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见场面混乱,立马微笑着挡在两人面前,开口道:《二位还请跟我来这边,二位的屋子在左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骁点头,揽着看着女人出神的罗念就想走,罗念没反抗,慢吞吞的跟着顾骁回身。
身后男人恶劣的声音传来,《看见了吗?没有人会救你的!》
女人彻底绝望的闭上了眼,一滴清泪徐徐滑落坠在地毯上,灯光折射下,晶莹的眼泪闪出出异样的光芒。
罗念脑袋忽然一疼,她顿住脚,脑子里面好像有某个嗓音在拉扯着她。
---去救她!
---快去救她!
顾骁看她脸色不正常,皱眉询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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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念一把挥开顾骁的手,她双目一片猩红,踉踉跄跄的走向女人,朝她伸出手,语气郑重:《我来了。》
女人颤抖着睁开眼,眼泪流的更汹涌了,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想放在罗念手上,只是手才刚抬起来,就被恶劣的男人一把抓住,《想死了你?!居然还想跟别人走?!》
此时的罗念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笔直的站着,眼底像是含着万年寒冰一般冰冷,《放人。》
男人闻言很轻蔑的笑了,戴着佛珠手串的手伸出来去推罗念,《你以为你是谁?》
他只是轻微地一推,罗念却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顾骁及时冲上来扶住她,她可能就摔倒了。
罗念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艰难的说了一句话:《帮我救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她两眼一闭,又昏倒了。
顾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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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打横抱起罗念,回眸望向那满面凶光的男人,淡淡道:《刚才她说让你放人,没听见吗?》
话落,整个长廊都颤动了起来,游轮外面的苍穹被乌云侵占,光芒退散,不见光日。一群穿着灰白衣裳的阴兵破空而出,手执长剑,面色苍白威严。
为首的阴兵带头走向男人,一把长剑直指男人喉咙,嗓音空灵却带有压迫力:《放人!》
男人身子一颤,忙不迭的松开女人,在阴兵长剑的威胁下缓缓蹲在了地面。阴兵身上寒意瘆骨,没一会儿,男人就已然被冻的说不出话来了,眼睫上都结了冰碴,反观衣衫不整的女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毫无影响。
《记住我长什么样子了吗?》顾骁看着男人,不怒自威:《要是敢乱说话,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恍然大悟吗?》
男人哆哆嗦嗦的点头,双手合十,跪在地面给顾骁磕头。
顾骁嗤了声,望向为首那个阴兵,《把他的手串给我摘下来。》
阴兵点头,立马将男人手串摘下来递给顾骁,顾骁费劲的空出一只手拿过佛珠手串,只是碍于抱着罗念没法看清楚,就只能草草的塞进了罗念的衣服口袋里面。
《退下吧。》顾骁徐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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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颤动,阴兵统统消失。
《人救下了,其他的我就不管了。》顾骁抱着罗念转身往回走,侍者已然吓得紧紧的靠在了墙面上。
顾骁哭笑不得,只得施法,消除他的记忆,随后让他继续领着两人去找屋子,毕竟怀里抱着的这位还睡着呢~
几人一走,女人立马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嘴角咧出一抹冷笑,一步步往前逼着他后退。
《你被过来!我告诉你要是敢伤我,我就让人---》男人惊恐的往屋子里面跑,跑得时候被地上的衣物绊了一脚,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面。
女人面色冷漠,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突然开始泛起了蓝色光辉,白皙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生出了鳞片。
《没有了佛珠手串,你还能奈我何?》
嘭一声---
房门再度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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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微笑着领着两人走到所在房间,《顾少爷,这就是您这几日要休息的房间了,屋子里面应有尽有,自然,倘若您还有何要求,可以拔打专线,我们会尽快为您安排的。》
《清楚了。》顾骁有点不耐烦的应下,抱着罗念进入去放在大床上,一回头发现侍者还呆呆的在入口处站着,他挑了挑眉:《你还不走?》
侍者愣了下,保持面上的微笑,《顾少爷,要是没有其他何事,我就先走了,祝您旅程愉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完,侍者关上门出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顾骁轻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给她脱鞋子,盖被。
《也不清楚这么多年的符咒师是作何当的,遇见个鲛人就弱的跟个何似的。》顾骁拧开一瓶矿泉水,靠在床边一边喝着一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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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着的罗念似乎还有意识,她嘤咛了一声,徐徐地睁开眼。
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房内光线充足,金色阳光照射下,每一颗漂浮着的小颗粒都能看得清楚。
《醒了啊?》顾骁将水瓶放在床头柜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罗念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的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刚才我,又怎么了?》
她很识相的用了‘又’字,因为自打过来这边,她已然不是首次昏倒了,以前她的体质明明挺好的,也不清楚作何会,自打来了这边,脆弱的像是个瓷娃娃,说昏倒就昏倒……
顾骁轻描淡写道:《被鲛人附体了。》
他手里拿着移动电话,来回划拉着不知道在看何。
闻言,罗念一脸不可置信,她抬起手指着自己,《我?!刚才被鲛人附体了?!》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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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骁从移动电话屏幕上移开视线,认真的注视着她,一本正经道:《委实如此。如果刚才不是我及时出手的话,你可能就直接跳进水里和鱼儿戏耍去了。》
《呵呵。》罗念干笑两声,眼神已然开始闪烁,《怎么可能?作何说我,我都是某个优秀的符咒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附体呢,你一定是逗我玩呢。》
罗念笑着摆手,不过当她看到顾骁那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以后,她信了。
《我竟然真的被附体了……》
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眼底最后那一丝不可置信也消失了。
《你被附体听正常的。》顾骁曲起腿,继续看手机,《毕竟你心神不定,灵力又不高,像是鲛人这种高级生物,想要附你的体,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罗念苦着脸:《……我作何说也是某个符咒师啊,这说出去,让我脸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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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骁挑了挑眉,《不说出去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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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念将脸埋进膝盖里面,抱着头狂嚎了好一阵,柔顺的头发被她自己揉搓的不成样子。她忽然联想到了何,慢吞吞的抬头看向顾骁,伸手挑起顾骁的下巴,严肃追问道:《刚才那女人是不是鲛人?》
顾骁点头。
《你不是说鲛人都厉害吗?那她怎么会被普通人欺负的那么厉害?》
顾骁放下手机,伸手去翻她的衣服口袋,将里面那串佛珠掏出来给她看,开口道:《只因这样东西。》
《鲛人惧怕佛珠?》罗念接过佛珠,反复的揣摩着看。
《不是惧怕佛珠,是惧怕这佛珠上面刻着的咒文,而且这佛珠一看就不是凡品,你详细闻闻,上面有很浓重的海腥味儿。》顾骁啧了声,《这佛珠可能来自深海,随后经过高人进行加工,能专门克制鲛人的力量。》
罗念拿到鼻前闻了闻,道:《海腥味儿确实很重。这上面的咒文理当是出自佛教的,我看不懂。》
罗念信仰的道教,没入灵云观的时候她就是某个自由自在没有编制的符咒师,入了灵云观,她就算是有编制的道长了。道佛关系向来一般,因此她对佛教的东西完全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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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太少。》顾骁瞥了她一眼,拿过佛珠手串,指着上面的咒文说道:《这段咒文出自大藏经,是专门用来克制深海里生物的。海市有家佛堂,等回去以后,你可以去找里面的大师帮你看看。》
罗念似懂非懂的点头,《刚才那个男人只因有这串佛珠,因此那女鲛人没法反抗,那现在手串被你拿过来了,那男人不得---》她形象的比了某个抹脖的动作。
顾骁耸耸肩,《那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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