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大少爷？》白霜霜皱了皱眉：《我与程家大少爷的何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然看白霜霜的样子不像作假，便也有些狐疑的说：《我也是昨晚才听说的，据知情人士透露你与那程家大少爷是互相心许对方的，当初你与程家的婚事定的夫婿人选也是程家大少爷，而程家大少爷尽管中意于你，但无奈身体不好，便将你拱手相让给了程二少爷。》
《……》白霜霜是彻底无语了。哪来的旁门左道的消息说自己喜欢程大少爷？还，还两情相悦？让给了程二少爷？当是让梨呢？
李然给白霜霜与自己各乘了一碗汤凉着，接着道：《这传言说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我估计现在朝都城内有点门路的都听说了，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市井上能流传开来了。》
白霜霜叹了一声：《这话你也信？我与那程若瀚的婚约定下之时才几岁呐？怎么就和程若昀互相心许了？》
李然掩饰性的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的道：《我如何能记起你婚约是什么时候定的？都这么多年了……》顿了顿又道：《而且那日在程府寿宴上，程若昀还对你出手相助，一对上这传言，不是方才好嘛？》
白霜霜忽然有些感叹李然这么多年才貌双全大家闺秀的名声到底是怎么隐瞒到今日的？
《可就算是出了这样东西传言，你家也不用这么避忌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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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咂咂嘴：《还不是我娘，传言说你是心仪程家大少爷，但想着程家大少爷是个短命鬼，死后家产定会交到程二少爷的手上，因此才去主动勾搭了程二少爷。你这样的风评，我娘自然不愿让我跟你多来往了。》
看汤凉的差不多了，李然便持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一旁道：《要我看，要不是那程若昀是个没有福泽的，你嫁给他可比嫁给程若瀚好。》
白霜霜也跟着喝汤，只是在听到李然这么说，抬眼瞅了她一眼：《此话怎讲？》
李然看白霜霜的态度有些不以为意，好像既不在意传言，也不在意程若瀚的样子，就直言道：《这些年你没有出来活动，可没看见，你那妹妹与程若瀚走的是真近，再加上那日在程府寿宴上，程若瀚明明在场却不敢替你出头，反而是程若昀帮了你的忙，他有什么好的？》
白霜霜笑了笑：《连你都能看那程若瀚不是个好的，我自然也看不上他。》
李然听了眼睛一亮：《所以这样东西传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然是假的。》
《哼，没意思。》李然心里觉得无趣，她还想着就算这传言八分是假的，也好歹能有两份真呢。说不定，李然眼珠子一转，道：《那，你对程大少爷，可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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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乱说何呢。》白霜霜嗔着看了李然一眼。
李然这才叹息的摇头叹息，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掉后道：《你呀，也别这么不上心的样子，在我这个地方，还是知情人士透露的一手资料。等过一段时间，这传言传到了市井上，你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是吗？》
《那不然呢？》李然摆在碗勺一脸正色的道：《我虽厌恶繁文缛节，但也还是要在人前做做样子。这些东西对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还能不知道？幸会不容易火里逃生，得天眷顾走到这一步，这传言随时能把你打回原形，你不担心？》
《忧虑也没用。》白霜霜一脸淡然的道：《这传言要真的传开来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作何会如此快？到底是谁要陷害你？》
白霜霜勾了勾唇，将勺子摆在道：《我清楚是谁。别忧虑，我会没事的。》
李然细细的打量着白霜霜，没再多说何。
从上一次见面时，李然就觉得白霜霜和大量年前比起来，性格有了几分改变，今日再见，更是感觉前后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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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白霜霜一有不顺心的事就苦着脸，不是抱怨个不停就是哭个不停，但现在的白霜霜却总是有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感。
她尽管不清楚白霜霜为何忽然在几年之间有了这么多的变化，但她清楚，白霜霜还是白霜霜。这就够了。她原本就觉得白霜霜那样怨天尤人的样子不好，现在白霜霜能有所改变，也是她所乐见的。
白霜霜没注意到李然的走神，便又聊道：《你呢？你今年也是十五了，家里人没给你安排婚事吗？》
一提到这样东西李然就头大，她哀叹了一声：《自然有了，虽然有我哥做挡箭牌，我娘还是每日里都在给我物色，但她看上的那些人我某个都不喜欢。》她看似抱怨又似发誓的道：《如若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那我情愿不嫁，某个人多自在。》
白霜霜听了掩唇直乐，在前世李然就是这般不愿嫁人的，但最后却还是嫁给了某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丈夫又是个花心的，家里妻妾成群，将李然折腾的日日烦闷。
她忽然在想，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一世帮到李然脱离前世的困境呢？这样东西念头虽一闪而过，但白霜霜也放在了心上。
李然走到窗前推开窗边瞧了瞧天色，扭头对白霜霜道：《我也得回去了，我爹娘多半是发现我偷跑出来了，之后我要再这样出来见你估计也难了。你要快点把传言一事处理好，把自己洗脱的清清白白的，我们才能时时见面。》
李然这话说的恳切，白霜霜也只能十分无语的点了点头，敢情李然是将自己当了瓜果？什么洗的清清白白的？但也只能郑重的点点头：《好，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正如李然所说，她和白霜霜方才收拾好走到和悦楼的门前，就瞧见提督府派来的人已然驾着马车等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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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爷有命，让您立即回府。》
这时的李然已然又恢复到了平日里在人前的样子，她用扇子遮挡着脸，眼神透着一丝不耐，语气冷淡的道：《我这就打算回去了，领路吧。》
《是，小姐。》
送走了李然，白霜霜也上了自己的小轿，一路上心思百转千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回到沁园的时候，刘成已然在院中等上了，回禀的打听结果与李然所说的并无二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春桃和采桑原本也已然在碧草那儿听说了，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刘成再说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
刘成一走，采桑便上前伺候茶水，一旁问道：《大小姐，这传言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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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霜还没说话，春桃便坚定的道：《自然是假的，这传言分明就是朝着大小姐来的，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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