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面粉偶人根本就没有甩掉,相反,他们紧紧地跟了过来,甚至某个不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罗罗一听到空气中奇怪的木杵敲地声就已然知道他们来了。
《阴魂不散!》崔玉楼几乎是恨恨地说出了这句话,却无可奈何只能带着李罗罗逃跑。随着二人加快的步伐,那四个《面粉偶人》也加快了迅捷。
两个童子步伐一致轻快地跑了起来。
杵着拐杖的老阿婆用拐杖代替脚,双脚并拢撑着拐杖跳跃,一步就能越过前面童子们好几步。
白发老翁也像是得了指令一般跟着跑起来,从脊椎以上的半个身子歪来歪去,左晃右晃像柳树枝条一般无所凭依,只任由双腿狂奔带动。
崔玉楼气急败坏:《糟了,术士在控制他们,让他们变得更快了!》
《那他们究竟想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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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楼近乎脱口而出:《他们步步杀招,是想快点结果你呀!》
《他们快要追来了。》李罗罗用眼角余光瞥见白发的老阿婆。
崔玉楼携着李罗罗赶紧右转跑进了一处走道。再往里拐了两拐,企图甩开四个面粉偶人的视线。
却听到头顶木梁和房瓦上哐哐当当吓人的踩踏声。
李罗罗双手抱头,躲开掉落而下的碎瓦片:《他们在房顶上。》
崔玉楼自然是清楚了这种情况,拉着李罗罗的胳膊往台阶下的一处干净处跑:《快,那处有个大缸。》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走下台基,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有一只大水缸矗立。
推开缸盖,李罗罗一脚踩上崔玉楼膝头翻进了缸里,随即崔玉楼也翻了进来,把缸盖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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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面粉偶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越来越快,而崔玉楼和李罗罗已经精疲力竭。当下唯有躲着才是最好的选择了。
水缸里空间逼仄,但刚好行容纳两个人。崔玉楼和李罗罗屏息凝神,静听着水缸外的动静。只能不停祈祷四个面粉偶人没有发现他们。
二人不自觉就捂住了口鼻,免得自己呼吸声太大被发现。
外面的嗓音一点一点地地从屋顶瓦片乱飞的噪声变成了缓慢的足音。老阿婆拐杖清晰的触地声一声一声都传进了崔玉楼和李罗罗的耳朵。并且就在水缸周遭萦绕不去。
李罗罗冷汗直冒,崔玉楼也惶恐得咽了一口唾沫。
四个面粉偶人从房顶上跳下来,带动了一众瓦片枯木乱飞,砸得水缸哐啷一阵乱响。四个偶人就在这片还算干净的地方缓慢地挪动着,寻找着。不时还如同猫狗细嗅肉食一般闻闻空气中的味道。只嗅到
空气中微弱的味道游丝消失的地方,却没法子找到发散出味道的李罗罗了。绕着大水缸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离去。
崔玉楼和李罗罗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却觉得万分奇怪地对视了一眼。明明四个偶人活动的嗓音慢了下来,可偏偏还不去别处寻找,而是继续在周围走动。二人都很恍然大悟,就这么耗到天亮或者纯粹等别人来救,只怕是悬。而现在出去突围胜算更是微乎其微,现在进入了极为艰难的处境。
李罗罗瞪着眼珠子不停转动,示意崔玉楼了解缸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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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楼轻轻拍了拍李罗罗的双肩示意她安心,再伸出某个手指指向头顶的水缸盖子表示自己要出去的想法,再用两个手指做出逃跑状和抹脖状示意李罗罗出去拼一下。
李罗罗恍然大悟崔玉楼是想跑出去的意思,虽然怕得要死但也明白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出去搏一把。一旁打颤一边点头。
崔玉楼缓慢轻巧地抬头伸手扶到水缸盖子上,准备到外面突袭,可脖颈上的汗还是不停往下流。
崔玉楼是没有任何把握的,自己面对的已然不是几个傀儡这么简单了。分明是傀儡身后操控他们的强大术士。四个面粉偶人尽管迟钝,但现在术士大概已经察觉到了李罗罗的踪迹,因此加强了对偶人的控制,不论是迅捷,还是五感官能都有提升。即便只有自己某个人想要逃跑只怕都悬,更别说带走李罗罗。
正各方焦灼之际。一声嘹亮清晰的狗叫打破了带着死亡沉凝的空气。
《汪汪汪!》
四个面粉偶人茫然了无生机的面庞齐齐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却没发现任何东西,只有没有任何动静的漆黑。
机会来了。
崔玉楼一把掀开水缸缸盖,跃出水缸,朝着回头好奇仰望的偶人童子击出一掌气流,两个童子中击倒地,《砰》的一声压断了一根残破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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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嗓音刺激回头查看的白发老翁摇晃着上半截身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崔玉楼一脚踹到地面。
可是,崔玉楼遗漏了身后方的拐杖阿婆。
阿婆迅疾地抡起拐杖,重重地打到了崔玉楼的背上。
崔玉楼往前扑了两步踉跄了一下,后背的剧痛传来,紧接着一口腥血涌上喉头,咳了出来。耳际生风,往旁边一躲滚到地上才闪过了阿婆又一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一杖用力之大,直接敲碎了地面砖石陷了进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趁着阿婆抽拐杖的间隙,崔玉楼托住拐杖一头用力一拉。
