无聊,坐在石桌旁,《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倘若我说,我是见过了公主今日的风姿,在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以至于不能入睡,猜想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你,才会提着美酒寻来,你信吗?》
季蔷听了他一番话,语气中尽是玩笑,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却是直直的看着她,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深邃的双眸好像要将她吸进去一样,那三个字好像还在她耳边回荡。
季蔷只觉得心口一窒,好像有些不正常的悸动,慌忙错开视线,端起桌子上的酒盏仰头喝尽,一股辛辣的热流顺着嗓子窜进五脏六腑。
心里暗道好险,差点儿被夏瑾年的美色所诱惑。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信吗?前世她走错了太多,实在是怕了,更是经不起推敲。
季蔷摇摇头,《王爷说笑了,我作何说自己信与不信,更何况我如何想重要吗?王爷是个聪明人,心怀抱负,但若是想利用我,直说便是,王爷与我如今是同盟无二,何必拐弯抹角讽刺我。》
夏瑾年嘴角笑容不减,缓缓抿了口酒,《季小姐觉得这酒如何?》
季蔷不清楚他是否听见自己方才的话,心中蓦地有些怒气,不等她回话,夏瑾年继续道:《这女儿红可是有五十年,醇香的很,后劲也足,季小姐喝的这样急,可是容易醉的。》
《五十年的女儿红,王爷不觉得有些暴遣天物吗?》季蔷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夏瑾年摇摇头,《美人陪美酒,我早就想与季小姐同饮,何来的浪费一说。》
季蔷一噎,又好气又好笑,清楚夏瑾年如此油嘴滑舌,也套不出何有用的东西来,又是几杯下肚,已然是有了几分醉意。
季蔷摇摇晃晃起身,一把扯过夏瑾年的衣领,眼神清亮,唇齿微张,《你到底有何目的?》
夏瑾年万万没联想到季蔷会如此直接,又或者是如此动作,神色一滞,听了她的问话,嘴角弧度扩大几分,趁势凑近了几分,《当然是想看看你会带给我多少惊喜了。》
继续品读佳作
季蔷手上用了力气,秀眉皱起,面上有些烦躁之色,《漂亮话倒是说的顺口,但还是请王爷注意些,莫要过了界。》
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进,唇齿之间堪堪只有一寸的距离,季蔷略带警告的说完,蓦地将他推开,却是被夏瑾年拉了回去,如蜻蜓点水一般的从她唇角掠过,《过界可是说的这样东西?》
季蔷彻底沉了脸色,袖中金针滑出,拿捏在手上以迅雷不及之势朝他的命门袭去。
却见夏瑾年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眸中神色暗沉,季蔷好像像是忽然惊醒一般,深呼了口气,将杀意压了下去,离开了他的怀抱,使劲的擦了擦嘴角,好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多谢王爷招待,更深露重,这酒还是王爷某个人徐徐喝吧。》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