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正午,学校图书馆,陆天宇的私人空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口袋里掏出那瓶《二锅头》,陆天宇详细端详了一下。借着窗外的阳光,他赫然发现瓶中的液体好像并不是很清澈,隐隐约约漂浮着几分棉絮样的东西。
小心翼翼打开瓶盖,一股怪味道猛地窜了出来,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有点像烧刀子,又有点像风油精,还带着点孜然风味。
《这真是药酒吗?作何总感觉怪怪的,苏彤不会害我吧?这不会是毒酒吧?》陆天宇心中有点忐忑不安,脑袋里又开始不靠谱地yy起来。
《算了,怕什么,我和那丫头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她作何会害我,我真是多想了。》联想到这里,陆天宇一咬牙,一抬手,一仰脖,咚咚咚咚,三两药酒就这样下了肚。
陆天宇猜的没有错,苏彤给他的这瓶药酒,正如所料不是毒酒,喝下去之后,并没有出现全身剧痛、七窍流血的中毒症状,只是有几分小小的副作用,对,小小的副作用。
…………
《苏彤,等一会,我去一趟wc,我憋不住了。》话还没有说完,陆天宇已经三步并住两步,窜出了武术社团的教室,一溜烟地向走廊尽头的男厕所冲去,那速度,不比百米飞人博尔特慢多少。
接下来更精彩
望着陆天宇狼狈不堪的背影,苏彤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一点就要蹲在地面。《老爸正如所料没有说错,这药酒的副作用很大,那一小瓶的量,不能一次全喝掉,务必分三次,我都忘记这茬了。但没联想到这小子也够笨的,不问我一下,就一口全闷掉了,真是活该。》
男厕所里,蹲在《雅座》之上,陆天宇一脸的痛苦,《这都是此日的第十三次了,这还有完没完,再这样下去,肠子都要出来见太阳了。苏彤,你是存心整我啊。老天爷,我都吃了两粒泻停封,怎么还没有用,谢霆锋谢大侠,你快来保佑保佑我吧!》
《我勒个去,草纸作何没有了,啊,这可作何办?有人吗?隔壁有雷锋叔叔吗?隔壁有小倩姐姐吗?隔壁有田螺姑娘吗?》
十分钟过后,《算了,这样东西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大家都还在上课呢,我还是自力更生,自己解决漏洞吧。咦,口袋里原来还有一张便笺纸,虽然有点小,但这个关键时候,也只能靠你了。》
拖着虚弱的身子,陆天宇回到了教室,迎面而来的是苏彤的又一次嘲笑,《哎呀,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跌下去爬不上来了呢,差点打110报警。》
《苏彤,你能不再调侃我了吗,我搞成这样,都是你害得!》陆天宇一脸的悲苦,想正义凛然地大声训斥几句,但嗓音刚出口,便软了下去,有气无力,原因很简单,中气不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切,我这都是为了幸会,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气死我了。》面对陆天宇的指责,苏彤自然不甘示弱,但瞧见小伙子那张更显苍白的脸庞,她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好了,现在已然快五点了,此日的训练就到这里。还有几分时间,我教你一套罗汉长拳,你仔细看着,有何不懂的就问,我尽量打得慢几分,你坐在那处就行,不要动了。区区三两药酒就把你整成这样东西惨样,陆天宇,你的体质,哎,可真够差的。》苏彤轻微地摇头叹息,满脸的蔑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你行,你体质好,那你两个小时拉十三次试试,看不把你整成啥鬼样?》陆天宇不自觉腹黑了一句,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肚子里说说,要说出口,还真没有这胆量。
此时苏彤已然拉开了架势,身体垂直而立,抱腰,上半身双掌前探,握拳,抓回腰间放定,《罗汉长拳,相传为少林师祖达摩所创,至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期间经过无数人的淬炼演绎,形成了不同的分支。》
《我教你的这套罗汉长拳,是我家祖传的,外面可见不到,共有六十四式,步法灵活、刚柔相济、虚实并兼、涌出力强,你倘若能领悟贯通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内容,届时至少不会输给严晓那家伙。》
《哎,但是现在离比武只有六天时间,以你的基础,能掌握百分之二十就不错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天宇,你的眼睛乱转何?不许瞎看,注意我的招式,第一招叫做双抄封天,下半身右脚撇步上前,成扣步坐定,侧面上与此同时,一双手化掌,向前双抄而上……》
偌大的某个教室,一道矫健的身影闪转腾挪,一招一式虽然缓慢,但刚劲有力,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尽显深厚的武术功底。这还是陆天宇第一次见苏彤显露身手,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这样东西女人不得了,谁要是娶她做了老婆,估计只有挨打的命,没有还手的份。》
心里想着这样东西,手里也不闲着,偷偷拿出山寨移动电话小强,进入《豌豆世界》,按下《豌豆相机》,心中默念道:《我要开花。》
…………
周三上午,拖着疲惫的身体,陆天宇再次踏进了东海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病房。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本来今天的妇产科见习,陆天宇真不想来,昨天夜间闹了一夜的肚子,简直都行起个日本名字,叫一夜十次郎了,到了一大早才稍微好些。但是一想到谭主任那张严厉的面容,还有极为变态的点名怪癖,他还是乖乖地来了。
对于医学院学生来说,到医院见习其实就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上课,跟在临床医生后面,进病房探望病人,了解各种病情,将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和实际的所见所闻相结合,理论联系实际,为以后迅速成长为一名合格医生打好基础。
负责见习教学的医生,一般都是各科的副主任或者主任医师,各人有各人的教学风格,有的以身传为主,有的以言教为主,最让学生们感到恐怖的便是以提问为主的,而谭主任无疑便是其中一位。
一时之间,这个见习小组的十几名学生个个都如惊弓之鸟,人人往后缩,唯恐下某个遭殃的便是自己。
才看了三位病人,谭主任便挑了四个学生问了十数个问题,只要回答不上来的,一律没有给好脸色看,连学习委员陈曦都被问得够呛,连续两个问题没有回答上来,被谭主任重重批评了几句。
除了一个人之外!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