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该找谁呢？貌似资金没问题，身份还有待观察，长久除了技术，基本上其它方面都是棒槌，实在无事可作只好在计算机总局蹲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来二去，两人倒也熟了，对日后的科技建设方向有了几分共鸣。总局领导也详细听了长久的计划，甚是赞赏，只是对他准备自己开单位表示怀疑，毕竟没有先例。
总局领导看了他就头疼，尽招几分麻烦事，偏偏这位爷还惹不得，上面关照下来的，要小心伺候，只得陪他聊天，东拉西扯。
长久想来想去也算是接受了这样东西说法，只是提出以香港公司的名义在大陆开办研究机构，就是个研究院之类的东东。
《这个总行了吧，完全没有何产业概念，政府不放心可以一起参与嘛！》长久自认这个提议很有道理，洋洋自得，《我出财物，研发华夏需要的技术，所有成果行自由转让国内优先，作何样。》
《没有先例啊。》总局领导自问这也是个好办法，国内类似机构死气沉沉，研发的东西经常与市场驴头不对马嘴，大量的成果经过鉴定会之后就束之高阁。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共和国的成立也没有先例。》长久目光炯炯的盯着总局领导，发了一句牢骚，《我们不能固步自封，现在人人都说解放思想，不冒点险作何成。》
《那你冒吧，我最多请示一下。》总局领导嘟哝着，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现在正是转型时期，谁也不清楚政策怎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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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英雄无用武之地啊！》长久故意哀叹着，端起茶杯慢慢吸了一口，还咂巴着嘴回味，《现在只能端茶杯了，想不到我也老了，诺大个华夏竟然没有什么事情能做，真是无聊啊。》
总局领导看了他这幅胡样，恨不得拿水壶扔他头上，这都何人嘛，要搁几年前早就被打个反革命。
《你要是实在闲的发慌，我这倒有几件事情，不清楚你这位大能有没有兴趣。》总局领导拿出几份文件，边看边说。
《什么事，说来听听，做不做看心情。》
《嗯，第一件事，书记处要在7月份组织科学家给中央领导上课，你想参加不。》
《……》瀑布汗啊，给中央领导上课，这是何资格的神才能做的？长久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追问道：《有人选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初定第一讲是财物三强教授，主讲科学技术发展简史。其它课程包括农业、能源、资源、人口、环境保护、计算机、空间科技、数学等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和作用。我看……你适合讲解计算机诶。》总局领导笑道。
《算了，能上去的全是神，我一小孩子凑何热闹，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去听听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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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这间事先放一旁。第二件事，今年五月份，我们要搞某个计算机产品北京交易会，你的成果都在里面，想参加的话，可以在我这报名。》总局领导又翻了第二份卷宗。
《京交会？》长久没印象，只听说过广交会，但是肯定是全国电子产品大集合，全年的科技成果都在里面，这样东西倒是要去见识一下，有何创意行借鉴嘛，《我去！如果顺利的话，程控交换机模型或者可以在那时候展出。》
《模型？》总局领导有点糊涂，《何意思？》
《就是外观参数啊，性能参数啊，研发进度之类的，供有心人记住，以后好买我们的东西，嘻嘻。》
《哦，我还以为你已然有样品了。》总局领导大失所望，又翻开了第三份文件，《哦，这第三件事还真跟你做的事情有关系。》
《何？》长久感兴趣的追问道。
《福建电话局打报告，准备引进一套程控交换机系统，目前国内没有先例，倘若引进成功那属于全国第一套程控装备。从79年底到现在，他们已然接触了富士通、NEC、爱立信、菲利浦等8家厂商，无一例外，都不肯转让生产技术，只能卖产品。》总局领导没看文件，显然对这件事早有耳闻。
《有这种事？》长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对程控交换机何时进入华夏没有概念，毕竟一行人吃一行饭，《后来怎样？》
《后来？后来就是现在了！》总局领导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欧美进口有难度，巴统协议依然生效。因此我们把眼光放在日本人身上，反正日本人的技术也不错，价格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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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日本人整机是不贵。》长久阴恻恻的说，《等你买回家总得维护吧，拿钱来，零部件的价格顶上你整机，宰不死你！》
《这又作何样？》总局领导苦笑，《难不成不用？总比买不到要好，青春人不要这么偏激。》
《哼，不说这个，你们总有道理。》长久不屑道，《说吧，要我干何？》
《日本有几家单位，我们比较倾向于富士通，他们的报价最低，而且据说技术也很先进。》总局领导拿出一份名单说道。
《谁不夸自己东西好！》长久明显对鬼子不信任，不过也是人之常情，谁能联想到日本人竟然也有交换机技术呢？长久不由得怀疑起虞博士说的，数字程控交换机是美国人几年前发明的事了。
《因此才要去实地考察一下，这么大的引进项目，出了问题谁也担不起责任》总局领导开口道，《正好你竟然要自己研发交换机项目，算是内行吧，一起去看看，参谋参谋看哪一家东西比较好。》
这个得好好考虑考虑，长久想道，万万没联想到在这样东西节骨眼上竟然出了这种事，福建是哪个傻B想起来的要买程控交换机，就不会等老子研发好吗？买自己人的多好，真是无可救药。
气归气，长久还是答应了同去日本，只因好歹也行窥视一下正宗交换机技术，如果能把这单买卖搅黄了就更好了。
《要去日本待几天，某个月之内我就能考虑。》长久故作悠闲，欲擒故纵，《有那时间我都开始做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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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考察，基本上是看了就走，日本人给安排的日程很满。》总局领导说道，《项目考察，日本人要安排旅游被我们拒绝了。》
《那好吧，我去。》长久汗颜，这时候的人还真是实诚啊，想想以后的公仆没事都要出国转一圈，对比相当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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