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争论过后,各自回到屋子休息。张小燕躺在床上,心里还想白日发生的事,下定决心明儿独自上山一趟,把前院空出来的药苗子都给填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青水则是一个夜间都盯着宝贝女儿,觉得这丫头是不是成熟得太早,总感觉那些地方不对劲?
可,想想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可能缺失了那部分,只是把瞧见的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天没亮张小燕就起来了。而,习惯性起早的胖丫也爬了起来,看到张小燕背了背篓要出门,猜到她肯定是要上山,依旧壮着胆子跟了出去。》
张小燕发现胖丫跟在身后方,止住脚步追问道:《你不怕了啊!》
《怕,只是更怕你某个人上去,若是碰到何没人照应。》胖丫认真地说道。
呵呵呵……
张小燕听完乐呵呵地拍拍胸口:《放心,我福大命大,一会你在山下等着,等我下来抓几条鱼赶了回来,今儿我们迅捷得快点,一会还得去师傅那收拾屋子,弄完就赶紧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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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胖丫还是不放心小燕一个人上山。
《没有可是,你若是不同意,那就在家等着好了。》张小燕语气决绝,不给胖丫一点反对的余地。
胖丫最终点头示意,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没有说话,照着原来的路往前走。
快要走到山下的时候,张小燕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似乎后面有人跟着。便,她多了个心眼,领着胖丫来到山脚下,在山脚下扯了些姜和香料,装在背篓里。
等天亮的时候,她下河摸了八条大鱼上来,装进两个背篓,然后直接会拉胖丫家,也不跟胖丫提上山的事。
胖丫不解的看着小燕,见小燕一路回来也不说话,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前一后地进了家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平日两人出去,都是快正午的时候赶了回来,今儿特别早,胖丫奶奶心里还纳闷了。看到胖丫奶奶,张小燕淡淡地开口道:《师傅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们把后面院子收拾出来,到时候四叔四婶就能搬过去看屋子。》
《你师傅要出远门,那附近村里的百姓可就要受苦了。》胖丫奶奶叹了口气,像梁大夫那样的好大夫,实在是太难找了,就算来个新的大夫,也不一定能有梁大夫那么善良。况且,小燕和胖丫还得跟师傅学东西,才一开始就要转身离去一段时间,她心里不担忧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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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别担心,师傅什么都安排好了。》胖丫接了奶奶的话,把背篓里活的几条鱼扔进了大缸。把两条弄干净的鱼放进背篓,背上背篓,打算跟张小燕一起去东乡村。
还没等两人出门,忠儿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眨了眨漂亮的大目光开口道:《姐姐,你可瞧见娘了。娘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赶了回来。》
张小燕忽然明白了,今一大早跟踪他们的应该就是娘。可,她们都已然回来,作何还没见娘回来?
糟了!
扔下手中的背篓,她回身往外跑,还叫上了方才给后院药草浇完水的四叔,两人直奔后山下的河边。
眼看白青水迟迟没有醒过来,一屋子的人可是急坏了。原本躺在床上养伤的张家老三,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正如所料,就在河边上瞧见了晕倒的白青水,张家老四把人给背了回来。
《娘,娘你醒醒!》张小燕喊了几声,发现娘还是没反应。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使劲掐了娘的人中一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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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一阵疼痛,白青水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发现躺在床上,还有众人担忧的目光,不解地追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没事,没事,娘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张小燕详细地注视着娘面上的表情,又给她把了脉,却是没发现异样的地方。
白青水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记起一大早担心小燕跟了出去,到了一条河边,瞧见她们在山脚下捉鱼,随后突然脑子一热,就不记起后面发生了什么?
《娘……》张小燕一脸忧虑地注视着满头雾水的娘亲。
深深地吸了口气,白青水一点一点地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摇了摇头微笑着开口道:《我本来还忧虑你,没想到还给大家添了麻烦。》
《谢谢娘的担心,娘放心,女儿已然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了。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都会好好掂量掂量再去做,因此,娘不要再只因女儿的年龄总忧虑得太多。》张小燕非常认真地告诉娘,瞧见爹满心愧疚的样子,顿了顿又开口道:《在还没确定娘的记忆是不是还会发生别的问题之前,您近旁务必有个人跟着,免得忽然间真的何都忘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们就找不到娘了。娘也不希望,我们几个孩子少了您的关爱,爹少了你的关心对吗?》
白青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病有多么可怕,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忘了所有人,忘了对自己最好的夫君吗?
这样的结果是多么可怕,她惧怕地摇头叹息,眼见所有人忧虑的眼神,挤出一丝笑意开了口:《娘答应你,以后不会轻易出门,就算出去肯定会有人跟在近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娘不行骗我们,忠儿怕……娘……那天你突然不认识忠儿了,忠儿心里好难受,好难受的……》忠儿说着哭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张开了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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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娘抱抱,不哭,忠儿乖,不哭啊!》白青水瞧见小儿子的眼泪,心都快化了,一把将孩子搂在了怀里。
呼……
张小燕吐了口大气,注视着娘脸色一点一点地好了起来,才摆在心来跟胖丫背着背篓去了东乡村。
等她们来到东乡村的时候,时间也到了中午。赵四带着娘,还有王婶三人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婶,师傅什么时候走的?》张小燕刻意问了一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梁大夫天没亮就走了,听到动静我出来看了一眼,赶车的正是昨儿过来的其中一个男子。》王婶说着话忙活着把没干的药材晒到院子里,东西一放,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兜里拿出了把钥匙塞到张小燕手里:《这是梁大夫让我给你的,钥匙我这也有一把,等那位丁大夫过来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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