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心下猛地一沉,不自觉地就往秦苒苒的方向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发生何事了?》秦苒苒瞧见他眼中的暗沉,快步走了过去。
《封城了。》陆承安低低地应道,《真的封城了,说我们这边涌出了疫情,要封城处置。》
陆承安的声音很低,除了离他很近的陆五和康先生,其他人都没有听见。
两人闻言面色也是大变。康先生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震惊:《这金陵巡抚如何敢?》
陆五冷笑:《他如何不敢?早清楚就该一刀砍了,省得麻烦!》
秦苒苒环视了一圈周遭灾民,心中一阵悲凉。
这便是大周朝的肱股之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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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一方父母官吗?
前世的历史果然重演,谎报疫情,调动守备军大面积封城,过个一两日,理当便是一把火烧死大家了吧。
《刚才的嗓音,应该就是镇子出入大门关闭的嗓音吧,好某个先斩后奏!》陆承安双目赤红,好像要喷出火来。
《陆一已然找到了郑将军所在,他在金陵就出郑将军后,便会与郑将军一道前往守备军内,陆八已然去了京城,算算时辰理当回程了。陆三和陆四还在高邮,没有消息,陆十在金陵接应。》陆六简短的汇报着几人分工。
康先生在旁听得满脸震惊,这位陆公子到底是何身份,他的身后到底有何人,看他这幅不把金陵巡抚放在眼中的样子,难不成是……
《陆公子,事到如今,你有何良策?》康先生按捺住自己心底的问题,拱手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承安对着陆五开口道:《你去看看,官仓有没有被封住。》
陆一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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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安苦笑一声:《陛下命我前来看看受灾的真实情况,随时报告消息回京城,可惜我低估了金陵巡抚的胆量,早清楚会是这样,我当初便先去金陵亮明了身份。》
康先生听完陆承安的话,整个人怔了一会,突然跪拜在地:《大人,您一定要为受灾的乡亲们做主啊!》
《大人?什么大人?》
《作何了,出了何事了?》
灾民中一片哗然,大家顺着康先生跪拜的方向看去,但见陆承安负手而立,面色严肃。
《诸位,朝廷没有忘记大家。就在前日,陛下才得到侗水河决堤,冲垮了方圆百里城镇的住所,商铺,田地!》陆承安站在原地,注视着围在县衙门口的人群,徐徐地开口,语气凝重。
人群中听到这句话,却忽然炸了锅一般:《什么?我们受灾已经十几日了,为何陛下前日才清楚……》
《大家寂静!》陆承安忽然提高声音,压住了大家的议论声。
《为何大家已然受灾十几日,陛下前日才会得到消息呢?就是只因金陵巡抚隐瞒了大家受灾的情况,对陛下的奏报中没有提及任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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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的嗓音中透出凌厉,《今日,金陵巡抚却以突发疫情为名,封锁了受灾的统统地区!》
《疫情?我们这里并没有任何疫情发生,为何他会……》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儿孙的搀扶下,站出来问道,《我活了将近八十岁,从未听说过此等事情发生,简直荒谬至极啊!》
陆承安冷冷一笑,开口道:《他欺上瞒下,陛下绝不会姑息此等人!只是,刚才关门嗓音已经响起,我们,已然被关在了这方店之中!这金陵巡抚,将无辜之人封锁在了城中!》
人群之中低声议论起来,一股惊恐的情绪在人群之中蔓延。
《大人,您是陛下派来的救兵,您说,现在我们该作何办?》老者继续问道,众人也面带惊惧地点头,一道道求救的目光望向陆承安。
陆承安一双手下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一会守备军就该过来了,大家先随我听一听守备军如何说,到时大家听我指挥,我带着妻子来到此处,是为了给诸位寻找出路的,不是为了将自己,家人也葬送在这个地方的!》
人群之中安静极了,他们不清楚听陆承安指挥,会发生何。
康先生已然在陆承安的搀扶下起身,他看出众人的迟疑,高声开口道:《乡亲们,今日我们被封锁在这方店之中,给我们扣上了暴发疫情的帽子。可是大家知不清楚,爆发疫情的地方,最后都会选择用火焚烧干净!这金陵巡抚分明是要将我们屠杀干净,邀了我们大家伙的命,来为他的仕途铺路啊!》
《横竖是死,左右是死,跟着陆大人搏一把,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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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苒听到康先生在讲述疫情爆发地会如何处置之时,不由得对康先生又高看了一眼,接着对着红袖招招手,在她旁边耳语了几句。
红袖闻言大喜过望,又碍于在这种场合,不能表现太过,只好低头后退几步,只等着空闲时刻找父亲说话。
底下众人还没来得及表态,便有阵阵马蹄声传来。
《方店县令何在?》为首的黑马之上,某个身着战甲的男子高声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知尊上是?》康先生心知陆承安不会好言好语地与此人搭话,便上前一步,恭敬地追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乃金陵守备军孟副将,今日前来,便是告知一声,在方店地区出现了感染瘟疫之人,我等奉了陛下之命,将方店统统封锁,待到瘟疫结束,再开城!》男子声音中满是淡漠,自己说出的谎言即将造成某个城镇的倾覆,他却全然不在意。
《你们说方店涌出疫情,我们在方店待了这么久,为何未曾见过一个身患瘟疫之人?你如此说,有何证据?》陆承安语气中满是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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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副将策立马前一步,拿起马鞭指着陆承安厉声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我是何人不必你挂怀,你只需要将证据拿出来,让大家信服即可。》陆承安丝毫不让,目光如炬,全身气势猛烈迸发。
孟副将只感觉自己面对地狱修罗一般,只想后退,他压制住自己想要策马回身转身离去的冲动,语气也比着刚才低了几分:《陛下的命令,我等只管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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