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畅觉得有了财物才能活出点儿穿越者的样子,他心中有万千个能让这个时代变得更美好的办法,可惜之前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现今他财大气粗,花销起来也大手大脚。
衣食住行,就从衣开始吧。
关畅首先找裁缝定制了无敌宗的统一着装。
掌门、首座和堂主的衣服都是在传统长衫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经过现代还原的国潮元素》。
而普通弟子的装束则更加现代,更加运动,除了用料以外,样式几乎与运动服无异。
离官白注视着唐大和谢芸儿穿着新式衣裳来《影堂》上课,竟然不知为何有些神游。
课业一结束离官白就不顾唐大和谢芸儿的询问直接跑去找关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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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作何让他们都穿着夜行衣?我们又不是个刺客门派?》离官白人还未到,嗓音就已经先到了。
离官白是个资深刺客,在她印象中收紧领口袖口和腿口的衣服就只有夜行衣了!
《你弄个浅色的夜行衣,这是要出事的啊!》离官白对于关畅的不专业极其忧虑。
《何夜行衣,那是师兄我设计的练功服!你难道没有发现穿上这些衣服活动起来更干练了吗?》关畅一头黑线地解释,他万万没联想到自己设计的运动装竟然被当成了不专业的夜行衣。
《所有弟子平时都穿这些?》离官白问道。
《嗯。没错,每人两套,分冬装夏装,在门派中就务必穿这样东西。》关畅又抻了抻自己的衣褶开口道,《你看,我也有制服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关畅立刻来了兴致,道:《你清楚王府公子?莫非你刺杀过?》
离官白撇了撇嘴道:《师兄你真臭美,大男人还琢磨着衣服,穿上这样东西跟那些王府公子似的,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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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官白自豪地说:《当然,璟国广贤王世子生性残忍变态虐杀民女幽禁幼童,我可是为民除害。》
关畅顿时无语,心中暗道自己的形象怎么一下子就和禽兽拉近了。他讪讪地道,《你要是觉得这衣服实在不妥,我就再去改改?》
离官白嬉笑道:《那倒没有,你穿这样东西尽管显得俊美,可也未必失了阳刚。只但是我该穿何呢?》
好吧,这师妹实际忧虑自己也穿着夜行衣吧。
关畅笑着道:《走吧,此日我带你去潭县最好的金缕绣庄,你的新装应该已然缝好了!》
关畅心中得意,他以前做游戏的时候没少看美术画一些武侠仙侠的时装,于是他根据自己从前的记忆设计了一套所谓的《广袖流仙裙》,只是不清楚这样东西时代的绣娘能复原到什么程度了。
离官白露出些许女儿姿态,答道,《好,有劳师兄挂记了!》
……
潭县,玉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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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县最好的绣庄名为金缕绣庄,和玉潭坊的金风楼一样,凡是带了《金》字的招牌都是金环门的产业。只但是这金环门的产业不姓金,而是姓段。这金缕绣庄正是金大钊夫人段花花开的。
关畅和离官白刚一进入玉潭坊就相视一眼,面露疑色。
二人前行的迅捷没有变,但是步伐和站位都悄然改变。
《师妹,街上大量高手。》关畅目不斜视,可眼角余光已然观察到了一些路人行为异常。
《左一,前二,后一,右四。》离官白唇齿微动,报出数字和方位,《武功最高的就是这八人。》
关畅点头示意,道:《小心吧,一旦有变,分头行事。》
离官白掩面微笑道:《师兄不用忧虑,这些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关畅一愣,问道,《你怎么清楚?这些人的分布明显靠近金缕绣庄。》
离官白嗤笑着道,《师兄真是风声鹤唳,大男人还如此胆小。我们今日来金缕绣庄乃是临时起意,况且那些高手好像在提防所有人,而非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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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随即放松了几分,走向金缕绣庄。
果然,二人在金缕绣庄之前被守在入口处的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拦下。
《抱歉,有贵人在此,请稍后。》一名家丁目不斜视地对关畅说道。
关畅和离官白从善如流退到一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似乎是军伍出身的护卫。》关畅提醒道,他和殷正阳曾经交流过邺国军中高手的几分特点,此时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家丁出身军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来有大人物?》关畅带着离官白后退在一旁,小声地聊着。
