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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夜有所梦 ━━

厂督有令 · 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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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接下来我们作何做?陛下并没有处罚安国公府。我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薛纪年抬手:《这次,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安国公府,陛下还有用的着安国公府的地方,不会向他们动手。》
薛柒有些着急:《那我们做这一切……》
《不急,我们只需要等,徐徐等!》
对于某个皇帝来说,任何敢觊觎他龙椅的人,都是罪该万死之人。
不管他之前如何的宠爱,一切都基于对方的忠心和自己的舒适来说,可对方一旦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便是犯了他的大忌。
即便是他亲自赐封了皇贵妃的柳如月,也一样。
暂时不动她并不代表他相信她,这是一根刺,一根长在他肉里的刺,它会痛,会一天天长大,会无时无刻的提醒皇帝,这个枕边人曾经动过的龌龊心思,不管皇贵妃是否参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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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没参与,即便皇帝相信她没参与,可她的族人参与了,谁能保证她就一定毫不知情?
猜忌的种子一旦在心里落下,就会生根发芽,只需施一点点肥,不久便能破土而出。
人间薄情,莫过君王,否则也不会有《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一说。
薛纪年瞧了瞧薛柒包扎的中规中矩的手臂,想起花浅那日用手绢扎的蝴蝶结。那块手绢此刻就落在桌子上,上头染了血,呈现斑斑暗沉血渍,已然干竭。
他一手拿过手绢,在手指上绕了绕,漫不经心的开口问薛柒:《你的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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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柒垂首:《回督主,属下无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只是跳下摘月宫时,手臂在城墙上一路磨擦,手腕处蹭掉了一大块皮,这对于薛柒来说,真是极端的小伤。
然后他心神一凛,后知知觉的想起,督主大人不是有闲心关心下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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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柒心里一抖,一撩下摆跪了下来:《属下知罪,请督主责罚!》
薛纪年挑着那方血渍斑斑的手绢,目光悠闲道:《罪?你何罪之有?》
薛纪年越是表现的平和,后果可能越严重。
薛柒头垂得越低,连嗓音都哑沉了几分:《属下未经督主同意,擅自救下长乐公主。》
他没有提花浅,也没有提自己是担心会伤了长宁公主,才主动去救长乐公主。这不是理由,在东厂,没有任何理由行违背提督大人的命令。
违令,是大忌!
薛纪年的脸色依旧没何变化,嗓音淡淡道:《既是有错,下去刑堂自领三鞭,下不为例。》
薛柒松了口气,叩地谢恩:《属下遵命。》
《起来吧。》薛纪年问道:《殷子商何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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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柒道:《据闻,二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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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会选日子。》
等在上京看足了好戏,才慢悠悠的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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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这次的遇刺事件算是圆满落幕。
唯一不圆满的估计只有柳岸,以一家的生命做了终结。
对于结果,大部分人都相当满意。其中,宣统皇帝最满意!不但找出了凶手,还挖到了一大笔金子!
要知道现在国库空虚,不是东边涝就是西边旱,一大堆难民每天跟雏鸟似的伸着脖子嗷嗷待哺,宣统皇帝每天坐在养心殿拨款拨得心力交瘁。
这笔从天而降的黄金犹如杨枝甘霖,瞬间滋润了宣统皇帝枯竭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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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统皇帝满血复活,龙心大悦,也不管不久前还在给众妃出殡,当天下旨,立即在御极台举办了庆典。
来参加庆典的人个个红光满面,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历过除夕惊魂,也就无所谓后不后怕,皇帝请客白吃白喝,个个心里特别舒畅。
除了沈夜和薛纪年。
两人遥遥坐在宣统皇帝的左右两边。即便是往日,只要这两人在场,一般也都是场中焦点,何况作为此事的大功臣,今日更是瞩目甚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特别是为表欣赏,两人还被皇帝拎出来当着朝臣的面大大嘉奖了一番,而作为这次擒贼擒首的薛纪年,更是赞誉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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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时之间,东厂风头无两。
经过这次事件,宣统皇帝的后宫削减了不少。坐在御极台的美人明显没有以前多,寥寥落落,看着就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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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缺席的美人并不是说都去见了阎王,有的只是当日被吓破了胆,隔了这么多日,魂依旧没收赶了回来,至今都在卧床养息而已。
