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薇向来都感觉凡一航跟凡曾铭一点也不像,直到凡曾铭说出那句《我送你回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明是眉眼都不太像的爷孙俩,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态却几乎一模一样,是亲爷孙的确如此了,罗薇薇想。
《我送她回去就行了。》凡一航弯腰去拿沙发上的衣服。
凡曾铭拦住他:《你呆着,我送她回去就行。》
他朝她背影看了一眼,而后收回视线,有点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凡一航还想说何,罗薇薇自己已经一跳一跳地往入口处走了,一点也没有让他送的意思。
《我去一下就赶了回来,你早点休息吧。》留下这么一句,凡曾铭就拿上了靠在门边上的伞和拐杖,重新穿了鞋带着罗薇薇出门。
凡一航感觉自己全程像个外人,罗薇薇才是老爷子的亲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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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感觉他竟然不抵触,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颗真知棒,眼眸低垂。
……
外头雨势渐小,瓢泼大雨变成了毛毛细雨,罗薇薇懒得撑伞了,她这种懒骨头,但凡不是到非撑伞不可的地步是绝对要淋雨一直走的。
《薇薇,撑着伞,别淋湿了。》后面凡爷爷追着喊。
罗薇薇嘴里咬着棒棒糖,慢下脚步,跟凡爷爷平行的时候一弯腰钻进了凡爷爷的伞下。
老人家哈哈笑了两声:《小懒猫!跟航航小时候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罗薇薇好奇地问:《凡一航小时候很懒吗?》
她现在就感觉凡一航是一台永动机,这一点从学习上就能看出来,全然不知道累,跟《懒》更是搭不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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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她很好奇小凡一航是何样子的,也是跟现在一样,冷冰冰的吗?
凡曾铭撑着伞,他的伞很大,两个人都能被遮到,他把伞压得低了点,说:《是很懒啊,所以书都懒得念,从一年级直接考到四年级,你说他懒不懒?》
凡曾铭是真的觉得凡一航懒,读书还是得踏踏实实一步步来,但这话听到罗薇薇耳朵里就变了味了。
这他妈叫懒?这他妈叫聪明好吗?!
罗薇薇脑子一转,意识到另一件事:《那……凡一航现在几岁?》
《十八,应该比你大一岁。倘若不是出了那件事,现在理当已经在大学了……》凡曾铭有点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又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清楚凡一航父母去世的罗薇薇自然清楚凡爷爷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她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正巧走到岔路口,凡爷爷望着另一条街上不被大雨影响的灯红酒绿,提议道:《要不要去吃点夜宵?》
罗薇薇还真饿了,摸摸肚子,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会不会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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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老年人的作息都正常的,现在这样东西点显然已然过了凡爷爷睡觉的点了。
只是凡老爷子的下一句是:《不晚,折腾了一个夜间,得进点补。》
《好呀!》罗薇薇开开心心地接了一句。
几分钟后,两个人来到那条街上一家路边摊,这家路边摊用篷布搭了长长的小帐篷,像是韩国街上的那种店,进去之后暖烘烘的,带着好闻的酒糟味。
罗薇薇是第一次进这种小摊子,事实上,她不太这么晚还偷偷溜出来在街上瞎逛,而这种摊子也只有夜间会出现。
凡老爷子进篷就喊:《两份辣炒年糕,其他跟平常一样。》
《好嘞!》凡老爷子似乎是这个地方的常客,老板娘愉悦地应了一声,还跟罗薇薇打招呼。
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定,篷里还有另一桌客人,是数个穿着西装却搭白袜子的上班族,也许是卖保险的,感慨现在的市场不景气。
《会吃辣吗?》凡老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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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薇薇是南方人,随阮玉娟女士进到秦家才搬来北方的,当时秦路远被派去南方做市场调查,一呆就是三年,恰逢罗薇薇刚判给阮玉娟,在那情况下,秦路远帮了她们大量,这也就是秦路远有很多小毛病,但罗薇薇并不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人无完人,只要不是太恶劣,罗薇薇感觉已然足够了。
南方人大多不会吃辣,罗薇薇迟疑着点头:《一点点。》
凡老爷子就仰头喊:《一碗少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嘞!》老板娘应了一声,片刻后端着一盘花生米和一杯烧酒,笑盈盈地问:《这样东西漂亮的小姑娘是你孙女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没有这样东西福气嘞!如果是就好喽!》凡老爷子拿着那瓶烧酒晃了晃,问罗薇薇:《要不要来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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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罗薇薇被那一口烧酒辣的直咳嗽,咳得两颊都红了起来,眼角挂了颗晶莹的泪珠,看的凡老爷子哈哈哈直笑。
凡老爷子不仅笑她,还说着风凉话:《薇薇,你这可不行,在我们北方,这点小酒还是要能喝的。》
罗薇薇不好意思地舔了下唇,嘿嘿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
她堂堂罗薇薇,七中高一年级女大佬,烟酒都不会,说出去可能会被笑掉大牙。
她正要再尝试,凡曾铭伸手拦住了她:《小姑娘碰一点就行了,你爸妈清楚可得说我带坏你了。》
罗薇薇就没再碰了。
这又苦又辣的东西,她的确有点欣赏不来,更重要的,是她那亲爸,每次喝醉了都会打她和阮玉娟,让她对这个东西更是有着天生的抵触。
凡曾铭给她叫了一杯炼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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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薇薇喝着甜甜的炼乳,听凡老爷子追忆从前。
从此凡曾铭就从喧嚣的大都市,搬到了这样东西他跟老伴相知相识、谁也不认识他的老城。
从前他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也因为自己一身的本身嚣张的不得了,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样东西性格向来都保持到二十年前,他老伴去世。
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到了凡一航身上。
《航航那孩子……是个苦命的孩子。》凡曾铭,这样东西厉害了一生、嚣张了大半辈子的商界狠角色,此刻眼眶通红,哽咽着对某个高中小女孩说。
罗薇薇有点动容,她理解地点头:《凡爷爷,我清楚……他、他爸爸妈妈不在了。》
凡曾铭点点头,也不诧异罗薇薇是怎么清楚的,也许是凡一航跟她说的,兴许是无意中她自己清楚的,但他要说的不是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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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他今晚为什么会不对劲吗?》凡曾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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