《是谁,你猜会不会是皇帝?》离官白不自觉脑洞大开,《我听说潭县有一处行宫,只但是许多年都未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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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关畅狐疑地猜测,《皇帝跑到这么远,还来玩便衣,不可能。并且若真有这么大的事情,殷大哥一定会知会我们的。》
离官白则不以为然地道:《不见得,殷正风可在密谍司任职。殷正阳不可能把御驾的踪迹透露给无关人等。》离官白非常欠地还着重说了《无关人等》四个字。
关畅无语地摇了摇头,索性也就不再猜测。
离官白好奇地踮脚向里面看去,又开口道,《竟然来了绣庄,该不会是某个公主吧?》
关畅摸着下巴,微微颔首,这个猜测比起之前的靠谱多了。
……
《这位贵人,您就饶了老身吧。》绣庄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绣娘,此时她正点头哈腰地站在某个衣着华丽的美妇面前说好话。
《这件衣裳我要带走,多少财物?我出十倍!》那美妇轻纱遮面,一双眉目灵动而果决。
《贵人啊,这件衣裳已然有主了。是别人出了样式订制的,老身不能做主啊。》老绣娘也是颇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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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她接了个活计,依照图样绣一件名为《广袖流仙》的衣裙。这件衣裙样式复杂,设计巧妙,仙气十足。若不是主家金环门派人吩咐只能做一件,不可仿制,她早就有把这衣裙卖给县中大户的心思了。后来她才打听出,这件《广袖流仙》是无敌宗副掌门的,她清楚这位主顾万万开罪不起。
不过此日店中来了个贵客,客人在量衣间瞧见了挂在一旁定型的《广袖流仙》,于是便要试穿。老绣娘哪敢让试穿,便就说着这是其他客人的,不卖也不能试穿。
谁曾想这贵客更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她不但一进门就带人封了店,还作价十倍强买衣裳!
美妇颇有些不悦,她从京城来到潭县,一路车马劳顿,身材清减,许多衣裳竟都肥了。她来这绣庄本是想改件衣服顺道散散心,谁曾想在这县城中竟然能瞧见一件堪比贡品的华服。她就算在宫中也不曾见过哪位娘娘穿过如此仙气十足的衣裳。
可是这件所谓的《广袖流仙》还看得到却得不到,自己作价十倍店家竟然还不知足!
《今天这衣裳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若是十倍不行,就二十倍,五十倍!》美妇掷地有声地开口道,显然也是动了真怒,《你只需告诉原主,这多出的财物是我赔她的,想必她也会欣然接受。》
老绣娘尽管能看出这美妇身份高贵,可却看不出她近旁的人均是高手。她下意识地以为这小娘子只是豪商或是大官家的太太,而在潭县势力最大的还是数个大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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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摆手道:《实不相瞒,这衣裳的主人是老身的金缕绣庄惹不起的大人物。若是得罪了他们,小的惧怕这买卖也就开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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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眼中似喷出怒火,挺着胸脯道:《哼,你不敢得罪,我来得罪。我倒要看看在这潭县谁更大几分!》
《唉,我也就交个底吧……这衣服的主人乃是‘无敌宗’副掌门的!贵人不知啊,这‘无敌宗’可是潭县势头最猛的江湖门派——》老绣娘的话还没说完。
美妇伸手喝止道:《我当是某个朝廷重臣的千金或夫人,本想留些颜面,没联想到只是个江湖草莽而已。王爷说得对,这潭县百姓但是都是群井底之蛙罢了,嘿嘿,真是好笑!》
老绣娘怔在原地,她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王爷》?
正在这时,美妇身后的某个悍妇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喝道:《狗一样的东西,竟然说我们主子得罪不起某个江湖门派吗?》
老绣娘被一巴掌扇得找不到北,瘫坐在入口处,耳边嗡嗡直响,看到那悍妇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
她听不到,可是门外的离官白和关畅内功了得,听得真切。
《此乃端王妃,在这潭县之中哪个门派能大过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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