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消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聪明绝顶精妙绝伦绝代风华超级无敌美少女同桌：【你衣服我洗了，明日让宋宁远还你，我昨晚是偷偷溜出来的，不能让任何人清楚。】
凡一航瞧见宋宁远的名字，皱了皱眉，心想罗薇薇是不是跟这个叫宋宁远的同学走的也太近了点？
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爽，嘴唇紧抿了起来。
《叔。》凡一航抬头看向批公文的柴子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柴子阳手下不停：《说。》
《倘若……一个女生跟某个男生走的很近，两个人几乎整天在一起，连跟别人聊天都提到那人，那那女生……》
《喜欢那男的呗。》柴子阳的专注力都在手下的文案上，但面对这种小白问题，他不需要脑子都能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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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一航的眼神淡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直到凡曾铭赶了回来了都是一言不发的状态，不过柴子阳忙着公事也没注意到侄子的心情不佳。
两个人买的是三点回镇里的车，大概要晚上七八点才能到，不算早也不算太晚。
《真的不住一晚再走吗？难得回来一趟。》柴子阳送两个人到不凡集团旋转门的前面，等着司机把车从车库开过来。
凡曾铭对当天回去这一点倒是很坚持：《每天他还得上学。》
凡一航面无表情地接话：《这周要考试，得回去上复习课。》
柴子阳也很坚持：《一航这成绩，别说落一天课了，落一年都不是事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柴子阳沉默了几秒，无奈地摊手：《行吧，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身份证拿好了，现在扒手大量的。》
凡一航扫了柴子阳一眼，趁着凡曾铭跟单位里的数个高层说话，压低嗓音道：《叔，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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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子阳下意识地摇头：《没有的事儿……》
几秒后，他又叹了口气：《其实还真有点儿。我原来学的专业是生物学，后来考博读了理论物理，唯独没上过工商管理，我这赶鸭子上架的……总之，你早点来接我班，清楚了吗？》
凡一航注视着柴子阳眼下青黑色的阴影，又联想到会议室里的那一幕，心里生出些不忍。
《我清楚了。》他回答，语气隐忍而认真。
柴子阳懈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比起这些，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健康，你不仅是你，还是你爷爷的一切，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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