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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血溅三尺 ━━

厂督有令 · 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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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柒抬头,话里多少有些不甘心:《陛下虽然废了四皇子,却并没有收回他的封地。属下担心,这只是陛下的权宜之计,待风声过后,兴许还会恢复原位。即便他登不上九五之尊,将来若是得知真相,于我们亦是一大劲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是的确如此,可你又怎知,陛下不会暗中派人盯梢?》
薛柒一惊:《督主是说,陛下故意为之?》
《本督并不确定,因此东厂也范不着冒险。》他目光依旧落在手上,道:《不急,我们不动手,自然有人动手。》
薛柒道:《督主的意思是,有人会先按捺不住?》
薛纪年不置可否,倒是问起另一件事:《六皇子近来如何?》
《因京中传言,此事与六皇子有关。近来六皇子行事愈加低调,府门紧闭,谢绝一切会客。想来,是想撇清关系。》
《撇清?真凶一日不除,他便一日撇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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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陛下并不相信此事乃六皇子所为。》
《的确,但那又如何?找不到罪人,此事便永不会落幕,陛下尽管一时之间对他并不怀疑,焉知以后不会起疑?人心最是复杂,往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亦能蕴出巨大的风浪。》
怀疑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针,刺在皇帝的心里。
只要稍稍点拨,便入肉见血。
天家父子情,最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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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现在作何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薛柒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饮下那般虎狼之物的四皇子玩过,听太医说,伤了身子,这辈子怕是不容易受孕。不过她现在似乎还不知晓此事。》
薛纪年冷冷一笑:《不知晓?这等大事,如何能不让公主殿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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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薛柒道。
《去吧……》
薛柒行了礼,正欲退下,目光扫过薛纪年手中的银蝴蝶,忽又想起一事:《督主,听太医说,长宁公主伤势恢复良好,只是皇后那处……》
薛纪年抬手,止住薛柒未尽之语,他起身,走回博古架旁,按开机关,看机括卡卡打开,一边回道:《不急,某个某个来!》
几个字说的轻飘飘,却带着一股隐隐的凶气。
人生还长,欠他之债,他会一点点的讨赶了回来;负他之人,他亦会一个个的收拾过来!
不管是皇贵妃,还是皇后!
无出例外!
忽然,他目光一顿,随即猛的将银蝴蝶举至目前,看着注视着,不相信般走到屋外,对着阳光细细的观察,半晌,他脸色难看的向薛柒道:《你可知宁昌侯府的家徽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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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柒点头:《属下曾在秘库中翻过各世家典籍,其中就有宁昌侯府的家徽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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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临摹一幅。》
《是。》薛柒不明因此,秘库中的典籍督主全都看过,他不恍然大悟他为何忽然对宁昌侯府的家感兴趣。但是薛柒还是走到书案前,提了衣袖研好墨,一笔一画的勾勒出某个详细的图案。
薛纪年就站在他身后方,薛柒收笔的那一刻,他从来都垂在身侧的手猛的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鼓起。
他不是不认识宁昌侯府的家徽,也不是不记得,他只是不敢相信,她从那么早的时候,就骗了他!
她一直在骗他!
血丝缕缕,漫上他的眼底,他红着目光有些颤抖的翻看这只银饰,正如所料,在蝴蝶翅膀的最边上,极隐晦的刻了两个字——沈夜!
沈夜!
若不是他认出了那个家徽,进而带有意识的去求证,也不会发现或者说认出这两个字,这字刻的极为隐蔽和巧妙,结合了蝴蝶翅膀上镂空的银丝和光线的折射,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才行看见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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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问她可到过上京?她回道,绝无。
后来,他问她,沈夜此人如何?她回道,尚可。
当时他就隐隐有些不舒服,可不久,他就在她刻意的讨好卖乖下,又松懈了去。
她惯会如此,即便恍然大悟他的不虞,好听的话也能张口就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督公说哪里的话,沈夜再好,又怎能好过督公。我对督公的欢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山风过松林,一浪又一浪,总之是思君若狂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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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后面的话他已然不想再回忆,可当初闻听此言,自己的心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忘怀。那种喜悦和满足,是他从地狱爬回来后唯一的救赎和希望。
她,怎能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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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都替她谋划好,连向那对兄妹下手都是满满算计,算计好了狄戎使者这一时机。上辈子,长宁公主没有和亲,那是温皇后作的保。这一世,只因他的缘故,长宁公主和温皇后离心离德,因此他告诉自己,务必要保下花浅。
因此,她怎能骗他!
薛纪年只感觉心头巨痛,他猛的一按胸口,噗的一声,点点红猩喷了梨花案。
《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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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戎使者转身离去了,没有带走任何一位公主。
据说离开时,还嘲讽满满的跟宣统皇帝道:《贵国公主身份尊贵口味奇特,狄戎无福消受,万请见谅!》
气的宣统皇帝差点掀了桌。
而另一边,四皇子离京了,以庶人身份带着不多的侍卫前往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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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终究没能踏上自己的封地!
