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错怪她了?》严米初初听说这些,有点震惊,《那她作何不说啊?》《她感觉这件事本来就是只因她发生的,她来摆平就行了。》导演道:《我说你啊,就是在圈里待久了,不愿意相信人了。待久了,真真假假的,反倒看得没那么清楚了,我倒是感觉于尔这样东西人挺真诚的。》严米久久没有从这些话中回过神来,愣愣地注视着导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车上,严米跟杨树说:《此日导演跟我说上次的录音是于尔买下来的,花了三百万呢。》《啊?》杨树也大吃一惊,《这么说,那事是于尔摆平的?》《嗯……》《哟,那你看这事整的。》杨树从后视镜里看看严米,担忧道:《那咱是不是要谢谢人家啊。》严米倚在车窗上,扶住了脑袋,叹息道:《我这张嘴啊。》
严米在于尔家门口踌躇好半天,刚要上前敲门道歉,又在心里嘀咕,《要不还是算了,当不知道好了……》扭头要走,又要嘀咕一番,《不行啊,这不是忘恩负义吗?》鼓起勇气要敲门,又想,《算了算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如倚老卖老好了。》转过身又在想,《对啊,我再长几岁都能当她妈了,作何能这么做呢?》反复几次,她严米还是鼓起勇气准备敲门了。她刚要敲,门就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严米和于尔双双愣在原地。
《严米老师。》于尔拎着一袋垃圾,狐疑地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屋子里,《我又吵到您了?》《没有没有,我……》严米深吸一口气,平静心绪,还是说出了口,《导演都告诉我了,是你把事情摆平了,我误会你了。》《啊……那个……》于尔微笑着道:《本来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连累了您我也不好意思,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严米只因惶恐紧握的一双手微微松泛了些,《我想给你道歉来着,你看,你这样东西年纪就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我实在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不起啊。》于尔笑着道,《没有没有,我也要给您道歉,我此日下午说话太冲了。》《没有。》严米有点窘迫,《这是你买的房子?》《哦,不是。》于尔回头看了一眼房门,《这是我朋友的,她有事不在,让我来住着。》《哦。》双方笑着,气氛有点窘迫,于尔正不知如何开口,严米道:《那,你去扔垃圾吧,以后有事敲门就行了。》《好。》于尔扭头,背对着严米,笑得十分开心。
离春节越来越近,严米要参加某个大型晚会,每天去排练,愈发忙碌。于尔就缩在房子里,每天构思着要写的新书,偶尔应付着林逸冬打来的电话。
之后,严米来敲门送了于尔大量东西,说是为了当初的事感谢她,于尔回绝不了,只好一一收下了。
这天晚上,于尔又梦见了洪佳兰,她背对着于尔。于尔很欢喜,但是不管作何叫,她都不肯转过头来。于尔着急,奋力上前,想让她转过来。洪佳兰好不容易转过来,面上却模糊一片,于尔详细看过去,惊觉她没有五官。于尔猛地惊醒了,她坐在床上扶住脑袋,气喘吁吁。
移动电话忽然振动,又吓了于尔一跳。她疲惫地打开灯,拿过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严米虚弱的嗓音,《于尔,你在家吗?》于尔醒了大半,《在,我在,严米老师你作何了?》《我肚子疼,吐了好几次,你能不能过来带我去趟医院。》《好好好。》于尔慌忙下床,穿着拖鞋睡衣,一溜烟儿跑到了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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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尔敲门没有人应答,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严米,《于尔,密码是0101,你直接开门进来就行了。》
于尔进门,严米就蜷在沙发上,捂着肚子。于尔上前,担心地打量她,《你这是怎么了?》她抬起手来碰碰严米的脑袋,严米虚弱道:《可能是肠胃炎。》于尔惶恐地盯着严米,《有点烫,作何办?你能走吗?要不要叫救护车?》《不用,你把我送到医院去就行了。》《哦好好。》于尔又慌忙地跑回去拿车钥匙。
她跑回家,摸了眼镜戴上,披上羽绒服,就要出门,想起要开车,又换了一双平底鞋,才跑到了对门。
于尔把严米扶起来,给她拿过鞋来穿上,环顾四周道:《你的羽绒服呢?》严米虚弱地指了指搭在沙发上的呢子大衣,《那就行。》《不行。》于尔一口否决,《外面很冷,那太薄了,这样,你穿我的,我穿你那个吧。》她把严米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套上了严米的大衣。严米疼得厉害,几乎走不动。于尔蹲下来,冲着严米道:《上来。》严米推脱:《不用,我徐徐走就行了。》《你快上来吧。》于尔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我经常去健身房,能背的动你,别耽搁了。》严米只好顺从趴在于尔背上。
于尔把严米扶上后座,自己飞快上了驾驶位。严米趴在后座上,有气无力道:《于尔,你慢点开车。》于尔点头,《清楚了。》随后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到了医院,幸好,大半夜的,路上没何车。
看着严米急匆匆地被推进了急诊,于尔才意识到这是在医院,她慌张起来,只是又不能走,只好挪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不断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严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私人病房里,手腕上系着围巾,另外一端系着于尔。于尔靠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她的长发遮住了脸,一双手交叉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而严米的大衣被工工整整地挂在衣架上。
严米不想吵醒于尔,想自己把围巾解了,此外一只手一动,却牵扯到针眼了。她吃痛,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把于尔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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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尔慌忙上前,《严米老师。》《哎。》严米脆脆应答,听着恢复了不少,《小于。》严米叫于尔,带着儿化音,听起来像《小鱼儿》。于尔不在意这些,凑在她的面前,审视着她,《您怎么了?》《我没事。》严米宽慰她,《你别老您、老师的叫我了,你叫我姐吧,我的粉丝们都叫我姐。》于尔有点诧异,诧异她这种时候改她的称呼干何,她问道:《你没有不舒服吧。》《打了针感觉好多了。》严米道:《我能走了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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