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金针之恩 ━━
赵侨重重的白了一眼夏璟年,随后回过身去好好审视了一番季蔷,方才没有仔细看,如今一看,只感觉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有着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身着浅紫色罗裙身披白色水薄烟纱,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是个灵秀丫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这丫头穿的与我家小年年倒是很有夫妻像啊!》赵侨打趣的说道,这丫头可是夏璟年第某个带出来见自己的小女娃娃,可得好好打趣一番。
往日夏璟年最厌烦的就是赵侨这小老头喊他小年年,可今日这话,他怎么就听得那么顺耳呢?
小年年…季蔷听到赵侨如此称呼夏璟年,呆愣了一秒,然后就是拼命忍住笑意,她还是首次听人喊齐王殿下,小年年呢……要是当时季蔷在喝水的话,绝对就忍不住一口喷出来了。
夏璟年微微弯了弯腰,将头侧在季蔷的耳旁,《世人可皆知本王只穿紫色华服,季小姐今日也就恰巧穿了浅紫色的衣裳,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季蔷只感觉耳后根酥酥麻麻的,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王爷误会了,小女不敢高攀。》
一大早更衣的时候,季蔷并未多想,只但是这紫色罗裙放的近,颜色也素雅,便没多想,却不想这被这般打趣了。
夏璟年挑了挑眉,移开了凑在季蔷耳边的俊脸,不知为何,他就是莫名的想要打趣她,她倒是第某个让夏璟年产生兴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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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倒是看的赵侨一脸乐呵呵,看来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已然在长花骨朵了,还是他未来徒弟,往后有这小徒弟坐镇,这夏璟年也不敢在随便哄骗他了,那桂花酿还不是想喝多少有多少!
看着一脸贼眉鼠眼,嘴角还预备留花喇子的赵侨,夏璟年挑了挑眉,《你这小老头又在想何坏心思?》
《没有没有,那个你叫季何…蔷……算了,反正我以后就喊你小蔷蔷了。》赵侨摆了摆手,喊到。
季蔷面上爬了几根黑线,小蔷蔷…小强强……如此奇怪的喊法也就赵侨想的出来……还不如小年年呢……
《以后每月的单数天,就来这个地方,我教你学习毒蛊之术,不过我教人的水平,时好时坏哦。》赵侨朝着季蔷挑了挑眉,坏坏一笑。
季蔷自是看的出赵侨在打趣自己,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赵侨竟比外界传言的还要难缠,《那如何才可保证师傅的传授水平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侨轻拍自己手边的酒壶,季蔷浅浅一笑,《自会每次都给师傅带来好酒。》
听到季蔷如此说,赵侨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样东西徒弟很有灵力,他倒是越看越喜欢,夏璟年尽管坏了些,只是眼光自是不会差的,《那想要学毒蛊之术,最重要的自是要有一副好的工具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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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蔷点头示意,这几日她研看毒蛊之术类的书籍,发现银针是最适合她的,因此便早早的让喜儿去京城内最好的铺子给她打造了一副。
《你看这个可行?》季蔷从手袖中取出银针,递到赵侨面前问道。
赵侨接过银针看了一眼,便嫌弃的撇了撇嘴,随意在上面撒了把粉末,银针便化成了一摊白水。
《你这何玩意?连毒性都承受不了,还作何练毒!》
季蔷皱了皱眉,如此不堪一击么?这可是她让燕无声从江湖中寻来的最好的玄铁,并且命京城最有名的铁匠所打造的啊,作何会如此脆弱,不过这也证明了赵侨的厉害之处!
赵侨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季蔷,《等你找到好的银针再来找我拜师吧,今日还是不想接客,你们先走吧。》言罢,赵侨便又跑回去靠着墓碑抱着酒瓶子睡觉了。
夏璟年知道今日是赵侨的禁忌之日,方才能与他们说那么多,都是看在往昔情分上,自然也不可太过分,便便拉着季蔷离开了花圃。
往返途中,季蔷向来都迟疑的注视着夏璟年的后背,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可这夏璟年心性不定,就是自己开口询问也未必会得到答案!
正季蔷陷入问与不问的矛盾之中时,走在前侧的夏璟年忽然开口说道,《我已然帮你找到赵侨了,至于那些你其他的问题,今后若是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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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这是要撇清关系?季蔷眉头沉沉地皱起,可是撇清与夏璟年的关系,不一直是她的愿望么?为何今日倒有些落寞?
《嗯,多谢王爷相助。》
《没有好的银针,赵侨是不会教你毒蛊之术的,这便是他给你的第某个考验。》夏璟年继而开口道。
季蔷皱了皱眉,她清楚拜师之路绝不会如此简单,还没等季蔷说话,夏璟年继而道,《并且赵侨只喝用特制手法酿出的桂花酿。》
《这……》
《本王虽没有银针,但有一副上好的金针,至于赵侨爱饮桂花酿皆是出自我的王府。》夏璟年撇了一眼季蔷,淡淡的说道。
《王爷愿与小女说这些,想必也是愿意帮助小女渡过眼前的难关,从而拜师成功吧。》季蔷笑着追问道。
夏璟年这才发现,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啊,不容易上钩啊,《可本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你寻到赵侨,便是本王报了恩,那赠你金针,送你桂花酿,算?》
《想要何物,王爷只管开口,只要是不伤害国公府,小女自会义不容辞。》季蔷并不畏惧夏璟年审视的目光,像这种谈判,气势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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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年邪魅一笑,将怀中的金针取出,递到季蔷的手中,开口道,《可本王并不缺你国公府什么,本王只要……》
季蔷皱了皱眉,她一向看不透夏璟年在想何,但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清楚,夏璟年不会轻易伤她,《只要何?》
《只要你欠着本王,本王可不想还了恩,便被季小姐遗忘,本王要你一直记着和想着本王。》说罢,也不管季蔷的反应,便先行离去了。
季蔷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盯着手中的金针看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方才她是被夏璟年调戏了么?还是那传闻有这断袖之癖不近女色的齐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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