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滴血 ━━
《你们来了。》问天拄着拐杖,笑眯眯走过来,身后方跟着姜重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重重第一眼就瞧见了姜岁岁,微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小重啊,你也坐过去吧。》
姜重重点头,顺势挨着姜岁岁坐下,压低声音道:《我本来想先去找你,可有事耽搁了。》
姜岁岁礼貌地笑了笑,转头望向前方。
《你清楚问天为何叫我们来吗?》姜重重似是没察觉到姜岁岁的疏离,亲昵地靠过来,嗓音压得更低,《她这是想在咱们几个里头物色接班人呢。》
姜岁岁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眼神,哦了一声,没再开口。
姜重重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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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了神的指示,下一任祭司就在你们数个雌性之间产生。》
花花数个顿时露出了又诧异又惊喜的表情。
部落祭司,是兽神的使者,能与兽神直接沟通,传达神的旨意。
祭司一言,可断生死,祭司一舞,可通天地。
无论是捕猎、生病还是生子,都须请祭司占卜。
因此,连族长在内的所有族人,都要听祭司的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谁家出了准祭司,这一家的社会地位便会升高,部落平常捕猎之物,他们可得两倍,更不必说兽人们的艳羡,雄性们的殷勤讨好了。
迎着几道急切的目光,问天嗓音沙哑,继续开口:《如何能确认,就要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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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拿出一只石盆,盆身绘满繁复的纹路。
《来,滴血进去,自会知晓。》
姜岁岁随众人凑近,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心里感觉不太好。
《小岁,你先来。》
姜岁岁迟疑了一下,《你们先,你们先来。》
虫虫胆子最大,率先扎破手指,滴血入盆中,底部那朵血红的花徐徐动了动,最终只绽开一瓣。
问天摇头叹息,看向小雨,《你来。》
小雨与虫虫一样,也只开了一瓣。
花花看得新奇,正要伸手,却见小草跃跃欲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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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你来吧。》
小草怯怯地瞧了瞧旁人,见她们并无轻蔑之意,反倒还有人鼓励地拉了她一把,她便深吸一口气。
《两瓣……我作何会是两瓣?》她诧异地指着石盆说道。
《谁说低雌就不得兽神喜欢了?我看兽神分明都疼爱!》花花揽着她的肩,笑嘻嘻道。
《就是就是,小草可比我们厉害多了!》虫虫和小雨附和。
小草害羞地点点头,《嗯!》困扰她许久的乌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接下来是花花。
她也是两瓣。
花花素来豁达,能有便有,没有便罢,从不纠结,从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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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重重的笑容却定在了面上,石盆的花,开了五瓣。
《……就五瓣啊……》
石盆花共有七瓣,开得越多,与兽神的联结越强,也越适合继任祭司。
小雨没心没肺地安慰道:《五瓣也很不错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虫虫用手肘戳了戳她,示意她别说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清楚姜重重事事都要拔尖,便是采浆果,也非得摘得最多的那个。
更何况是祭司接班人这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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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她悄悄瞥了姜岁岁一眼。
这样东西从前事事不如她的雌性,如今竟样样压过她一头。
若她的血能让石盆花开出五瓣以上,姜重重还不得气死?
《说不定能全开……毕竟她是圣雌啊。》虫虫小声嘟囔。
这是什么花?看着像莲,却红得像血,花瓣又细又长,更像是开到荼蘼的彼岸花……咦,彼岸花太不吉利,还是当它是莲花好了。
姜岁岁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忽然察觉四周安静下来。
她茫然地抬起头。
《你们……都滴完了?》
《就剩你啦!》花花在一旁友情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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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岁接过石针,对着手指比划了半天,迟疑再三,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怕疼……能不参加吗?》
一直没开口的问天笑眯眯道:《这可是在选拔接班人,你要是不参加,只能等到几十年后了。》
《我不是很感兴趣,你们来吧,哈哈哈,打扰了。》姜岁岁连忙开口道,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问天笑而不语,垂眸看着石盆,沉吟瞬间:《既如此……小重,明日开始,你便跟着我吧。》
《真的?》姜重重喜出望外。
她总算有一件能让雌母满意的事了,即便这或许是姜岁岁让给她的。
待其他人陆续散去,姜重重叫住正欲转身离去的姜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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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真的不想当何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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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清楚,无论如何,我都很感谢你。》姜重重神情恳切。
姜岁岁无奈地笑了笑:《那你好好干,咱们部落以后就靠你啦!》说罢,便忙不迭地往外走。
回到山洞时已是下午。
不远方,烈炎正赤着上身,抡起木槌用力砸着何。
臂膀结实有力,动作干脆利落,汗珠顺着胸膛滑落,隐没进人鱼线深处,就像昨晚,她受不住时,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姜岁岁瞬间脸红,烫得吓人,她连忙捂住脸背过身去,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小场面,你行的,姜岁岁!》
《妻主,你回来啦?》
《嗯……》姜岁岁苦笑着走过去,视线却总往他结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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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忍不住,一把拽过挂在树上的兽皮衣。
《快穿上,大庭广众的,成什么样子?一点儿也不守男德……》
烈炎一怔,连忙接过衣服套上,眼巴巴地望着她:《见谅,妻主,我不清楚……下次不会了。》
姜岁岁见他委屈地撅起嘴,顿时感觉自己方才有些过了。
《我是怕你着凉,你不要多想。》
烈炎的世界里只有姜岁岁,是晴是雨,全看她一句话。
此刻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他立马阴转晴,咧开嘴笑了。
《嗯嗯,我清楚了,多谢妻主。》
姜岁岁没料到自己对他的影响竟这样大,心里有些后悔方才的举动,便硬生生转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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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在做何?》她指着地面的木头,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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