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寒风飕飕,高楼大厦中各家各户的灯光都已经熄灭了,只有街道两旁路灯散发出来的昏黄灯光,才透出一丝丝温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在无人的街头,想起方才的那一幕,陆天宇的心头很不好受。虽然女厕哥的称呼,现在已然很少有人提及,但当它从严晓口里说出来的时候,某人的小心脏还是被狠狠电击了一下。
《严晓,你等着,有朝一日,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好好尝尝被所有人羞辱的滋味,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
陆天宇的脑海之中,不断闪现出一幅幅画面,画面中的主人公只有某个人,那就是严晓,灌辣椒水、上老虎凳、小丁丁被切、嫩菊花被捅,反正作何惨作何来。
就在陆天宇yy联翩的时候,前面不远处某个巷子里忽然传出某个直入云霄的女高音,《我的包……我的包……,抓贼啊,抓贼啊!》
嗓音还没有结束,一道瘦小的黑影《嗖》的一声从巷子里窜了出来,如疯狂逃窜的兔子,直奔陆天宇这边而来。
《我勒个去,不会这么倒霉吧,大半夜竟然还遇到劫道的?这是什么世道?》陆天宇迅速从联想模式切换到现实模式。
《作何办?上还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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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不能让兄弟们看不起我,不能让妹子们看不起我,我现在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路见不平,怎能不拔刀相助?》想到这个地方,陆天宇当机立断,猛然大吼一声。
《尔等小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啊啊,不对不对……》匆忙之间,陆天宇甩出了一套贯口,但这套贯口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人。
黑影一愣,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突然杀出的这样东西瘦高青春人,暗忖道:《何情况?黑吃黑的?遇到道上的朋友了?》
《兄弟,这包我刚得手,里面有什么东西还不清楚,你要的话,我们俩赶紧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分一分。》黑影逃路要紧,急忙开口道。
《放屁,你当我是何人了?尔等小贼,快快留下包来,饶你不死。》陆天宇一旁说着,一旁摆出了罗汉长拳的起手架势,心中那汗啊,敢情被坏人当成坏人了。
黑影一瞧,哎呦,来真的,当下也不含糊,猛然一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恶重重地说道:《小子,你找死!》说着话,一扬手,锋利的匕首带着一道寒光,直刺向陆天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彤演练罗汉长拳的镜头在脑海之中倏然闪过,心随意动,陆天宇某个侧身,右手猛然伸出,蓬的一下子抓住对手手腕,往侧下方用力一拽,左膝顺势抬起,重重顶向对方的小腹,只这一下子,黑影可就惨了。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哎呀呀》一连串惨叫,黑影倒地,身体蜷缩,捧着小腹在地上叫痛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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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天宇才看清楚这个小贼的相貌,二十岁出头,一头的黄毛,双耳上还打着耳钉,面孔只因疼痛都有点变形扭曲了。
《小贼,作何样?本少爷的武功不错吧?服了吧?》陆天宇一脚踩在小贼的背上,一旁高声训斥道,嗯嗯,当大侠的味道真是够爽!
《大侠,你饶了我吧,我真是首次劫道!我上有八十八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娃,中间还有败家的婆娘要买lv包。大侠,我真是亚历山大,这才迫不得已从事这项危险性极高的工作,大侠,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勒个去,竟然还装孙子?骗谁呢?你以为我很傻很天真吗?》陆天宇脚下发力,劲道一下子加了三成,小贼双眼一翻,眼白直现,痛得直哼哼。
见小贼乖了,陆天宇顺手捡起掉落在地面的女式大挎包,《晕,这挎包可真够重的,莫非里面装的都是红色的毛爷爷,那岂不是要有几十万?失主看来是个有钱人,我得在这个地方等着,看看这样东西富婆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抓贼啊……抓贼啊……》方才的女高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被抢劫的失主总算奔了过来。
陆天宇满怀期待地抬眼一看,某个矮壮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咦,这样东西中年妇女的相貌怎么有点眼熟,啊,不会吧,竟然是她?
陆天宇心头一慌,本能地调转屁股就准备开溜,但还没有等他回身,失主已经杀到了跟前,直接如母老虎一般扑向还倒在地面的那小贼。
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密集响起,伴随着某个可怜兮兮的嗓音:《大姐,大姐……你不要打我了,我错了……,我真是第一次,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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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样的小东西,竟然敢抢我的包,看老娘不搞死你,我踩我踩,我踩踩踩!》这样东西彪悍的声音就如同噩梦一般,让陆天宇心底直冒寒意。不管了,做了好事不留名,我是雷锋,我要溜!
陆天宇悄悄将手中的大挎包放在地面,准备直接逃之夭夭,突然之间,某个肉嘟嘟的大手抓住了他,《小伙子,等一下,我还没有多谢你呢!现在像你这样敢于见义勇为的青春人真不多了,你叫何名字?是哪个单位的?……》
《咦,好眼熟呢!小伙子,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对不对?让我好好想想……,你是东海医学院的?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一天闯入女厕所的那家伙……,作何会是你?!》失主圆鼓鼓的脸上满是困惑。
此时的陆天宇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自己哧溜一下钻进去。
若说这样东西世上有谁是他不想见到的人,目前的这个中年妇女肯定排行第一。那一天被这位护工大嫂掀翻在地的场景,已然成为他心中永远的伤疤,一块属于护工大嫂的伤疤。
《大妈,不,大姐,是我。但那一天的事情,你真的误会了,我是被人逼得慌不择路,才误闯入女厕所的……》
路灯之下,陆天宇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多彩,英俊的脑瓜之中,倏然出现了两个小人人。
《小子,你脸红何?》小人a追问道。
《精神焕发。》小人b回答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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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又黄了?》
《天冷涂的蜡!》
《那怎么又白了?》
《这……嗯……,尿儿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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