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红山大声呵斥着闺女,把她拖出了秋山家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边冯金莲虽然吃了亏,可是刚才青莲的样子又那么可怕,明显她不敢再惹她。便她把气都出到了紫鹃身上,抓起桌子上的煤油灯就朝闺女砸去……
何红山问闺女这是弄拿出,他光顾着陪酒席啥也不知道,她咋好好的跑到人家家里打人呀?
青莲被爹拖回了家,上住了篱笆门,数个妹妹也吓坏了,紧紧缩在青莲左右。
青莲呼呼喘着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何红山一个大男人平时看见冯金莲那女人打闺女都心痛,感觉闺女看不下去教训她的确如此,听到她居然又当着闺女面那么说前妻,他恶狠狠的说:《闺女,打的好,你该把她的嘴打烂。》
青莲一抹眼泪说:《注视着吧,这回我要替天行道,让她个恶毒妇人受到惩罚。》
只是架该打打,活更是该干干,这地窖找大伙一天挖好了,明天还得再找大伙帮忙把大蒜种上,种上大蒜搭好暖棚再收拾冯金莲。
青莲消消气,去牲口屋看看泡着的大蒜,都泡的差不多了,明日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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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红山又把前日的原班人马召集来,去地里帮忙把大蒜种上,然后用两层厚厚的塑料布把一拢一拢的地窖盖好,再用草垫子蒙上,最后用绳子绑上砖头两边压好了,这活算是齐活了,就等收蒜黄了。
夜间大伙照例又在青莲家吃饭的时候,青莲又悄悄把何大亮喊出来,问他考虑的作何样了。
何大亮对青莲不那么冷冰了,他对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他就如实说:《我前日晚上从你家走了就去找她了,当我跟她将你的话说了以后,她哭着说,她家人已然让她等死了,只因家里没财物给她治病。》
何大亮这个硬的像铁般男人竟然低下了头,愧疚的说:《我也没钱给她治病。》
青莲看着他问:《倘若肯借给你财物给她治病,你就跟美玲退婚是吧?》
何大亮拧紧眉头注视着青莲问:《你真的肯借财物给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青莲耸耸肩说:《我是为了美玲。》
何大亮斩钉截铁的说:《只要你肯借财物给我,不管赵灵花的病能否治好,我都会跟美玲退婚,你此日借给我财物,我明天就跟美玲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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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快。》青莲给他点了个赞。
何大亮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
她就说:《那你等一等。》
说罢跑进了屋里,从藏钱的地方拿了十张10块的,出来塞到大亮手里,说:《你数数,这是100块财物。》
100块财物呢,在这样东西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并且她某个小姑娘,不用跟大人申请就这么大手笔的借给他,何大亮被震撼了。
他感动又难以置信的说:《青莲,你真的敢做主借给我这么多财物?》
青莲呵呵一笑说:《钱不都在你手上了吗,你还有啥不信的,再说,这财物都是我自己挣的,我当然能做主了。》
何大亮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青莲突然收大蒜,又忽然挖地窖搭暖棚种大蒜,他尽管跟大伙一样好奇,只是他并没有多嘴。此刻听到青莲说出这么豪气的话,不由多问一句:《你哪挣的这么多钱?》
青莲含糊其辞的说:《只要用心,肯努力,这样东西年代遍地是黄金。就像我此刻在做的事就是再捡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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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转身说:《记起你说的话,我等好消息了。》
何大亮注视着她窈窕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青莲她一个丫头片子都能挣钱,我特么就不能?