包括从前最是花枝招展的皇贵妃柳如月,竟也不在场。
但是她的不在场倒是让在场的某些人心里舒适了不少。
比如说花浅。想到皇贵妃就想到安平公主,幸好今日安平公主也没来,倒是四皇子来了,坐在离宣统皇帝很远的地方。
以往有皇贵妃在场的时候,他的座位一向都很靠前。
场中之人都是人精,这微妙变化的局势一眼就明了,不过没人吭声。花浅猜想,用不了多久,前朝的风向估计就要变了。
但是这也说不好。天晓得皇贵妃会不会逆风翻盘,毕竟在后宫能稳如长青藤的女人,手段一向高明。
这事儿花浅没作何放在心上,她托着脑袋撑在案席上,百无聊赖的继续打量众人。
花浅估摸着,大约还是当日摘月宫之劫,宣统皇帝犯了大部分男人会犯的错误,危机来临之际,在大小老婆之间站错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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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皇后也出席了,一袭明黄凤袍,姿容端庄的坐在宣统皇帝身边,全程黑着脸,不清楚的还以为宣统皇帝撅的是她的金库。
长乐公主就坐在她左手边,乖乖巧巧,一点都没闹腾,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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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审视完一圈众人,目光在薛纪年身上逗留了一会儿,他还是一如既往,嘴角噙笑,看谁都是一副温和样,但花浅明白,那温和的表象之下藏着的腹黑,一般人无法企及。
她也不清楚为何要这样看薛纪年,尽管这男人一开始是有点坑人,但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包容的。
但是目前,她很是庆幸他的腹黑,只希望在往后的宫庭倾轧中,他的腹黑能保得住他自己,而她,只能是再加把劲,争取不让他撇下。
薛纪年也发现花浅在看他,他总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她。
方才他跟着宣统皇帝一起走进来时,满堂群芳,黑压压的跪了一地,而他,一眼就看见了花浅,尽管当时她跟着长乐一起低着头,头上几只简约的珠钗混在一众琳琅满目的翠饰间,尤其不显眼,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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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发现让薛纪年心情很好,他目光轻浅的盯着那颗小脑袋看了许久,耳边听着山呼的万岁,仿佛都但是过眼云烟,他的眼底,唯余那跪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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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宣统皇帝说了《平身》后,薛纪年若无其事的转了头。
花浅有心想跟薛提督表达一下关切之情,可众目睽睽之下,她又做不了什么,便悄悄期盼他能看她一眼,那她就会对他笑一笑,以表示自个儿时刻将对方放在心上,关心的不得了。
奈何宴席开场至今,薛纪年连半个眼风都没斜一下,正襟危坐,无动于衷。
花浅很忧愁。
倒是沈夜,总是似有若无的往她这样东西地方瞧,花浅有心想叫他别看过来,但在薛纪年的眼皮底下,她半点动作都不敢做。
联想到这个二楞子似的师兄,花浅更加忧愁。
尽管心里小人在狂舞,表面上她还是相当淡定。她目光平静的在薛纪年身上停了一会儿,随后迅速跳过沈夜,又溜回到长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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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看起来有些恍惚,连花浅肆无忌惮的打量她半天都没发现。
花浅伸长胳膊,在她案几上敲了敲:《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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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这几天都没去找她,花浅尽管乐的清闲,但是闲过了头,又有些忧虑她。
听得声响,长乐微微坐正了正,有气没力的暼了她一眼:《没事。》
花浅:《真没事?》
一向生龙活虎的长乐忽然这么没精打采的,看起来就不像没事。奇幻
长乐点点头:《嗯。》
花浅叹了口气,好吧,既然长乐不肯说,她也不好再追问,只好转移话题。
便她一指离她不远的薛纪年,道:《诶你说,这薛提督是不是很厉害,才但是几日就抓到了主使者。可算给后宫各主子报了仇。》
长乐顺着她的手指落在薛纪年的身上,然后下意识的就往他身后方瞧了瞧,没看见那面上带疤满身冷漠的男人。
她目光微微一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心灰意冷还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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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薛柒抱着长乐公主从摘月宫的城墙半腰上纵身一跃,长乐惊吓之余,将他抱得死。兴许是紧过了头,兴许是城墙太高,甫一落地,薛柒竟然没站稳,直接仰天翻在地面,被她扑个满怀。
下头的侍卫真是长目光,在他俩掉下来时竟然都没过来接一把,任他俩跟秤砣似的直直砸在石板上。
长乐公主趴在薛柒身上,周遭的喧嚣在她耳中俱是虚无,她脑子木木的,目光痴呆的映着目前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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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人死后,会感觉不到疼痛,特别是摔死的人,哪怕血滋呼拉的跟个烂蕃茄似的,依旧毫无所觉。
长乐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温温的,不软,自己的《尸体》这么快就僵硬了?
她很恍惚,自己正如所料是死了。
她该作何跟母后说?
死后会去哪?
然后,一个男声在她头顶上冷冷的问:《你还要摸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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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脑子依旧在磨浆糊的长乐:《……》???
