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就那么傻站了某个一大早?你看清楚了,他们真不是在站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登州城南刘府家花园里,刘仲文把这句话又向他身前的仆人刘宝问了一遍。
前日领着辽民们赶了回来后,他便给刘宝交代了个任务,让他偷偷到湾子口村看看楚凡怎么操练的。
《小少爷,真不是站桩,某个个就那么直苗苗地傻站着。》刘宝掩饰着面上的倦意再次确认――不管是谁,看了一早上枯燥无味的站军姿后,都会睡眼惺忪。
挥了挥手让刘宝下去后,刘仲文嘬着牙花子无意识地踱起步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小蔫儿这个发小了――傻站着就能练成精兵?笑话!
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把兵练出来,那这名将也太容易当了吧!
刘仲文虽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毕竟还是熟读了大量的兵书,他发现了某个规律,那就是自古以来的名将,练兵练得好是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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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国朝的戚少保还是李太傅(螃蟹注:戚少保是戚继光,李太傅是李成梁),还是宋代的岳武穆、韩蕲王,甚至再往前的诸葛孔明、赵奢,包括兵圣孙武,手下的精兵无一不是自己亲手操练出来的。
至于要作何做才能操练出精兵,自家老爹在喝多了的时候没少透风,首先得喂饱银子,这样东西刘仲文不用操心,自然有楚凡发银子。
其次就是要和士卒们打成一片,只有打成一片,士卒们都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他们才会听从你的旗鼓号令。
前日一回来,刘仲文便让家里厨子做了一大桌子菜,搬出几大坛酒,和这十八个辽民痛痛快快喝到了三更天――为了心中的名将梦,刘二公子也是蛮拼的。
他自认已然和这些人交了心了,所以今早开始教授这些人打熬筋骨的基础动作时,他感觉很是顺利,某个个乖乖地学着他的架势举石锁、抱石球、抻手抻脚,面上满是好奇,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刘二公子觉得很满意,当兵嘛,除了令行禁止外,不就是要有副好身板,倘若再有些武艺那就算是精兵了――他老爹的家丁们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别光用手推,得用腰力,腰力懂吗?》信步走在人群中,刘仲文不时纠正着大家的动作,《诺,你仔细看看俺的动作,注意到没有,俺的腰是作何用力的?……来,你再试试。》
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刘仲文嘴角含笑注视着大伙儿热火朝天的练习,盘算着再练个两三天,就该教大家旗鼓号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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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美,心里嘀咕着,小蔫儿,你就等着认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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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粗搭建起的板房,墙壁上木板间遍布缝隙,大一点的都能伸进拳头了。尽管找了不少布条、稻草塞住,可缝隙实在太多,哪儿塞得过来。凛冽的寒风从缝隙间吹过,呜呜作响,鬼哭狼嚎的。
天气很冷,却挡不住屋里热烈气氛。
现在正是吃完午饭后的午休时间,一帮子累趴下了的辽民们,裹着棉被在厚厚稻草铺垫的地铺上躺成了一排,嘴巴却没闲着,叽里呱啦地唠着嗑。
《……土地庙旁的彭寡妇,那俩**可真大。》靠着门的陈老三一旁用草根剔着牙,一边两眼放光的回想着。
《嘿!陈老三,彭寡妇的床你都上了?》他旁边的谢老驴一脸艳羡地扭头看他――这谢老驴三十上下,人不坏,就是一张嘴臭得人嫌狗憎。
《老子倒是想!》陈老三瞪了他一眼,《可他妈的彭寡妇也得干才行呀!再说俺那媳妇你也清楚,就他妈一大醋坛子,别说上其他女人的床了,就多看一眼都能把俺活撕了!》
《那你咋清楚彭寡妇**大?》谢老驴不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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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有回在河边见着她洗澡了嘛。》陈老三说着,眼神又涣散了,似乎在回味偷看寡妇洗澡的情形。
《哄!》屋里涌出出一阵欢笑,大家伙儿唧唧喳喳的起哄,有骂臭不要脸的,有威胁要去告发的,还有人大声揭起了陈老三的短来,《老三,俺觉着住你旁边真他妈受罪……你们两公母办事儿动静能小点儿不?鬼哭狼嚎的整条沙河都能听得见!》
柱子比他大三岁,影影绰绰清楚点儿何,嘬着牙花子回答他道,《办事儿嘛……就是男的和女的……那啥。》
起哄声更大了,豆豆就躺在柱子近旁,扯了扯柱子的袖子低声追问道,《柱子哥,他们说的办事儿是办啥事儿呀?》他今年才十五岁,任事儿不懂。
豆豆疑惑地睁大了眼,《那啥是啥呀?》
柱子说到底还是个可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说得清楚,被他问得愠怒起来,《问那么多干嘛!好好睡觉,下午还得练拼刺呢!》
两人的对话被睡在墙角的楚凡听了个一清二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仰头看着小哥俩开口道,《办事儿就是男女交*欢,也叫行*房,还有种说法叫周公之礼。》
他不说还好,越说小哥俩越糊涂,最后楚凡只得笑着说道,《等你们有了媳妇儿就清楚了。》
众人哄欢笑中,楚凡裹紧了身上的棉被,嘴角的笑意越发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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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有短短五六天时间,但这帮质朴的辽民已然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们现在寒风里一站两时辰已然不会再有人挨揍了,每天一大早的五公里越野跑也都能跟上趟。
最让楚凡满意的是,拼刺训练中,无论是成排突刺还是三人小组背靠背对抗,都已然开始有点儿模样了――这是楚凡最担心的一环,他知道刘仲文肯定会把个人武勇放在第一位,若是这样东西环节上赢不了的话,自己就没法收服这头倔牛。
因为满意,因此现在楚凡对这帮辽民基本不用打了,做错事的惩罚就和前世的pla一样――俯卧撑、蛙跳、跑圈包括刷马桶。
作息时间也全然照搬pla,所以正午午休时间就成了大伙儿最放松的时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们的话题一般都很粗俗,楚凡不太愿意掺合,却也不阻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男人嘛,在一起不谈论性还能谈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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