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吗?》柳文昌脸色变得潮红,声音极其兴奋。一把抓住长安地双肩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长安哭笑不得地对长宁一笑,《大伯。这件事情是宁儿先发现的。您应该问她。》
柳文昌目光灼灼地盯着长宁。长宁却颇为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细声细气地娇声道,《大伯,您还真是没耐心哪。我都没还讲完。您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柳文昌本想说自然激动啦。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事呀。倘若能够研究出清风是怎样令血脉觉醒的。说不定柳家将会在自己手中发扬光大,成为超越世俗的存在。柳文昌只是想想就感觉兴奋不己。这时候作何可能淡定得下来。可是面对自己才八岁的侄女,娇声软声,一幅天真的模样。虽然清楚她比较早熟,这时候的表情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但柳文昌却没有任何办法。难道将她严行拷打?哦,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暴力了。并且貌似可能会更慢。只好认命地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她地下文。
《我也亲眼见到了。的确是瞬移。但是他出去后,竟然跑到我们家一个旁枝子弟家里伤人放火。其目的不明。还需要大伯您去查查。》
柳文昌疑惑地问道,《他去了谁家,伤了谁?》
《就是柳清溪家。现在在宗学堂的那柳清溪可能是假冒的。真正的柳清溪正养病。》长宁慢悠悠地开口道。
柳文昌逐渐将注意力从血脉觉醒一事转到柳清溪的事件上来。神色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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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将宗学堂内见到的柳清溪的样子及神态极为详细地描述了一遍。柳文昌对柳清溪很熟悉。他平时和柳清溪接触得也比较多,从长安的描述中来看,也非常肯定,现在的柳清溪没有任何破绽。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宗学堂的学员或导师反应柳清溪有何异常之处。
这太不正常了。要清楚那些学员尽管都只是三四阶水准。可是都是精英弟子,感观甚是敏锐。武师更不用说了,都有七八阶的修为,都是行走大陆历练过的家族核心成员或是客卿。倘若柳清溪有何异样进入宗学堂或是武堂的时候就会被发现。就是藏书阁也是暗中有众多高手巡视的。
《这样吧。你将真正的柳清溪地址留下。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你们不必再关注了,以免惹祸上身。》柳文昌忽然想起了数百年前的那传说,面色变得极为精彩,心灰意冷、恐惧、患得患失,各种表情逐一而现。接着又皱着眉头对长宁和长安说道,《还有清风的事情。你们也暂时不要告诉别人知道。》
长宁和长安尽管不太恍然大悟自家大伯地意图。但是他们也并不打算过多的参与此事。现在有人接手,而且人力和物力都比他们强和不少。他们也乐得放手。等结果就好了。自己有时间还不如多多提升实力呢。
接下来几天,他们都没有在宗学堂内或是武堂、藏书阁见到柳清溪了。海无涯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派人告诉长宁,柳清溪被柳文昌派人接走了。
现在长宁正忙着在江氏面前侍疾。江氏忽然生病了。听医师说是因为长期忧郁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江氏的心病是在柳文瑜身上。这一点长宁也帮不到她。只好每天尽量多抽些时间来陪着她。让她不那么寂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长宁一边唱歌一边弹琴。这是一首以前过的歌,歌曲清幽空寂,却有一股安宁的意味。长宁想通过琴曲让江氏的心平静下来,不再愁肠百结。
娇柔的嗓音,悠扬的旋律。在有容院悄然响起。可惜美秒的音乐也没能唤回江氏的思绪。江氏面上虽然在笑,眼神却似乎飘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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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地眼神让长宁有些挫败和难过。
忽然想起前世那些过得不好的人总会找几分寄托。自己在那段生病的岁月里不也是靠着佛经道藏来洗涤自己的灵魂,让自己一点一点地变得平淡下来。尽管这样有些消极。可总比总是悲春伤秋的好罢。
心里想着,便在心中默念佛典。一旁用精神力将情绪扩散,手指随意的拔弄出相合的音调。空气中的氛围忽然一变,由原来的清寂空幽变得悠远宁静起来。
江氏感觉自己的心绪突然变得平静下来。自己的心好像由原来不断翻腾的湖面,变得犹如镜面般平静无波。这是什么乐曲?实在是太神奇了。毫无波澜的曲调,却像欢快地百灵鸟一样悦耳,又像潺潺流动地清泉一样自然流畅,仿佛能够抚慰人的心灵。
长宁见到江氏徐徐平静的容颜,心中颇为高兴。没联想到效果这般好。长宁连着诵了一遍佛经,发现并不是总会有那样的效果。只有自己的精神力和琴声配合无缝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效果。
这真是某个意外之喜。
长宁不禁玩心大起。将以前所读过的佛经道藏统统从记忆中翻出来。尽管有些只有只字片语。可是只要精神力和琴声相合,依然会有不错效果。
直到两个时辰后,长宁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了。心中颇为遗憾,自己前世对佛道的研究实在是太少了。翻来覆去也只有那么几篇经文。而且只是通读过,根本未曾理解过其中的意味。
长宁转身离去有容院的时候,江氏已然安祥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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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开有容院。正好碰到来看江氏的哥哥长安。
《娘已然睡着了。你明天再过来好了。》长宁笑着开口道。
长安听了后有些欣喜的点了点头,就这几天江氏明显的瘦了许多,是得好好休息。接着对长宁说道,《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去你的长宁居吧。》
二人来到长宁居分宾坐定后。长宁摒退众人。才问道,《哥哥找我何事?》
《那个假冒柳清溪的人在地牢里自尽了。》长安说话时语气平淡,可长宁还是眼尖地看出他右眉挑了一下下。
《那审问结果呢?》长宁这几天一直在好奇。那个容易的人是谁派来的。
《不清楚。》长安摇头开口道,《他一被抓住后就服毒自杀了。自杀后他的样子依然是柳清溪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大伯也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线索。》
《作何会这样?》长宁喃喃自语。难道说他本人真的长得很柳清溪一模一样?或者,他才是真正的柳清溪?长宁有些头痛,是谁竟有这般大的手笔。这人竟是个有特殊能力的死士。
《那柳清溪怎么说?》长宁指的是从海无涯那处带走的柳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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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不太清楚是作何回事。大伯用了几分甚是手段查看了他们的精神波动。确认他是真正的柳清溪。他现在还在养伤。》长安有些暗然地说道。
甚是手段?长宁在脑中想了一下。对于这方面长宁还真是缺乏了解。但是看哥哥的样子。只怕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吧。可这也是无可奈何。
《这件事情现在引起了家族内部的重视。还在继续查。》长安讽笑了一下,又收敛起表情,深沉道,《听说大伯在柳清风身上发现了几分北域特有的药物。现在正武堂接受审查。》
长宁感觉有意外,想想又感觉很正常。显然是有北域的人在利用清风。可是大伯竟然毫不留情地抓了他。难道大伯不怕他因此对家族生出怨恨之心。若是以前倒是无所谓,可他现在毕竟是血脉觉醒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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