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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书亭

━━ 第54章 情窦 ━━

厂督有令 · 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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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不喜欢黑暗,一到夜里,就是睁眼瞎。习武之人,大多耳聪目明,偏偏她是个奇葩,往常,她一入夜便缩回自己的小屋。从小到大,师门的人都知晓,所以也从不在夜里带她出去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今日出门很失策,她把师兄给的宝贝珠子忘在飞阙宫。
今夜无星无月,四周黑得可怕,偏偏这东厂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廊道下连盏灯都没有。要不是长乐公主拉着她,这一路她都不清楚摔了几跤。
薛纪年和薛柒安静的站在不远方,尽管夜不深,但厂衙里却寂静甚是,长乐公主的低咒尤其的响。
《长乐,你别骂了,小心被人听见。》花浅好心提醒她,唉,毕竟骂的是自己主子,她这个作下属的听得很是窘迫。
长乐公主有些不乐意:《听见又作何样?他还能……》她忽然住了嘴,想起自己处境,毕竟还踩在东厂的地盘上,似乎是不能太嚣张。
碰……
黑暗中传来低低的唉哟声,长乐公主极端无语的注视着又撞柱子上的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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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看路啊。》
花浅捂着额头嘶嘶了两声,万般无奈的回道:《看不见呀。》
《你眼睛不好使吗?》
花浅犹疑了一下,还是承认:《有一点。》
长乐公主一顿,想起这些年花浅在天观寺苦修的事,大约是生活太困苦了,把目光给熬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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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目光不便很影响两人的逃亡之路,但长乐公主大度的决定不计较。她安慰的拍拍花浅:《别怕,等回宫以后,我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谢谢。》
《自家姐妹,谢何。我拉着你,我们徐徐找。我看薛纪年和他那狗奴才肯定这会儿已然睡着了,我们慢慢找,总找得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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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嗯了声,也只好如此了。
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黑暗中有人在盯着她。这样东西发现让她如芒在背,可她四下看看,只看到黑茫茫的一片,看不见任何人。
应该不会是薛纪年吧,她走的时候他正忙,哪有时间关注到她。
正当姐妹俩转得昏头转向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墙头传来:《公主!》
长乐公主张口就回:《谁?》
不待长乐公主反应,黑暗中嗖嗖两声,两条长绳凌空飞来,瞬间缠上两人的腰,可怜的长乐公主还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就被甩出了墙外。
下一刻,一条粗壮的手臂伸出,将她大头朝下往肩上一扛,飞奔在夜幕笼罩下的东厂……
长乐公主被吓得嗷了一声,一拳头头砸上黑衣人的脑袋。
但见黑暗中原本奔跑迅速轻盈的黑衣人脚下一跄,差点将肩上的长乐公主给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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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长乐公主一眨间就不见了,花浅有些慌张,甩她的这样东西黑衣人倒没有像对长乐公主那么粗鲁,她的身体随着那长绳的一端惯性撞进对方的怀里,下一刻,被他嫌弃的往外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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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了。》
花浅一愣,竟是薛纪年?
眼前有光亮起,蒙胧的光线中,花浅看清薛纪年的脸,真是他。
不同于扛麻袋一样扛着长乐公主的薛柒,薛纪年什么也没说,率先往外走去,那架式理当是带她转身离去。
花浅赶紧跟上,谁知还没跨两步,脚下不清楚踢到何,一头就撞在薛纪年背上,撞得两人都跄了一步。
《呃,不好意思。》
《你有眼疾?》
《嗯,一点小毛病,白日看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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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纪年冷哼了声:《白日也看不见,那是瞎。》话是很嫌弃,脚下却也没有继续往前走,自然,也没有主动牵花浅。
高高在上的提督大人,作何可能主动牵姑娘家的手!
