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诧异的注视着他,这么一段距离他是怎么无声无息就走过来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另一旁的人听到了顾骁的嗓音,立马切断了电话,耳边只剩下被挂断的嘟嘟声,罗念看着渐渐息屏的手机,陷入沉思。
顾骁伸手点在了她的额头上,用力点了点,《在想什么呢?》
说着,他伸手去翻西装口袋里面的打火机,翻出来以后,啪嗒一声点燃了嘴里叼着的烟,火光微弱映亮顾骁英俊的面孔,罗念竟然感觉他这一动作该死的迷人!
她点开移动电话,给顾骁听刚才的通话录音,就那么两句话,顾骁不久听完,他轻挑眉梢,《况且何?》
罗念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顾骁耐着性子重复:《你刚才电话里面没说完的,况且何?》
罗念眨了眨眼,她刚才想说的是---况且她和顾骁只是金钱交易,感情没有那么深,不至于让她为他去死……
接下来更精彩
刚才情况危急,她只是想稳住那边的人才想那么说的。不过现在她要是敢说出来那话给顾骁听,他可能会发疯。
她向来都不说话,顾骁就死死的盯着她,眼底浮现疯狂之色,就在他要又一次逼问的时候,罗念开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说的是你本事大,轻易不会受伤的,因此不用忧虑他们的威胁。》
闻言,顾骁冷嗤一声,《我本事大?我哪里本事大?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我对不对?》
他伸手紧紧紧握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深沉不见底,《罗念,我认识你某个月了,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重要吗?》
他力道太大,捏的她手腕都开始发疼,她往后挣了挣,结果全然挣不开,还惹来他更愤怒的质问:《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放弃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罗念躲开视线,舌尖抵上上牙膛,《……你别这么偏激行吗?》
顾骁失控的按住她的双肩,低吼道:《我怎么偏激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俊男美女吵架尤为吸引眼球,已经有不少人滞留下来看这边了。
留意到那些视线,再看顾骁要发疯的模样,罗念哭笑不得的笑了笑,她抬手轻微地紧握他的大手,《我刚才委实 没考虑那么多,我想让电话那边的人知难而退……但是在我看来,你委实有本事对付他们。》
最后一句话是她发自内心的实话,顾骁的实力她看在眼里,不服不行。
顾骁眼眶发红,嗓音喑哑,还带着一丝丝委屈:《因此你就任由他们欺负我吗?》
罗念忙着辩解:《我没有,》
《我跟在你近旁是有付钱的,因此你有责任保护我。》
罗念:《你说得对,刚才是我草率了。》
看着她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模样,顾骁长臂一揽,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深邃犹如深渊。
两人又一次折返回去的时候,赌圣正和那个鲛人族的漂亮女人在商讨明晚的事宜,见到两人赶了回来,漂亮女人立马迎上前,伸出手道:《罗小姐幸会,我是萨拉。》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罗念礼貌的同她握手,《幸会,能不礼貌的问个问题吗?》
萨拉明显一怔,她热情的领着两人入座,爽朗笑道:《哪有何礼貌不礼貌的,有何你直说。》
罗念点头,《我们是不是只要明日帮你们拍卖就可以了?》
萨拉继续笑着:《是的,拍卖所需财物款我们鲛人族会一分不差的给二位。》
《嗯。》罗念侧眸看了眼坐在她身旁郁郁寡欢的顾骁,又追问道:《那我们现在行回房间了吗?》
萨拉:《……这有些不妥,二位若是走了,我心里就没底了,就到明天夜间,能成功救下我们的公主,二位就行拿财物走了。》
《可是我困了。》罗念一脸假笑。
萨拉闻言,松了一口气,《这屋子里面就有休息室,二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在这个地方将就一晚上,》顿了顿,萨拉补充道:《这间房子是拍卖会主办方特意为赌圣准备的,屋子里面应有尽有……》
《好。》罗念点头,和顾骁一起去了休息室,两人进去以后,鲛人族的士兵就开始排排站在入口处守着。
继续品读佳作
进了屋子以后,罗念直接解开了身上的西装,身子猛地扑进了柔软的床榻里面,顾骁则是闷闷不乐的躺在了床边,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对此,罗念只暗暗的扯了扯唇。
这位小爷又生气了……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空中青色火焰四处蔓延,脚下红色烈火滚滚流淌在深不见底的河底,翻腾着让人心慌的热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明明四处皆是火焰,可来来往往的生魂却只感觉得的到刺骨的寒冷。
只穿着一件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白衬衫的陈生小心翼翼的裹紧身上仅有的衣衫,低眉顺眼的跟在大部队后面,徐徐走上了奈何桥。
精彩不容错过
他心里记着顾骁说过的话,经过三途河的时候不要往下看,跟在群魂身后方,按部就班的走过奈何桥。
桥头位置,孟婆懒洋洋的靠在摇椅上,旁边身材矮小的小魂一脸凶相的吼着大部队里面走的慢的人。
《快走!再不走就会被推进三途河了!不管你多爱的人喊你叫你,都不可以回头看!》
三途河里住着数不清的厉魂恶魂,有的是只因前世造恶过多,被孟婆推进去的,也有是和情人约定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离,但是三途河哪是善地,入了这个地方就没有再出去的机会了,一千年的烈焰折磨,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有的小情侣约定着一起赴死,可是当她们看见烈焰蒸腾的三途河后,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记起什么山盟海誓?
孟婆偏了偏脑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手里面的蒲扇轻微地扇着。
陈生活了20 多年,没谈过恋爱,本身就是孤儿的他,也无牵无挂,除了那两只狗子……
他才刚一联想到那两只狗子,就听到了它们两个声嘶力竭的吼叫,脑海里面浮现出以前两只狗子朝他摇着尾巴趴在他脚边陪他的场景,它们嘴里叼着喜欢的玩具,想让他陪着一起玩……
陈生脚步微顿,眼眶隐隐发红。
他还记起罗念说的不能回头,只是他实在是太想见见两个狗子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