上京百里之外,有匪拦截,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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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传回上京,宣统皇帝龙庭震怒!命锦衣卫彻查此事,朝庭上下一时人人自危。
消息传到东厂之时,薛纪年仅是嗯了声,就再未对此事有任何关注。
某个被削了王权的皇子,只要他踏出上京一步,便永远都不可能再赶了回来。
他没有机会再回来!
花浅听到这个消息时,与长乐正趴在飞阙宫仅有的那个小池子边上,一人端了一碗鱼食,笑嘻嘻的逗弄着池里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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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长乐公主都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花浅瞧着有些心疼,遂总想逗她开心。听得锦心的汇报,长乐公主手中食碗一抖,直接落进水池,砸出轻浅的一朵水花,随即鱼食飘浮而起,引得一群锦鲤蜂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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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的望着锦心:《你……你方才说,谁死了?》
锦心看了眼花浅,才小声回道:《是四皇子。奴婢是听小伍说的,说是离京途中遭了伏击,就、就死了。》
花浅:《……》
她有些忧虑的望着长乐,她自小不是和这些皇子公主们一起长大,自然没有那些特殊的感情。听得四皇子身亡,她也只是过过耳,再发几声感慨而已。
可长乐不一样,她似乎……有些伤心?
花浅安慰的拍拍长乐的双肩,在对方一点一点地红起的眼圈中,将她拉了过来,抱住了她。
《难过就哭出来,皇姐不会笑话你的。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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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静静的依偎在她怀里,她没有哭,只是有些恍惚:《皇姐,你说皇位,真就那么重要吗?》开心
《对于某些人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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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皇子,你会抢皇位吗?》
这样东西问题有什么好假设的?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是皇子。
花浅拍拍她的双肩,低声道:《有可能会喔,毕竟我的长乐长得这么好,如果我不去抢皇位,谁来护我的妹妹?》
长乐诧异的抬头,眼圈红红的望着花浅,几乎有些颤抖:《皇姐……》
花浅噗哧一笑,伸手点点她的脑袋:《这就触动了?这种话也就说着听听,你别傻呼呼都相信。你皇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男子,你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话落,她又叹了口气:《不管以后是谁作了君王,我们只管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你若感觉宫里呆不下去,那我们便一起去天观寺,那里离雾隐山不远,我有好多朋友,以后介绍你认识啊。》
倘若那时长乐还当她是姐妹的话!
长乐公主开心的点头:《好啊好啊。》
又聊了几句,长乐踌躇道:《皇姐,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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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安平?》花浅微讶的瞪大目光,你俩之前打成那样,现在是要准备和好了?尽管有些不明白长乐所为,但花浅不得不承认,长乐的心性的确不错。在皇宫这样东西大染缸里,还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唉呀,算了。》长乐不自在的搔搔头:《她估计也不太乐意见到我们吧。》
花浅点点头,有些赞同:《嗯,要不还是过些日子再去吧。她现在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应该是不想见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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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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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鸾宫
安平公主又在发火,她最近精神很不稳定,动不动就砸东西,飞鸾宫里所有人没一天安稳日子,所有奴才战战兢兢,每天都有人头破血流。
她没有如她母妃那般被禁足,亦没有如她皇兄那般被削爵位,可是她却恍然大悟,她的天已经塌了。
自那日以后,安平公主就把自己关在飞鸾宫没再出去过,可就算不出去,她也能想象的到世人会作何评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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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是公主,却被自己的兄长夺了清白。这世间的男人万万千,她想要谁就要谁,唯独不能是和她一父同袍的兄弟。
千百年来,礼仪廉耻这座道德大山一代一代的堆积起来,通天彻底,任谁也跨但是去。
其实前几日,安平公主已经稍稍平静下来,她想,即便她遭到这么大的打击,可她是公主,就算身体不清白,以后看中哪个男子,那男人又能作何拒绝?
可后来有一次,她无意间听到下人们的讨论,才知道自己伤了身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一个注定无所出的公主,既便有了附马,又有何用?家里稍有背景的世家,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娶某个注定无后的公主?
即便她贵为公主,即便她能嫁得过去,可断人香火,如同杀人父母。她又作何可能有安生日子过?
