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祖一惊,不知她作何忽然说这样的话,追问道:《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父亲大人,这方砚台好像是母亲的陪嫁之物,您清楚外祖父向来喜爱这些砚台,皇上可是赏赐了不少给外祖父,这方砚台是母亲留给辰哥儿的,是御赐之物,如今被轩哥儿给砸坏了,岂不是大不敬之罪?》白木槿面上因为惧怕和担忧而微微皱起,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飞父亲。
白世祖将那砚台拿过来细看,这正如所料是极品端砚,只不过他过去也没见过,并不清楚儿子竟然用着这么好的砚台,如果真是御赐之物,那轩儿的罪名可就大了。
白木槿见白世祖脸上泛起一点不好看的颜色,接着说:《槿儿听闻,当年东王世子也是不小心摔坏了御赐的白釉花瓶,结果就连累了东王一门贬为了庶人,还将东王世子发配到了南疆,他可是皇帝陛下的亲侄儿,若是换了轩弟,也不清楚会有多大的罪过呢!》
白世祖听了这话,也惊了一身冷汗,尽管东王被罚,原因不单纯,但是导火索的确是这件事。
白高轩听了之后,却不以为然,他冷哼一声,说:《姐姐就会吓唬人,但是是个砚台,即便再贵重,砸了又如何?》
《住嘴,你个不肖子!》白世祖听了这话,立马就怒了,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恐怕国公府满门都要被连累。
白高轩委屈地不行,扁着嘴道:《爹,您怎么这样凶我?明明是轩儿被哥哥和姐姐欺负了,你也不为轩儿做主,还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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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浑说,罚你回去抄书十遍,不许再惹是生非!》白世祖嘴上虽然凶,只是做出的处罚却是不痛不痒的,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
的确是偏心,白木槿内心嗤笑,只但是心却是偏向白高轩的,犯了大错,竟然只这样轻微地饶过,不过这也好,只有这样,白高轩才会犯更大的错,直到有一天,万劫不复。
只是白高轩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说:《爹爹偏心,喜欢哥哥不喜欢轩儿!》
《许嬷嬷,还不将二少爷带回去,若是以后二少爷再犯下错误,你们也要一起受罚!》白世祖严厉地瞪了一眼伺候白高轩的数个下人。
许嬷嬷诚惶诚恐地应了,赶紧将白高轩带走,也不顾他吵嚷和挣扎,她心里清楚,一旦惹怒了老爷,少爷是他的儿子,自然不会有何大过,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白世祖见白高轩被带走,这才对白木槿和白慕辰和颜悦色地说:《这方砚台也只是缺了一个小口,父亲会找人修好,轩儿年纪小,不懂事,犯下无心之过,若是你们捅到外人那处,定会为国公府招来祸事,槿姐儿和辰哥儿要以国公府为重才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话就是要劝他们俩闭嘴,吞下这样东西哑巴亏,白木槿心道,这样东西父亲的心,偏得也太厉害了。
白慕辰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那双目光却红红的,泛着泪花,他去向白世祖鞠了个躬,道:《是,孩儿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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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槿也朝白世祖曲了一下膝,淡淡地道:《父亲说的有理,说到底我和辰哥儿都是国公府的长房嫡出,自然是要顾全国公府的颜面,只是轩弟似乎对辰哥儿的砚台很喜欢,女儿是怕他不懂事儿,再闹出何事儿来!》
《你放心,他必然不会再生事,否则我也不饶他!轩儿还小,你们做哥哥姐姐的,应该多让着些,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才好!》白世祖话里话外都是对白高轩的偏袒。
因为他小因此就行胡作非为?只因他小,所以就行反过来欺负自己的兄长姐姐?真是笑话,白木槿对自己这个无良的父亲,真是心灰意冷透顶,注视着他就有一种看着前世的李继宗一般的恶心感。
若不是这样东西没良心的父亲,她和辰儿的娘作何会死?又如何害的最后自己和辰儿都是那样凄惨的下场,她出事之后,这样东西国公爷半点未曾要为她奔走伸冤,反而公开与她脱离父女关系,不承认自己有这样某个女儿。
白木槿尽管震怒和憎恶,却还要对他维持着尊敬,她温婉地福了福身,道:《谨遵父亲教导!只是这砚台也不必去修了,若是被匠人发现这砚台的来历,恐怕会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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