接着,她被一股大力使劲往边上一掀,在地面滚了两圈,又被人一手提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某个纤细的怀抱里。
《公主,公主……》有人带着哭腔不停的呼唤她,是花枝。
长乐公主目光呆滞的注视着花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死:《花枝?》
长乐公主愣愣的看着她,又愣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死?》
花枝哭着抱紧她:《公主,公主你吓死奴婢了,呜呜呜……》
《呸呸,公主你别胡说,你活得好好的。呜,公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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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舒服?长乐想起来了,她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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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九霄云外的神魂顿时归位,长乐一把推开花枝,豁然回身,准备找那个死男人算账。
可现场人来人往人心惶惶,早已没有那个男人踪影。
再后来,温皇后跑了下来,她的母后一向端庄,长乐从没见过她这般形容狼狈,她被众人簇拥着回到了飞云宫……
这几日,薛柒这个名字从来都在她脑子里盘旋。盘旋的久了,竟不肯离去了。
她明明很恼火,他羞辱她,将她送进牢里,还恐吓她,她是一定要报仇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他救了她。
因此长乐公主这几日很纠结,很烦躁,很苦恼,更羞于启齿告诉皇姐。
《听说此次东厂能迅速抓出逆贼,大档头薛柒功不可没,陛下赏了好些东西呢。》花浅还在继续八卦,她都是听锦心跟她普及的,看长乐这么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下定决心跟她唠嗑唠嗑,一来刷刷薛柒的存在感,二来嘛,也是提醒长乐公主,人家如今跟着薛提督红得如日中天,你吃饱了别没事找事的寻人家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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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薛柒的名字,长乐总算有些反应。
想起这样东西夜夜在梦里骚扰她的男人,长乐有些忍不住,她的人生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以致没有任何经历行让她做参考。她感觉再不告诉皇姐,她真要憋死了,反正回去也没有人可以给她意见。皇姐好歹比她大,问问她兴许会有答案,笑就笑吧。
她是这样问的:《皇姐,你有没有梦见过男人?》她没好意思说,是每夜。
花浅正喝水,闻言,噗的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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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前言和长乐的后语,有关系吗?!
姐妹俩的动静有些大,场上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包括薛纪年。
花浅一抬袖子挡下脸,埋怨长乐:《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何?》
长乐才不像花浅那么怂,她先是一瞪美目,将场上她有资格瞪的人全部都瞪的别开脸,才向上座的帝后回到:《回父皇,皇姐喝水不小心呛着了。》
宣统皇帝心情好,闻言还安慰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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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先是瞥了薛纪年一眼,看见对方终于也关注到她,有些不好意思抿抿唇,唉,这人估计又要嫌弃她没个公主样。
《你梦到了?谁?
长乐公主也不拐弯:《那狗奴才。》
花浅:《薛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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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丧气的点点头:《嗯。》
别问花浅为什么直接就猜出了薛柒,毕竟前段时间,薛柒和薛纪年在长乐的嘴里,一律都是狗奴才代称。如今薛纪年就在场上,长乐毫无影响,想来就不是他了。
那就只有薛柒了。
《梦见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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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瞪着她,一咬牙,老实交待:《好多好多次。》
花浅伸手探了探长乐额头,又摸了摸自己,自言自语道:《还好啊,没发热。》
长乐一翻白眼:《哎呀皇姐,你在胡说何,我好的很。》
花浅:《好的很会夜夜梦见男人?你喜欢上他了?》
尽管花浅自己没喜欢过何人,不过她听说过一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还夜夜梦,这还得了!
长乐一愣,随即被侮辱到一般出离震怒:《你这样说不对,我才没有夜夜。也就、也就梦到过几次。》
《几次是几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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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有夜夜。》
花浅叹了口气:《就算是只有几次也不正常吧?你作何没有梦到其他男人好几次?》然后她一指台上的沈夜和薛纪年,又道:《你看,他俩长得也挺不错啊,你梦到过吗?》
长乐老实的摇头:《没有。》但她不久又替自己辩解:《反正我没有喜欢他。》
她两眼凶狠的盯着桌子上的玉瓷盏,恨恨道:《一定是上次没有揍到他,心有不甘才会日思夜想!对!一定是这样!》
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她还碰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便又引起上位那些人的关注,花浅打着哈哈替长乐打掩护:《不好意思,长乐她撞到桌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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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又惹得温皇后瞪了她一眼。花浅摸摸鼻子很无奈,又不是她让长乐拍桌子的。
看长乐说的斩钉截铁,半桶水的花浅也不确定了,她小声的问:《那你准备作何办?》
《揍他一顿!》
花浅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反正她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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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似乎有点恩将仇报啊。
良心让她不允许,花浅又嘬了口茶水,试探着再劝劝:《嗯,那……你还记得吧?那日你掉下摘月宫,就是薛柒跳下去救的你。我本来也想下去的,但是他比我快。》
能不能别提那事儿啊,长乐公主更烦躁了。
她心虚的嗯了声,又道:《皇姐你也想救我?》
《是啊。》花浅点头:《我们是姐妹,自然是要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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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没作声,皇姐是她亲姐姐,血缘关系,救她还情有可缘,可薛柒呢?他明明当初还对她很不耐烦,作何会愿意舍身救她?
难道……他表面上对她不耐烦,其实心里对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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