青莲这几天来又是进城卖蒜黄又是收大蒜着实累心累身,这下子可好好睡个懒觉歇歇了。
青莲这边睡的正香,被院墙外响起的吵闹声惊醒了。她惺忪的睁眼一看天光大亮了,太阳都透过窗棂投射到她床头了。而且,床上就剩她自己,连小妹妹不知何时都被爹穿好衣裳带出去了。
何红山清楚闺女这几天累的不轻快,就也不喊闺女起床了,自己做好饭等着上早读的闺女回来吃饭,他又忙活家里别的活计。
天啊,羞羞羞,她可是头一回起这么晚。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匆匆的穿上衣裳就出了门,见院子里某个人没有,就出门顺着吵闹声去看。
吵闹声是在紫鹃家入口处,胡同里的人都出来了,在她家入口处围了一圈。爹也拉着小妹妹站在人群外。
青莲因自己方才跟紫鹃娘发生冲突,不好太凑近了,就走到爹跟前,问作何回事。何红山摇头说,我刚走到这,光听见紫鹃奶奶骂儿子跟媳妇坏心眼子,对孙女紫鹃下毒手也不给去看,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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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听了心里一寒:紫鹃怎么了?
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没走到跟前就被美玲拉着往回走。
她跟美玲跑回了自己家,她焦急着问美玲:《到底咋回事呀?》
美玲心痛的说,前天夜间你跟紫鹃娘冯金莲打了一架走后,冯金莲就又拿紫鹃出气,把一盏煤油灯砸在了紫鹃的脖子上,里面滚热的煤油流就到了她脖子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今天一大早紫鹃的奶奶有事来他们家了,听见紫鹃在被窝里抽泣,一掀被窝看见她脖子里的肉都被烧烂了,这才骂起儿子跟媳妇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紫鹃的惨状,青莲想想都疼,恨天下真有如此狠心的父母。
只是联想到她如果出面又会跟紫鹃娘打起来,她就飞快绕过众人跑去了村东头的表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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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姨跟表姨夫跟紫鹃爹娘是亲家,再过几天两家就办喜事了,尽管二墩子是上门女婿,但紫鹃也是他们的儿媳妇啊。紫鹃受了伤,他们作为公婆有权利送她去医院吧。
青莲一口气跑到了表姨家,表姨一家正一人端某个大海碗蹲在院子里喝玉米糊糊。看见青莲大清早的忽然跑来都吃了一惊。
表姨跟娘尽管是亲表姊妹,但两个人真是天壤之别。
王秀丽长的端庄秀丽,人又整洁规矩,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桌子上床上一尘不染。
只是再看表姨崔兰花,她五短身材,不修边幅,扎煞着鸡窝头,呲着一口黄牙,脸上经常抹着这一块那一块的锅底灰。并且她嗓门特大,站在村东头说话,村西头都能听到,活脱脱某个村野莽妇。
更可怕的是,她家里脏乱的就没下脚的地儿。院子里鸡屎片子羊屎蛋子破布绺子玉蜀黍杆子花柴棵子满满皆是,你走路得聚精会神的看着地下,小心翼翼的用脚尖驱散着地面走。
那屋里更别提了,她家就没一张像样的床铺,他们两口子倒是有一张床,只是那张床因放杂七杂八睡不下人了,俩人干脆在床边铺了一块木板子,夏天就木板子上睡,冬天就在木板子上铺上麦秸。
数个儿子是在另一间屋子里并排铺几块木板,同款夏天睡光板冬天铺麦秸,盖那被子黑的没法看,黑乎乎的被子缝里挤满了虱子。
青莲像过独木桥一样挑着脚下的地走到院子里,朝表姨跟表姨夫说:《姨,姨夫,赶快去吧,出大事了,你快过门的儿媳妇紫鹃被她娘烫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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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母夜叉把闺女烫这么厉害都不给看呀,潘金莲她个x货她的心眼子在树梢子挂着吗……》表姨崔兰花扯开嗓子咒骂。
她一生气就把亲家冯金莲喊做潘金莲。
上一世,她看但是儿子在紫鹃娘家受屈,一次次去她家闹,还撺掇儿子跟紫鹃离婚,但是二墩子舍不得紫鹃,就不听她的,脾气暴躁的她气的中了风,再也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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