下一刻,一只温软的小手摸上他的手臂,不待他开口,顺势往下,不久滑进他的掌心。
《相公你拉着我嘛,我就不会摔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黑暗中,花浅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她决定了,不管他脸色多难看,她都要死拽着这只手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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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下午她出来的时候可是瞧过,这地方小池塘可不少。
没个人带着,黑灯瞎火的万一掉进池塘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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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冷天的,遭不遭罪。
薛纪年甩了甩手,动作幅度很小,但是还是引来了花浅紧张的抓握,她甚至一只手抓着他手掌,另一只手攀住他胳膊,整个人都紧贴着他,毫不顾忌的将他整条胳膊都抱进怀里。
薛纪年身子一僵,被花浅抱在怀里仿佛抱着救命稻草般的那条胳膊上传来暖暖的温度,在寒冷的冬夜里,最是温暖人心。
他想,他应该甩开的。可想归想,被她抱住的那条胳膊却像废了似的,半点不受控制。
看薛纪年不动了,花浅很惶恐。
为免薛纪年开口训她,她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相公,我们快点走,一会儿长乐公主发现只有她某个人,说不定一着急,直接回宫调亲兵,那咱们东厂就麻烦了。》
薛纪年冷笑:《一介公主,何来亲兵?》
《那侍卫总有吧。》
薛纪年没再说什么,倒是真由着她拽着他,一路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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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心底一乐,她觉得,其实薛纪年这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长乐公主感觉自己像在飞云宫里荡秋千,忽高忽低忽左忽右,颠得此起彼伏。她感觉自己肺快被挤爆了,大头朝下的姿势缺氧的厉害,她涨红着脸,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句话:《敢、敢问侠士大名?本宫、本宫日后定然报、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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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扛着她飞奔的黑衣人毫无反应。
《壮士?》
《英雄?》
依旧没反应。
《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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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身体随即被远远的抛开,长乐公主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重重一顿,也不知道撞到了何,唏哩哗啦一阵响。疼倒是不太疼,对方力道控制的很好,只但是这种似乎被扔垃圾的感觉让长乐很是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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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对方恩人的身份,长乐才勉强止住自己问侯对方家庭女成员的话。
好半晌,她才颤微微的扶着墙角站起,颤抖的指着远去的无名英雄,张了张嘴,哇的一声吐了满地……
待花浅和薛纪年从东厂大门慢悠悠的走到东直门街角口,长乐公主已然吐了两个来回。
上上京的夜里,家家户户入口处挂着灯笼,灯火虽是昏暗,但多少能笼住门前那一寸方地。
也笼住勾着袖子不停上下搓手臂的长乐公主。
花浅停住脚步,松开从来都抱着的薛纪年手臂,她仰头微笑:《多谢相公。》
她决定了,以后四下无人时,她都会称他相公,以便时时刻刻提醒他,可别忘了昔日情份,要没有她,指不定他当初就淹死在河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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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冬季的风灌进袖口,暖意顿失,薛纪年骤觉手臂一冷,竟有些微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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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屈了屈向来都握着某人的手,那里空空如也,就像他的心,突然也空空如也。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
花浅不解的拉下他的手,很自然的代替他轻微地摸了摸他的心口,有点担心又有些疑惑:《你又不舒服了吗?》
她想起薛纪年的破体质有些着急,不会旧疾复发了吧。
为了体现自己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好下属,还是某个体贴的好妻子,花浅一脸关心道:《相公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夜里冷,你身子不好,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薛纪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作何了,方才花浅那极自然的安抚举动轻易便击溃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律。
当她缩回手时,他甚至有一股冲动,想再去执起那只素白温软的手。
他活了两世,大量事情都没有变,比如说,上辈子他醉心于争权夺势,从没关注过身边的女人。这辈子他一心报仇血恨,也从未想过女人。
遇上花浅,留下花浅,纯粹只是想报复沈夜。我爱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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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已经想好了大量,比如怎样利用花浅接近沈夜,让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如同上辈子一样,随后折磨花浅折磨沈夜折磨这世间所有的人。
可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忽然放弃了这样东西想法,他不想将花浅送出去了。
那日仅是花浅与沈夜在玉坤宫相望的那一幕,他就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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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是他先捡到的女人!
薛纪年一向是极冷静的人,因着身份缘故,对大多数人都是笑脸相迎,只是这笑,却从不及眼底。
可今夜,他看着花浅,忽然就微微一笑。
花浅夜视不好,但她感觉很灵敏,尽管看不清薛纪年的脸,但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他似乎心情很好,莫名其妙的变好。
她心头一喜,看来拍马屁送温暖这一招,搁哪里都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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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也朝他灿然一笑:《长乐公主估计等急了,我先过去。》
薛纪年又嗯了声,见花浅回身就想走,他道:《等等。》不止说,手也伸了出去,一下拉住了花浅的手臂。
花浅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拉住她。
这么慎重,糟糕,肯定有诛死任务!
