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刮过,苏彤冲进了人群之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了好了,戏都看够了吧。》此时的苏彤尽显团长风范。
《我一再告诉你们,习武之人,只要做到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每天坚持扎马步,练好基本功,就一定能有收获的,对不,陆天宇同学?》苏彤义正言辞地开口道,顺手将某个即将鼻血直流的家伙从美女近旁一把拉走,全然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
望着苏彤严肃的表情,尽管对刚才的温柔乡还是念念不舍,但这样东西时候,小命要紧。为了今后免受皮肉之苦,陆天宇只能一挺胸膛,面上浮现出庄严的光芒,大义凛然地说道:《对,团长说得甚是对!》
《我此日之因此能击败严晓,全是团长严格训练的结果,要是没有她的辛勤栽培,要是没有她的高标准严要求,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此日,站在这个地方,我极其感谢……》这话作何听怎么别扭,陆天宇有种想吐的冲动。
但一旁的苏彤却是阴转多云,笑靥如花,频频点头,对陆天宇的表现好像相当满意。
《都听到了吧,陆天宇同学说得多好,以后所有人都要向他学习,学习他这种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好了,现在离吃饭还有一点时间,每个人给我扎半个小时马步,不许偷懒,不扎完不许吃饭。》
《胡佳慧,你最近是作何回事?马步扎得越来越不标准了,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单独开小课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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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社团所有成员一致反对,但苏彤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注视着一个个苦着脸扎着马步的小伙伴,她面上浮出了得意的笑容。
《陆天宇,你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想问问你。》苏彤招呼了一声,便迈步走出了教室。
团长召唤,陆天宇哪敢不听,忙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
苏彤在前,陆天宇在后,两人在走廊尽头停住脚步脚步。姑娘一转身,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淡然追问道:《陆天宇,你以前真的没有练过武术?》
《真的没有,这件事你都问过三遍了。》
《那你的罗汉长拳前日练得还磕磕绊绊,此日便娴熟异常,这件事你怎么解释?》苏彤一对美貌的柳叶眉又翘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样东西,这个嘛,事情是这样子的。前日晚上我做了某个梦,梦见一个光头和尚,眼睛深凹,胡子拉碴,身上穿得很破烂。他对我说道:小伙子,我是少林达摩祖师,明日你就要去和人家比武了,为了不让你给少林寺丢脸,我把这套自创的罗汉长拳再好好演练一遍,你可要好好瞧仔细了。说完这些,他便打起拳来,还边打边讲解。》说到这个地方,陆天宇情不自禁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等早上一觉醒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对罗汉长拳的理解加深了许多,我想,我理当是人品大涌出,遇到神仙了吧。》尽管这套说辞已然准备了某个晚上,但现在说出来的时候,陆天宇还是感到紧张,额头上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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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你去死吧,你以为我是傻丫头啊,能不能再编个荒唐一点的理由?》苏彤一跺脚,怒气冲冲地说道。
《啊,你怎么清楚我是编的?》陆天宇满头的黑线。
《这种荒诞不羁老掉牙的故事都敢拿出来骗人,陆天宇,是你傻,还是我傻?》
《团长,我傻,是我傻。但是你提的问题我真回答不了,这涉及我的个人**,很**的个人秘密,打死我也不能说。》陆天宇头上的黑线越来越粗。
《好吧好吧,看把你急的,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对了,夜间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啊,还有这等好事?莫非目前这位女侠对我有些意思……》陆天宇头一歪,注视着苏彤,眼神开始有点迷离起来。
陆天宇的小心眼,哪逃得过苏彤的慧眼,好歹人家也是身经百战的学校十大校花之一,男生们的心思,她清楚得很。
双眉一蹙,大目光一瞪,苏彤毫不客气地说道:《陆天宇,想什么呢?!你打败了严晓,等于帮武术社团解决了某个大难题,身为社团团长,我当然要表示一下谢意。陆天宇,我警告在先,你可不要想歪了,我请你纯属公事,听恍然大悟了没有?》
《明白恍然大悟,我当然明白,苏团长向来都以来都是心系工作,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生的伟大,……》面对美女的忽然邀请,尽管对方可能真的只是表示感谢,但陆天宇还是感到万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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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首次啊,女生主动请吃饭,并且还是某个大美女,实在是太刺激了,以至于陆天宇唇都开始脱离大脑的控制,搞起了一脑两制,胡言乱语起来。
《打住打住,再说下去,我都要被你说死了。陆天宇,快点回答我,晚上有没有空?去还是不去?》习武的女生就是彪悍,连邀请男生吃饭都是如此霸气外侧,直逼当年的西楚霸王。
尽管内心甚是想去,但一想到夜间还有大事要干,陆天宇只得愁眉苦脸地说道:《团长,真不好意思,我此日夜间不方便。》
《何意思?不方便?》苏彤差点想笑,想不到男生也有不方便的时候。
《团长,你不要笑。今天夜间我要去快餐店打工,做人嘛,要厚道,不能随随便便请假旷工,因此此日晚上真得不行。改天好不好?或者先把这顿寄存起来,等以后还有感谢我的时候,就并在一起,请我吃顿好的,例如海鲜大餐,金财物豹也行,你感觉如何?》
《陆天宇,你个大混蛋,气死我了!》撂下这句话,苏彤一脸怒气地冲回了教室,教室里随即响起一阵暴风雨般的吼声,《胡佳慧,你是作何扎马步的,胸挺得这么高干嘛,给我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
陆天宇傻站在原地,一脸茫然,抬手挠了挠已然有一周没洗的脑袋,心中很是奇怪:《难道我又说错话了,似乎没有吧。说错了吗?哪句说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哎,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这是陆天宇此日分析总结得出的一个重大科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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