阿婆被拐杖上传来的力道拖到了地面,不小心便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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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楼只感觉拐杖另一头有了松动,赶紧拉了过来,爬起来把拐杖杵向那突发怪力的阿婆。
阿婆的脸瞬间被拐杖打变了形。一个面团被打了一拳头,眼睛唇鼻子全打到了一块儿。从一副白发老寿星的漂亮模样变成了一个滑稽的蘑菇伞状。
李罗罗从水缸里爬出来,跳到地面,还没走动,就被拉住了脚踝。
那对拉着手的童子不知何时候从地面爬了起来,根本不管崔玉楼如何与此外两个偶人激战,而是直冲着李罗罗而去。一人一只手拉住李罗罗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地上。
李罗罗还没有站稳就又摔到了地面。只知道脚踝间的两只手力大无穷将自己拖到了地面。等看清拖着自己的怪物,不禁骇然。
两个童子仍旧保持着拉手妆态,可两人身体扭曲变形到不成人样。女童偶人双肩被打烂缺了一块露出白色的面渣,男童偶人直接头都不见了,只剩个光脖子明晃晃地吓人。可即便如此,他们的手却依旧有力又灵活拽住李罗罗的脚踝拖了好几步。
李罗罗挣扎着想要踹开二人,发现根本就没用。忽然手臂磕到了刚才掉到地面的水缸缸盖,捡起来准备砸向那两个怪物。
二童子放下李罗罗,迅疾地拾起旁边一根尖木桩刺向李罗罗。
辛亏李罗罗举起了手里的缸盖挡下了木桩,只可惜手臂力气太小,抵住木桩进攻却被推向后方。背上擦到地上划出《嘶嘶》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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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罗罗头磕到了身后方水缸底座上,靠着大水缸的支撑,拼命抵挡木桩。像是快要力竭,李罗罗吼出了声。
崔玉楼杵着从老阿婆手里抢来的拐杖,勉力积蓄一股气力打向正攻去李罗罗的一对童子。
木桩一松,李罗罗用力将木桩推开。童子们和木桩几乎与此同时坠地。
崔玉楼支持不住,脱力地顺着手里的拐杖滑坐到地上,准备喘口气。
李罗罗把一撂散下来的额前头发别到耳后,抚着胸口安慰:《还好还好。》
兴许是把所有威胁都打趴下松了口气,崔玉楼刚才被老阿婆打了一杖的背部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也许是喉头血腥味还未散尽,便开始轻微地咳嗽起来。
李罗罗靠着大水缸扭头望向咳嗽声音传来的地方,却发现一滴殷红的血迹印在崔玉楼苍白的下巴,夺取了原本属于嘴唇的丽色:《崔玉楼,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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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楼失笑,优雅地擦拭着嘴角:《哦,是吗?》当看到手上真是血迹时轻巧地抹到了衣襟上,一副了然的模样:《还真是呀。》抹干净自己下巴上的血迹,崔玉楼的脸又恢复了往时的明亮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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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血红被抹到衣襟上,原本脏污不堪黑漆漆的模样变得更加不堪,但不久随着血迹干涸变质就与衣服上的黑迹融为一体。
崔玉楼注视着李罗罗又一副呆傻模样看着自己的衣服,不自觉调侃:《县主大人,我这副模样,可都是为了您呀。您可得负担我的万千医治费用啊。恐怕得养它个几十年才行。县主大人记着要养我一辈子哟~》顺道伸出腿来松松筋骨:《你看我这大长腿,骑马的大长腿呀,好痛呀,都是刚才摔得呀。下不了床了,县主大人你得照顾我呀。》紧接着越说越夸张,扔掉了手里的拐杖,伸出无比灵活的一双胳膊扯着谎:《你看我这手,动不了了,县主大人要记起喂我吃饭哟~》
李罗罗目瞪口呆,注视着崔玉楼中气十足,四肢无比灵活的模样觉得极其来气:《你作何不去抢呀,你该去西市撵走贺若夕碧当老板呀。这么能胡扯。》
《哈哈哈······》崔玉楼潇洒地抛开一角衣袍,弯曲支起一只腿玩味地看着李罗罗:《还以为你被打傻了呢,说话挺有力气吗,看来没何事。》一旁说着话,一旁伸了伸背活动了一下:《县主大人,可真叫人哀伤,我救了你的命耶,好歹象征性地扶我一把都不行么?》
李罗罗扶着大水缸站起来,只感觉浑身酸痛像快要散架了一般。走到崔玉楼边上,扶起崔玉楼坐到了这所废宫还算干净的的大殿台阶上。两人坐在台基沿上喘了口气,注视着不远方一堆残垣断壁中,躺倒在地的一动不动的四个面粉偶人松了口气。
《这回应该没事了,都打得不成形状了。》李罗罗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罗罗不记得自己有夸过旁边人,失笑起来:《看来我也挺厉害的,起码没受伤。》
崔玉楼一脸得意:《嗯,对,我还是很厉害的。》
崔玉楼在台阶沿上伸展四肢:《嗯,对,没错,我保护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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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说‘多谢你,崔玉楼。’》
《这就完了?》
《给你做一副新袍子,请宫里御医给你看看。嗯······在绿水楼请你吃酒。》
《这就把我打发了?县主大人,我可是又一次救了你的命。你的命这么不值财物?》
《那你想要什么?》
崔玉楼微眯起眼尾,打量着李罗罗《这样东西嘛~》
李罗罗正准备打消崔玉楼一副醉眼赏花的表情,却听到不远方一阵木材碎瓦挪动的异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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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惊恐地扭头查看。
废墟之中,白发老翁扭曲地站了起来。上半身像被折断一样歪着,脑袋耷拉在双肩上,一只手臂不见了。两条腿却抡得像风车一样快,上半身晃晃悠悠像柳条风动。诡异而恐怖地冲着李罗罗和崔玉楼而来。
偶人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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