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日下午,长宁居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是城西停留地一万左右流民的头子,海无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长宁仔细审视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清秀的面容,文弱温煦地气质。偶尔能从眼内看出一丝精明。倘若不是太过文弱,倒像位商人。长宁颇为满意。
海无涯忐忑不安地站在长宁面前。他进来的时候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尽管只是**岁的样子,可她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却散发出凌厉地气势,让人忽略她的年龄,产生惧怕的心理。
其实海无涯也不清楚自己在惧怕什么。他以前也见过许多世家子弟,却向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感觉空气好像有些凝结了,呼吸都没那么顺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有些微热。
长宁见效果达到了,便撤去了身上的气势,轻微地一笑,《海先生请坐。》
《多谢小姐。》海无涯规矩地行礼后才坐定。有侍女给他倒了一杯茶,他道谢后轻轻地啜了一口。味道甘甜,好像加了蜂蜜。
再看面前的小姑娘,丝毫没有刚刚的凌厉气势。整个人带着闲适自在的气息,坐在那处,似乎与屋子融为一体。海无涯有些诧异,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与自然相合的境界。
心中对这位嫡小姐的信心更加大了一心。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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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先生一看就是位爽快人,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就和你直说好了。》长宁端着茶杯,微笑地注视着海无涯,嗓音轻柔,《我想建立自己的势力,现在需要人手。》
《无涯也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己经做好了付出的准备了。却不清楚小姐能够出什么价呢?》海无涯嗓音充满磁性,甚是动听。
《我手里有一种草药。可以提纯玄气。现在需要找大量的人手来种植。越多越好。》长宁说着露出自信的模样,《你放心,这草药我已然试过了。对于生存条件并不挑剔。西城甚至其它地方都可以种。》
《提纯玄气?》海无涯惊讶道。尽管自己并不是玄者,但知识渊博。对于草药也比较有研究。接着又露出疑问,《倘若真的有这种草药,柳家作何可能放心给外人种植?》
《呵呵。》长宁笑得有些开心,《只因这种草药的种子是需要特殊处理了以后才有提纯玄气的效用。否则无效。虽然给你们种植,但种子却只有我有。》
君无涯目光亮了起来,显得有些璀璨。他并没有只因长宁说种子是她独有而失落。反而更开心。只有这样,才能建立好良好的合作关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长宁对于他的态度甚是满意。
两人态度一致后。接下来的事情好办许多。先大概议了个章程,随后逐步谈到各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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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之前,君无涯提着两大袋种子。和一叠银票满怀希望地出了柳府。
※
中秋节那天依然是由清霜去月神娘娘庙参加祭祀。
除了江氏和长安已然知道长宁的计划,尽管也些不悦。却都没说何,还是和平时一样,该干何干什么。
这一天的清霜特别漂亮。尽管只有十岁,但只因发育比较好,看起来像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绣满百花的折裙,挽着如云的发髪,莹白的小脸洋溢着动人的光彩,明丽娇艳得如同夏日开得最娇艳的花朵。
站在她旁边的晨姨娘姚氏也一改平日里低调的作风。穿着紫红色的绣花裙。头上带着鑲着红宝石的钗子。眼眸内熠熠生辉。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江氏并没有出来,在有容院内准备着早饭。长宁和长安站在角落里,注视着柳文瑜牵着姚氏的手低声喃语,眼神欢快。竟看起来比平时青春了不少。
《哥哥,我们进去吧。娘还等我们吃早饭呢。》长宁面上风清云淡,穿着一件青色的武士袍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
长安穿着黑色的劲装,额头还有未干的汗迹。他是刚从武堂出来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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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来到有容院的时候,桌子上刚摆好各式的粥点、面饼之类的早餐。
《宁儿,快点过来吧。正好有东西给你呢。》江氏手上拿着一块木制令牌。
长安显然已经认出那是什么,轻声笑道,《宁儿以后不能睡懒觉了哦。得每天和哥哥一起去宗学了。》
原来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宗学门牌呀。长宁接过令牌,在手中把玩。沉沉的,还有一丝凉意,显然并不是一般的木材制造的。
《这样东西补偿还不错。》长宁笑着道。《按祖制,嫡系女子尽管可以入宗学,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令牌吧?这个究竟有何作用?》
《凭这样东西可以出入藏书阁二楼。行分享家族内的一般情报。还行随意挑选九品以下任何玄技。每个月行领一次辅助潜修地丹药。》长安笑着将令牌的好处一一道来。
《没联想到咱们祖先,这般重男轻女。》长宁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江氏和长安二人都笑了起来。每日早饭是他们最愉快的时光。
因为此日是中秋节,宗学那边也放了假。长宁见长安难得休息。便也跟着休息一日。二人吃过饭后,依然留在有容院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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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要的关于各地流民的详细资料。你有时间看看吧。》长安从衣内掏出几张纸递给长宁,又疑惑地问道,《你要这样东西干什么?》
《上次不是和你们说过。我想将手上的蓝茵草种子租给烟成的人种植,我们记好数量,高价让他们种植,然后回收。卖给其它世家。我要做事,自然需要人手。我想在这些流民之中找。》长宁解释道。
长安皱着眉头,《怎么不在族里找。都是经过训练的,用起来也方面便些。》
长宁有些懒散地靠在江氏的榻上,斜着眼睛瞥了自家哥哥一眼,《好用是好用。只是忠心嘛?》长宁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尽管都是极为忠心的,可是人家都是以家族为第一,放子才是第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难道你?》长安睁大眼睛有些怀疑的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只但是是未雨绸缪罢了。我可不想真到有那么一天,被自己最信任的属下卖了还帮他数钱。我还是比较相信利益的结合。我用那些流民也不指着他们多么感激我。尽管他们可能刚开始几年的确会对我有感激之心。但时间久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他们会想得到更多。我只是希望能够构建某个大家行共同努力,共同分享利益地环境。》
《有这种可能吗?宁儿还是再仔细考虚一下吧。》长安皱着眉头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在他看了,人心实在是太过诡秘多变。除了那些从小洗脑训练的死士和影卫。其他人能值得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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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都笑着听她们讲话的江氏,突然对长安开口道,《我看宁儿的法子也值得某个试。反正只是一些生意。又不是要将安全交给他们。生意上的事情,说不定真的会和家庭里有纠纷,还是用自己的人好。》江氏嫁进柳家十多年,已全然融入柳家,一向将柳家视为她的天,如果说柳家是湖,她便是湖里的一条鱼,她从来都只希望这湖更宽、更广、更清。
长宁和长安都没联想到她竟然会入出这样的话。在家族和孩子之间,她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孩子的利益。她应该是为了自己吧。
作者有话:只因此日下午要回家去过五一,因此每日一更,改为每天正午。多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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