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好像身体不太好。》感受到尚公身上纷乱的力场,薛霖有些诧异,这老者体内力场驳杂,生机微弱,怕是将死之期不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不是那两个小子,尚公年岁本就大了,本来有深厚内力护体也没有什么,却没想到......》单婉晶恨恨的回道,回答的同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薛霖一眼,显然对薛霖没有说出两人行踪很是不满。
薛霖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他们当也是无心之失,也罢,尚公若是信的过薛某,薛某便为尚公诊治一番如何。》
《你还有这本事!》尚公未及回答,单婉晶又插了一句,语气中虽有惊异却更多的是不信。
《住口!》尚公大喝了一声,看单婉晶面上的委屈神色,哭笑不得的摇头叹息,道:《这丫头自幼被我惯坏了,还请薛先生不要见怪。》
薛霖摇了摇头,他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心胸。
《先生是否真的行医治尚公。》旁边尚明见薛霖言语不似作假,满含希望的追问道,旁边单婉晶也因尚明此问满含期待的看着薛霖。
《自然行,不过却需要几日的时间。》薛霖自信一笑,尚公之因此此次伤势如此严重,虽是与宇文成都和双龙交手所致,然其根本却是在于其年岁已老迈,加之青年之时江湖争斗让其身上隐秘伤势不少,故有此劫,只需薛霖以内力将其体内隐伤治好,再为其重续内气,便可让其恢复完好,且武功会因此更进一筹。
接下来更精彩
只不过这方式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颇多繁复,单单寻找隐伤便已是极为困难之事,更妄谈内气重续之说,也就是如今的薛霖,领悟唯我意境,游离天地之外,看破万物本源,才可如此自信。
《如此便劳烦薛先生了。》尚明沉沉地鞠了一躬,这少年尽管心胸不阔,自负傲慢,但其本心却并不差,对于尚公这位注视着自己长大的长辈格外尊重,也难怪东溟夫人愿意将单婉晶下嫁与他,想来便是看重他对自己女儿的如一之心和其本心的善吧。
《恩,便当我欠你某个人情,你一定要救好尚公。》单婉晶可就没有尚明这样礼貌了,说话还是不改公主本色,薛霖也无意与她计较,将手搭上尚公的身上,一股内气传递过去,尚公顿时脸色好上许多。
《却是要麻烦薛先生了,老头子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呢,若薛先生不弃,他日有需要老朽的地方,老朽定然竭尽所能。》尚公心绪起伏,虽说他已活得够久了,只是谁会嫌自己命长呢。
薛霖笑了:《不需如此,举手之劳而已。》
尚公苦笑:《于薛先生或是举手之劳,于老朽却是救命之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尚明在旁也道:《此也是对我东溟派上下的恩德,东溟派上下定不会忘。》可能感觉薛霖不愿再说这话题,又道《薛先生,我们先饮食吧,酒菜已备,趁热吃才好!》
于是接下来的五日时间,薛霖除却休息和饮食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都花费在了尚公的身上,随着薛霖的治疗,尚公的神色越来越好,到第五日时,终于将其体内所有隐伤统统拔出,只需晚间再为其接续内气便可让其全然脱离病痛,若是无有病宰,再活上十来年丝毫不成问题。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薛霖应答一声《好》,随着几人向内而去,心中想道:《却未曾想会遇见这样的事,洛阳之行只怕又要耽搁几天了。》薛霖对于尚公的印象不错,自然不会只因几日的行程而见死不救。
《薛先生,这几日劳烦你了。》尽管薛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几人却沉沉地清楚这些时间薛霖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便是单婉晶这刁蛮公主对他也再没有丝毫杂话,反而因这几日他的废寝忘食,对其产生了一种愧疚之感,后几日的饮食甚至是其特地询问了薛霖的喜好,亲自去东平郡中吩咐大厨所做,与之前对待薛霖的境况大为不同,薛霖偶尔感叹,单婉晶的性子着实和不知世事的少女一般,分事情全凭一己之思,再简单但是。
《我为尚老治伤,你们款待我美食,这劳烦实在划算呢。》薛霖嘴角笑意不变,见几人欢喜的神色,又道:《今晚最后一着,明日便告辞了。》
单婉晶闻听薛霖此言,顿道:《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你要吃的菜还未全呢。》眼中的不舍毫不掩饰,薛霖是某个很特别的人,他对待她便仿若看着一淘气的女孩,不论她做出何样的事都能微笑着对待,不会大骂,自然也不会恭维,只是平平淡淡普通人之间的交往,若说多了些什么,或许有一点宠溺和包容吧,却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宠爱,而是一种兄长对淘气小妹的包容宠溺,这种感觉她还从未感受过,很特别。
《菜多长时间都吃不完的,走了也不是再无法相见呢,身在这江湖,便总有相见的日子的。》薛霖眼中笑意更浓,这几日的相处,他也算了解单婉晶的脾性了,清楚这就是个被人溺爱的单纯少女而已。
《好,到时候我定会将你喜欢吃的菜都给你备齐。》单婉晶美目晶亮的闪烁着,似在诉说着一个誓言。
薛霖摇头叹息:《好,到时我定将这些菜都吃完。》其实人的心思总是在变,好吃的菜也在改变,永远不会齐的。
《如此,尚老可准备好了,今晚虽是最后一遭,但尚老所要遭受的苦痛怕是比之前数日加起来还要多的。》修复身体中隐伤自然难免疼痛,但是在薛霖有意的分步而行之后自然也只是寻常痛楚,可是接续内气却是不同,只因这法子乃是将其体内的元气作为引子,以这元气融合体内内气,将身体中分散的内气瞬间集聚一处,之后再徐徐分流。无数的痛楚汇聚在瞬间,带来的痛苦实非常人可以忍耐。
《放心,老头子以前也是遭过大苦痛的。》尚公青年之时也是好斗之辈,浑身伤势不知多少,致命伤势都有三处,如今尽管老迈,但却还是难免气盛。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好,尚老此痛过去,当有大福。》薛霖虽知这痛苦比诸断手分筋尤有过之,却也相信尚公能挨过去,这老头子确有一种别人未有的韧性。
《哈哈,如此便托霖先生吉言了。》尚公哈哈大笑,唇下的胡须因着其大笑之态纷纷而起,很有种趣味感。
薛霖摇头失笑:《这老头子到着实是一真性情之人。》
次日,薛霖又一次起行,行往洛阳的行船之上薛霖站立船头,远望前方一点一点地升起的朝阳,心道:《如此美景,正为我壮行。》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