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是星城二院边上一家饭馆的老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经营晚餐和宵夜。
尤其是宵夜，借着星城二院边上的有利位置，这些年着实给老赵赚了一些钱。
每天忙到凌晨二三点，尽管累成狗，但一天二三千的纯利润，是大量社畜想都不敢想的收入。
最近这段时间，星城二院的病人似乎特别多，他的生意又好了不少。单日纯利润竟冲破了三千，让老赵越发干劲十足。
他在睡梦中都想着，是不是把隔壁两直店面也盘下来，扩大规模？
如狼似虎地冲进两个人，一把将他摁在床上，也不顾一旁还躺着一丝不挂的老赵媳妇。
就在他在睡梦中美美点着钞票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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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老赵睡得昏昏沉沉，直到冰凉的手铐戴上，还没缓过劲来，直接被拖到了楼下的警车上。
……
《警官，我某个开饭馆的弱势群体，一向诚信经营，证件齐全，卫生合格，就赚点辛苦财物，你们这样对付我，不合适吧？》老赵苦兮兮装可怜。
啪！
韩警官一拍桌子：《装傻是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指墙上的大屏幕，一段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里，老赵扛着一把便携式电动液压剪，摸到星城二院的太平间门口，三两下剪开铁链子，将封条撕开丢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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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视频画面切换到太平间里头。
老赵用液压钳拧断钥匙，拉开某个藏尸格子，将里边的尸体翻了一面。然后将格子推回去。
做完这一切，才施施然转身离去太平间。
两个视频加起来不到极其钟，老赵在视频里动作看着比较笨拙，也从来都没抬头。但视频却行清晰锁定是他，人脸识别系统也锁定是他。
《说吧，谁支使你去做这种缺德事的？》韩警官面上阴云密布，一条人命啊，就只因老赵这样东西离奇的举动，一条鲜活的人命没了！
老赵举着手铐，咣咣咣想往自己的额头上砸，哭笑不得被固定住，根本砸不到。
不住地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他到现在还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别玩花样！》韩警官怒斥。
老赵哭丧着脸：《警官，这不是我干的啊。我老赵又没中邪，怎么会去干这种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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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俱在，你还狡辩？》
《真不是我！我发誓，那真不是我啊！你们再调查调查！我前日收了摊，就回家睡觉了！我老婆行作证！对了，我回家之后，洗了澡，两公婆还整了点事。你们行去我家查证啊！》
《警官，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我老赵能赚这财物，也是沾了医院的光，我怎么可能去医院搞破坏？这么缺德没良心的事，我们老赵家干不出来啊！》
韩警官冷笑着道：《监控视频摆在这，你不承认？没关系，现场还有指纹，有其他细微的东西。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你不承认，科学技术会让事实说话，让你无话可说！》
《那我申请鉴定，现在就鉴定！我是冤枉的，我不怕，我请求现在就鉴定！我昨晚三点才到家，洗了澡，整完事，四点多才睡的。你们别想冤枉我！》老赵情绪激动，话跟连珠炮似的。
韩警官却不为所动。
这种装腔作势他见多了，前日不就有一起吗？
说起来那还是名校扬帆中学的老师，拔尖班的班主任，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谁联想到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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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对比结果一出来，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狡辩。
自然，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哪怕面对铁一般的鉴定结果，还会某个劲喊冤。简直是冥顽不灵。
迈出审讯室，韩警官回到办公室。
不见了江跃，却多出了一个罗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江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人家还是个学生。》罗处提醒道。
韩警官一拍脑袋：《对啊，今儿该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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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处，这事邪乎着呢！我们警局算是抓瞎了，估计还得你们来接手。》
《呵呵。》罗处这声呵呵有点傲娇，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你也别装逼，这事前半截是你办的，也没办瓷实啊。》韩警官很不喜欢罗处这种《不是针对谁，在座的都是垃圾》的拽样。
罗处耸耸肩：《我的事办得很瓷实，你们警方没去接手，被坏人打了时间差。怎么样，那人招供了吗？谁指使的？》
《唇硬着呢，死不承认。等鉴定结果吧。》
《等？这就是你们办事无能的具体表现。等来等去，黄花菜都凉了。》罗处冷冷道。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要他招供，不能上点手段？》罗处阴沉沉道。
《不可能！》刑讯逼供，韩警官从业多年，从不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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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听你废话。案件我们接手了，交接一下，新月港湾此日那具尸体，交给我们的人。》罗处丢过一份交接文件，《签字吧。》
签完字，韩警官抬起头来，《罗处。》
《有屁快放。》
《除了尸检以外的时候，尸体记起脸朝下，背朝上。》这一系列的邪乎事，真把韩警官教乖了。
原先坚信的那一套，明显动摇了。
罗处怔了怔，半天憋出一句：《清楚了。》
刚走到门口的罗处，听到韩警官手机响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接通之后，没说两句，韩警官的脸色又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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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何？又一起奸杀案？》韩警官的嗓音已然接近崩溃边缘。这是怎么了？
尽管星城很大，但辖区内连续两天出现奸杀案，这就有点过于离谱了。
本来打算转身离去的罗处，回过头叮嘱一句：
《案件资料第一时间发一份给我。》
一起孤立的案件，一般不会有太多联想。
多起不断发生的话，这案件就难免复杂起来。
现如今，这案件不仅仅是复杂化，更多了许多神秘诡异的色彩。
……
教室里只有三分之二的学生，剩下三分之一，上午安排体检。还有余下的三分之一，安排在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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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们班级所有人，截止此日务必完成体检。
因为人员不齐，课堂主要还是自习为主。各科老师轮流坐班，有何不懂的行上去提问。
江跃人在课堂坐，神在室外飘。
还有数个月就将高考，该学的，该掌握的，他早就超额掌握，哪怕现在去考，他也能轻微地松松考过，甚至轻微地松松拿个状元。
那又怎样呢？
进了最好的院校，毕业获得某个完美的offer？
正常逻辑下，这自然是完美的。
可是，一切还正常吗？
食岁者，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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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还有许许多多未被发现的神秘气力，神秘生物，躲在黑暗的角落，随时会伸出它们的獠牙！
并且，昨天的体检也预示着一点，人类发展的进程兴许真的到了拐点。
原先的思维，原先的社会秩序，在激荡的大变局中，没准会变得一钱不值！
同桌李玥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不生事，不惹事。偶尔停下笔来，会朝江跃这边默默看一眼。
江跃在一张A4纸上写写画画，将这些天的各个事件，重新又梳理了一遍。
不管江跃在做什么，她从来不会问一句，也不会干扰一下。哪怕江跃在桌底下打飞机，恐怕李玥也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
万年小透明，这样东西称号不是白给的。
在李玥看来，仿佛江跃这种学霸做何都理所当然。
学霸就行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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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韩晶晶跟江跃隔着某个大组，又比江跃靠前了三四排。
带来的缺点是，每次要偷看江跃，动作幅度总会很大，不但要回头，还要侧着身子，穿过那么多讨厌的人头遮挡，才能看得到帅气的学霸哥哥。
并且还只能看到半边脸。
自然，光这半边脸，韩晶晶也能看上半节课还不觉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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