她很想捂着耳朵吼两声,不想听不想听。
但扬起的脸上,依旧是温暖的笑意:《相公还有事?》
《下次……》他想说,下次别冒险出宫,他会进宫看她。但一接到花浅脸上的笑意,他又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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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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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何。宫里有东厂的眼线,回头我会让他接近你,日后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跟他说。》
花浅闻言,面上大大的笑:《相公你真好,但是你何时候再进宫?》
《做何?》
当然是探探你的时间表,好安排自己下次出宫的机会啊。
《咦,我不是答应过你,要去学做点心嘛,等我学会了,自然要给你尝尝。你放心,我学起来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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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纪年静了静,不同于花浅此时看谁都蒙胧,他夜视一向极好,此时,他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将她面上认真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目光闪了闪,才低声应道:《嗯。》
花浅很想翻个白眼,嗯什么嗯,给个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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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纪年终究没给个明确时间,花浅默默的吐槽了几句,没敢继续追问。
花浅姗姗来迟,长乐公主早等得不耐烦。换成旁人,她定然要生气的,但对花浅,她感觉可以忍一忍。
她认为,大约救花浅的人比救她这样东西人更不靠谱,多半是半路就将花浅给扔了,以花浅目光不好使的毛病,慢吞吞一点也情有可原。
全都是薛纪年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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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子夜,长乐公主和花浅总算相携着回到各自宫殿。
这一整天都过得心神俱疲,长乐公主扑到那张宽大的软床上,两眼一闭,直接睡翻了过去。
迷糊之际,脑中有个嗓音一直在盘旋:明天,一定扒了薛纪年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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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终究没有扒掉薛纪年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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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觉睡到大正午,迷迷糊糊被花枝推起之时,便见温皇后坐在她的寝殿内,肃着脸品尝她那皇帝老爹前不久御赐给她的新茶。
花浅缩手缩脚的跪在外殿,瞧见她出来,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她。
长乐公主瞬间感觉自己末日到了。
她自觉的走到花浅身旁,跪得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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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头垢面,特别是身上那套还没来得及脱下的太监服,纵使她再舌璨莲花,也无法掩盖昨日偷溜出宫的事实。
《你们是自个儿招认,还是要本宫动手?》温皇后冷冷道。
《母后,我……嗯,我跟皇姐,其实,也没走多远。》她推了一下花浅,示意她好好配合。
《没走多远?多远是多远?》温皇后这问话跟绕口令似的,但一点都没妨碍两姐妹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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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苦逼的睨了长乐公主一眼,她一点都不觉得温皇后大清早将她提溜来飞云宫,只是想听她们说前日玩捉迷藏游戏太入迷,一不小心在御花园某个角落里睡着了,以至于双双忘了回寝宫云云。
这种假话,就算给她三根舌头她也不敢编出来。
花浅不敢,只是长乐公主敢。
《母后您听我说,昨日我们就在御花园玩了捉迷藏,后来玩累了,就在重华宫后面那片石林里睡着了。醒来一看,天都黑了。就……嗯,不信你问皇姐,我俩一起的。》
花浅捂了捂脸,她一点都不想接话头,重华宫虽说地处偏僻,但也不至于偏到她们走个大半夜才走回寝宫。
《是吗?》温皇后冷冷的吩咐:《把人带上来。》
很快,两个小太监领着某个侍卫进得门来。
花浅一瞧,那不是昨日放她俩出宫的监门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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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陈文东叩见皇后娘娘。》
温皇后戴着护甲的手朝地面两人一指:《昨日东直门,可有瞧见她俩?》
陈文东看向两位公主,长乐公主瞪了他一眼,满脸都是让他想好再回答的警告,陈文卫不久收回目光,很是恭敬的一拜俯地,回道:《回禀娘娘,昨日的确有两个小太监从东直门出去过。》
瞧着长乐公主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太监服,他顿了顿,直接指控:《属下瞧着,那两人背影与公主倒是极为相似。》
长乐公主伸手就想打人,被温皇后一个眼神给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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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相似,为何不拦?》
《正是相似,属下才不敢拦。》
温皇后一拍桌子,正欲怒喝,随即联想到长乐公主的一贯作为,这监门卫倒没说错。
再一想到暗卫来报的事情,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朝着长乐公主一声厉喝:《你还想瞒本宫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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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一抖,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长乐公主还想争辩,看清母后眼中怒火快要喷出来了,才总算后知后觉有些怕起来,她朝陈文东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陈文东瞧了瞧温皇后,见她没什么反应后,才叩了头,迅速的退出门外。
长乐公主随手一指在场的数个宫人太监:《你们数个也出去。》
《是,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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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场的外人都差不多走清时,长乐公主才小小声的回道:《母后,我出宫了。》
随即又为自己争辩:《母后,儿臣也不是想瞒您,儿臣是想,等打断薛纪年的狗腿再来跟母后您报喜。》
长乐公主的回复让花浅噎了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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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喜?如何报?说你堂堂公主,被投身下狱?还是你想去你父皇跟前告薛纪年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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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都清楚啦?》长乐公主一愣,随即自言:《肯定是花枝跟您说的吧。她作何什么都说。》
温皇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想她跟着你一起瞒我?你知不知道,这事捅到你父皇跟前去是什么下场?》
听到温皇后用《下场》来形容,花浅觉得不明因此,薛纪年以下犯上,纵有何下场,那滋味也是由他受着,犯得着来恐吓她自个儿可怜的女儿吗。
正如所料,长乐公主跟她一样懵:《下场?何下场?薛纪年胆大包天,竟敢将公主私自扣押入狱,我要跟父皇禀明,砍他脑袋。》
温皇后阴着脸看着满脸不服的长乐公主,眼底有些心灰意冷。
《你与安平公主仨人的禁足时间还未到,如今安平老实呆在宫里,你们却公然违背陛下的旨意。你以为你父皇只是你一人的父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长乐公主哑然,注视着明显情绪有些不稳的温皇后,张了张口:《我……可是,那薛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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