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衿的一番话令沈时溪有醍醐灌顶之感,他注视着眼前的这位姑娘,觉得张乾对她的评价正如所料的确如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云衿没有注意到沈时溪的心理活动,依旧沉浸在她的推理世界之中:《如果事实与我的推测一致,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将贼人引出来。》
《哦?》沈时溪故意装出不信的样子,逗她,《赵司直如此自信?》
赵云衿才不会由着别人质疑自己,她说道:《沈将军你不信?那我们打个赌,作何样?》
沈时溪听了,微微勾起唇角,笑着追问道:《赌什么?》
《赌何呢······》赵云衿思考着,不自觉地用手指轻敲桌面,她想起电视剧里常有的套路,便说道,《这样吧,如果我能将贼人引出来,你就得答应我某个要求;倘若我没能做到,那我就答应你的一个要求,如何?》
《好。》沈时溪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但是呢······》赵云衿说着,露出某个讨好的笑容,《要完成这样东西计划,还得靠沈将军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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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直你太客气了,我出些力是应该的。》沈时溪开口道。
赵云衿接着说道:《我想清楚,在整个左金吾卫的官署中,谁最消息灵通,还藏不住事儿?》
沈时溪仔细想了想,不久便说出某个名字:《吴必。》
《吴必。》赵云衿轻声将这名字重复了一遍,继而抬眸望向沈时溪,露出一个笑:《就找他了。》
与此与此同时,被赵云衿选中的吴必正房中磨着他的佩刀。忽然间,吴必鼻头发痒,连着打了三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奇道:《嗯?我感冒了?》但他没有在意,低下头继续磨起佩刀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吴必满意地欣赏起磨好的佩刀,正在此时,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抬头一看,原来是沈时溪院外的守卫李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吴必出了门,朝着李疏走去,问道:《咦,小李,今日不是轮到你守院门吗,作何来我这个地方了?》
《是沈将军让我来找你,你跟我来。》李疏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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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吴必答应着,跟在李疏身后方。
李疏领着吴必走到沈时溪的退室外,对着紧闭的屋门大声开口道:《沈将军,吴必到了。》
沈时溪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先让他候着。》
《是。》李疏朗声对着屋门回话,接着便压低了嗓音,对吴必说道,《老吴,你且等等,沈将军好像在房中同赵司直谈着何要紧的事情。》
吴必点着头表示理解:《我恍然大悟,我等等就是了。》
说完了这些,李疏便转身离去此处,继续去院外守着了。
吴必某个人百无聊赖地在门外候着,听到退室里有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听到某个女子的嗓音离门越来越近,他想:大概赵司直就要出来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如小张说的那样美貌。
赵云衿的嗓音已然离门很近了,吴必将耳朵竖起来,越发用心地去听,便清楚地听到赵云衿说:《既然那黑衣人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就只能先在城中排查可疑分子了,毕竟他费这么大的力气盗了布防图,绝不会没有下一步动作。我先回大理寺,看看最近可有发现何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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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衿的话音刚落,吴必便听到门闩的响动,他随即退后两步,挺直身板,等着门里的人出来。
可奇怪的是,门并没有被打开,反而是沈时溪的声音传了出来:《赵司直,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何事?》赵云衿的嗓音中带了点疑惑。
但是,吴必倒是听见了赵云衿的惊呼:《什么?你说被偷的那张布防图是假的?》
吴必听到这里,随即来了兴致,他好奇地朝门走近几步,却发觉沈时溪刻意压低了嗓音,让人根本就听不清他说了何。
吴必听见这话,着实吃了一惊,他回头环顾四周,见到附近无人,而院入口处的两个守卫都背对着他,应该看不见他的举动。便,吴必壮着胆子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个详细。
他听到沈时溪压低了嗓音,说:《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其实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贼人落入圈套,好一网打尽。》
《此话怎讲?》赵云衿问出了吴必心中的困惑。
沈时溪解释道:《你也知道,每年清明,至尊都会出宫祭祖。为防有心怀不轨之人利用布防图对至尊不利,陈大将军曾与我和晏将军商议,将假的布防图放置在东书阁中。若真有人窃得那张假的布防图,并依其行事,我们便可将其一网成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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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作何会陈大将军还要去找刘卿求助,让我来帮着调查?》在吴必听来,赵云衿此刻的心情定然是不太好的。
《赵司直,给你添了麻烦,实在对不住。我们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麻痹贼人,让他们自以为得了手。因此说,你根本不用费心力去查,只需要配合我们装装样子就是了。》沈时溪的话语中满含真诚。
《那么,真的布防图放在哪里了?》赵云衿语气中的不满稍稍淡了些。
《就在我房里。》沈时溪应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知为何,谈话声突然中断了,将身子贴在门上的吴必在紧张地等待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总算,在五个弹指过后,他听到赵云衿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奉了刘卿之命而来,自然是要帮你们的。既然没出什么大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沈时溪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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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房中的赵云衿等到沈时溪把话说完,便看了他一眼,接着重重地拨动了门闩。
这声响动没有经过空气,而是直接借由木门进到吴必耳中,因此在他听来简直是震耳欲聋。
吴必来不及可怜自己的耳朵,赶紧后退几步,调整好垂头站立的姿势,在心里使劲暗示自己:我从来都都站在这个地方,何也没有听到。
赵云衿给了吴必充足的准备时间,猜想他已经站定了,才拉开门走了出来。她瞧见吴必时,抱歉地笑了笑,问他:《你就是吴必吧,等了很久吗?》
此时的吴必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赵云衿长了副什么模样,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某个劲儿地摇头:《没有没有,没等多久。》
赵云衿看他这么惶恐,清楚他肯定是听到了,便说:《那你赶紧进去吧,沈将军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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