《啊!!!》她嘶吼着狂乱的一掀紫檀桌,将王嬷嬷刚摆上的所有茶具统统扫落,叮当咣啷碎了一地。
她震怒她痛苦她嫉妒,怎么会这种倒霉的事会落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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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是长乐!作何会不是长宁!为何不是这皇宫里任何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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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听着屋里的哭闹声,王嬷嬷与刘嬷嬷站在院外,互视一眼,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起初瞧见安平公主这般崩溃,下人们还会惊慌的上去安慰,结果安平公主就跟疯了似的,谁上前去,就朝谁发泄,又打又骂,动不动还闹出人命。
没过两天,飞鸾宫的下人都不敢再靠近她,除非她点到名字,否则宁愿缩在自个儿房中,也绝不愿意出现在安平公主的目前。
她每天疯疯癫癫又哭又闹,特别是宣统皇帝来看望她的时候,闹得更厉害,她要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她要让父皇清楚自己所受的伤害,她要将背后害她之人碎尸万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她忘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耐心包容她,特别是她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何况她的父皇并不是她一个人的父皇!
在这次事件中,相比安平公主的痛苦,宣统皇帝更心痛的是四皇子受到的伤害。在安平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宣统皇帝心里甚至涌起厌恶,偶尔有那么一瞬,他在想,如果不是他这样东西女儿总是跟着老四,倘若他们不是频繁的亲近,纵使背后之人想害他们,定然也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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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教女不善,连带害了他儿子!宣统皇帝丝毫不去想,倘若四皇子不是寄养在皇贵妃的膝下,他是否又会如今日这般的看重四皇子?
在安平公主几次无理取闹的发疯之后,宣统皇帝就很少再来飞鸾宫。
他给了他们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份,他们却回给他天底下最大的丑闻!
于是,安平公主就疯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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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晚,一盏盏的宫灯渐次亮起。
飞鸾宫里又响起安平公主的咒骂声,她吃着吃着,忽然掀了桌子,连碗带汤的砸在一旁跪在地面的小宫女脑袋上。
小宫女惊叫一声,颤抖的跪在原地,任头上的血裹着汤肆意的淌过额角。
《这么热的汤也敢端来给本宫,是想烫死本宫吗?贱婢,本宫饶不了你!》她狰狞着脸一脚踹在那小宫女身上,满意的注视着对方被她踹倒在地,注视着对方疼痛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安平公主心里舒坦了些。
她扭曲的笑起来:《别以为本宫现在失势了,你们就敢欺到本宫头上!本宫告诉你们,要捏死你们这些贱奴,本宫容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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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何必跟一名小丫头计较?》
门外忽然传来嗓音,接着薛纪年步履从容的跨进正殿。
《薛纪年?》安平公主瞪着薛纪年,满腹的邪火顿时有的放矢:《狗奴才,你来做什么?》
薛纪年淡淡一笑,并不计较对方言语上的污辱:《自然是来探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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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来看本宫笑话?》
薛纪年道:《微臣不敢。》他拱拱手,向安平公主行了个规矩的礼后,才又道:《听闻公主这些日子过的很不如意,臣特来瞧瞧。》
《你!》安平公主抓起手中的茶盏直接朝薛纪年砸了过去:《滚!》
薛纪年身子微动,轻松避过,口中语气不无熟稔道:《啧,公主脾气还是如此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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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今日前来,是有要事需亲自跟公主汇禀。》他边说边走近,手腕一翻将本是四脚朝天的桌案回了正,才如主人般向跪了一地的宫侍挥扬手:《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是。》几个守在门外的宫女太监低低应了声,包括方才挨了安平公主一顿的小宫女,均迅速的退下。
安平公主此时还没意识到她们对薛纪年出乎寻常的听话,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薛纪年身上:《何事情?》
薛纪年笑笑,以一种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道:《四皇子薨了。》
安平公主心头一颤,骤退两步:《你、你说什么?》
尽管四皇兄毁了她,但她一点都不恨四皇兄,恨只恨,那背后害他兄妹二人的主使者。听闻四皇兄被贬出上京,尽管她很害怕,只是她坚信,父皇一定会替他们讨回公道,只要过了这阵风头,四皇兄一定会东山再起。
安平对她四皇兄就是有这种迷之自信和崇拜!
她甚至想,四皇兄那么聪明,一定会在封地韬光隐晦,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她让这些嘲笑她的人某个个都不得好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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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个狗奴才却告诉她,四皇兄死了!四皇兄作何能死?他是真命天子!他作何就死了!
不可能!
《我不相信,你骗我!》她颤抖的指着薛纪年,震怒的嘶吼:《你这狗奴才,你安得何心,竟敢诅咒我皇兄!你大胆!》
薛纪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好心情的勾了勾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公主行不信。但是四皇子的遗体如今正安置在上京外郊的义庄里,公主不妨让人去打听一二。》
《义庄?我皇兄死后呆在义庄?我皇兄贵为皇子,怎么可能呆在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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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连自己亲妹妹都能糟蹋之人,能呆在义庄,已是足够颜面!公主莫不是还妄想以皇室规制相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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