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六章 也许他真的那么绝望呢？ ━━
环绕着整个教室转了一圈，或许是因为已然被各种力场和颜色的魔药冲昏了头脑，脸色异常难看的斯内普直接走到了威廉的桌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低下头，详细的观察着锅子里魔药的变化，还轻微地闻了闻那略显刺鼻的辛辣气味，露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表情。
《布法罗，晚上来我的工作间。》
斯内普忽然喊道威廉的名字。
《何？》
威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敢确定，自己的魔药和斯内普描述的步骤一模一样，无论如何都绝对不是理当被关禁闭的水平。
《夜间来我的工作间，难道你来英国已然三四个月了，都还没有学会说英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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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起初是想这么说的。
但在短暂的迟疑后，他还是解释道《晚餐后来我的办公室，我不清楚怎么会邓布利多教授会感觉你能起到任何作用，但...》
《行吧。》
威廉回答道。
他很难感到多么荣幸。
看斯内普这种像是被人硬摁着头在槽里喝水的态度，他就清楚多半是邓布利多给了他何暗示，或者干脆就是邓布利多亲自让斯内普来问的——而斯内普在上课时展示这锅魔药的配方，则理当是他自己设下的考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倘若连这都熬不出来，斯内普自然就有资格去对邓布利多说，他威廉某个四年级生，又有什么资格参与这么困难的魔药。
但斯内普的计划显然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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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单论魔药的话，虽然威廉感觉他自己离斯内普还有着几分差距，可绝对相差不远。并且在某些方面，因为威廉有着作为穿越者的独特视角，反而会更有一些优势。
在魔药这个领域中，无论是药理还是配方，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经验来积累，但尼可·勒梅活了七百多年，还将经过他整理的知识倾囊相授给了威廉，极大的帮他缩短了这个过程。
威廉需要做的只是站在巨人的双肩之上，快速的消化这些理论。
至于手法的话，虽然斯内普的确要更加娴熟、自如，但威廉同样有着《实验派》的思路。
在处理相对少量的魔药时，或许身为魔药大师的斯内普能够凭借着才能取得几分优势，但威廉的思路却能够让他的几乎所有魔药都行批量生产。
威廉的态度让斯内普挑起了眉毛。
《八点。》
犹豫了瞬间，斯内普还是干巴巴的开口道。
《他找你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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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内洛好奇的问道。
她头一次见到斯内普会对学生这么忍气吞声的，而不是直接扣分或是罚关禁闭。
《也许是他做不出来理想的魔药，向我求救呢？》
威廉回答道，他觉得多半是这样。
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佩内洛笑了出来，《威廉，我想除非斯内普已然绝望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了，才会去找你帮忙的——我自然不是说你的魔药水平差，但斯内普可从来不会向任何学生求救的，哪怕对象是你也一样。》
她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兴许他真的这么绝望呢？》
威廉也笑了出来。
吃过晚餐后，威廉前往城堡的地下，不久就找到了斯内普的工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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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威廉敲响了沉重的木门。
《门没锁。》
斯内普略显不耐的回答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威廉推开工作间的门，就看到正站在一只大锅旁，缓慢挥动着魔杖的魔药课教授。斯内普微微低着上身，那只弯弯长长的鼻子几乎要探到锅子里去了，可他挥舞魔杖的动作仿佛有着某种奇怪的韵律，像是能够结合魔药状态的细微变化，运用魔力对药剂进行甚是细致的调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是我学不会的操作。》
威廉短暂观察后，得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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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微微抬了抬眼皮，瞧见是威廉进入了工作间，又低下头去——这锅魔药眼看就要到最关键的时候了，他可不想只因一时的分神就葬送掉整晚的努力。
威廉倒也不着急。
他在斯内普的工作间里转悠着，打量着这里的陈列。相较于斯内普平时油腻的头发和长袍给人的邋遢印象而言，他的办公室倒是出人意料的体现出了一种十分严谨的风格。
在屋子的角落坐落着某个很大的壁炉，前面则是高背的皮质沙发。工作间的四周摆满了各种架子，有的里面是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籍，有的里面则是用黄绿色液体保存的各种材料的瓶子——一个格外大的立柜摆放在房间一角，此刻它上面的许多个抽屉被打开，露出里面放着的各种原料。
《想必原著里二年级的时候，赫敏就是从这里面偷到的熬复方汤剂的材料。》
威廉回忆着原著的剧情，他倒也有心致敬一下她的操作，但斯内普本人此刻就在工作间里。
斯内普的办公桌子上摆着许多试管架子，里面的试管大多贴着简单的标签，威廉甚至还在里面找到了自家的产品，金色，银色，还有粉色的香水。
《天清楚斯内普是作何弄到手的。》
威廉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在城堡里会有谁真的愿意帮斯内普去店里买来香水。他低下头，详细查看标签上凌乱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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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剂（减效），调色药水（自制），？？？》
末尾的问号被用力的划去，似乎象征着斯内普已经放弃去推导它的成分了。
饶是魔药大师斯内普精似鬼，也着实没联想到威廉会直接在普通人的香水里兑魔药，那些化学提纯或是合成的香精，是他无论如何都分解不出来的成分。
《看起来我不用吃锅了。》
威廉轻松的想着。
《倘若那么感兴趣这些东西的话，兴许你会愿意尝尝看，但我可不会负责把你送到庞弗雷夫人的病床上。》
斯内普用带有满满讽刺意味的语气说道，威廉转过头，发现他已然完成了这锅魔药的制作，正在将其中呈现出淡淡的银白色微光的药水倒进试管里。但斯内普审视了魔药瞬间，将试管用力的摇晃了几下后，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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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抿下唇，面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挥了挥魔杖，将坩埚底下的火焰熄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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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法罗，倘若你还有偷看我办公桌内容的时间，不如过来想想理当怎么去提高这剂魔药对抗诅咒的效能。》
斯内普望向正审视着他桌上其他试管的威廉，轻声并且很不甘愿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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