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3章 打脸 ━━
沈长泽和沈清容互相维护,兄妹情深到令人作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啪!》陆鸣珂实在忍不下去了,回身给了沈清容一巴掌。
在平阳时,沈清容做错了事,呵斥一两句就会立即收敛悔改。
如今回了上京,有母亲兄长庇护,她跋扈张狂到让陆鸣珂惊愕。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几人都打懵了。
姜舒作何也没联想到,替她主持公道教训沈清容的人,竟然会是陆鸣珂。
她忽然就后悔当年阻止规劝沈清容了。
骄横恶劣的沈清容,根本就配不上雅正端方的陆鸣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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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四年,这是陆鸣珂首次动手打她,沈清容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沈清容捂着被打歪的脸,满目震惊的看着陆鸣珂:《夫君,你打我?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打我?》
沈长泽见了心疼不已,责备陆鸣珂道:《她是你的妻,你怎可打她?》
《正只因她是我的妻,父母兄长管教不好她,我才要管束。侯府不在乎礼教规矩,我陆家在乎。》
陆鸣珂这话说的已是极重,不仅打了沈清容的脸,也打了沈长泽的脸。
沈长泽眉头紧拧,面色很是难堪,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在自知理亏的情境下更是无话可说。
可他如珠如宝疼宠长大的妹妹,自己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旁的男人却当着他的面打她,委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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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吸一口气平稳心绪,沈长泽语重心长道:《清容便是有错,也该言辞说教,何至于动手。她毕竟是侯府嫡女,又是你的正妻,如此损她颜面,叫她往后如何见人。》
陆鸣珂还未开口,姜舒嗤讽着道:《侯爷心眼不好,耳朵也不好了?方才规劝的话侯爷某个字也没听见?》
沈长泽被怼的哑口无言。
沈清容气疯了,目眦欲裂的盯着姜舒恨声道:《都怪你,为了一只卑贱野兔,闹的家宅不宁,夫妻不睦,你就是个祸害!》
听到沈清容的谩骂,姜舒面色平静,杏眸冷凝的看着沈清容恶毒且毫不知悔的嘴脸,别有深意道:《沈清容,我的兔子不会白死。》
留下这句话,姜舒折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清容心中一咯噔,生出巨大恐慌。
姜舒什么意思?是要告诉陆鸣珂当年的事吗?
不,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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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容心中惊恐万分,却又不敢表露出来让陆鸣珂察觉。
两人都恍然大悟,此事务必要给姜舒某个交代,否则姜舒定不会罢休。
陆鸣珂和沈长泽的心思全在姜舒的话上,没有留意到沈清容的异样。
《大哥,进屋说话吧。》陆鸣珂沉着脸邀沈长泽一同商议对策。
沈清容跟着他们进屋,心中又恨又怕。
进屋落座后,陆鸣珂问沈长泽:《大哥觉得大嫂是个何样的人?》
知己知彼,才能对症施策。
沈长泽认真思索瞬间,抿唇道:《她素日良善大度,待人宽和,并非锱铢必较之人。》
《那清容呢?》陆鸣珂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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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长泽对姜舒的评价,结合今日沈清容的言行,陆鸣珂心中已然确定,之前沈清容同他说的关于姜舒的那些话,都是恶意中伤。
沈长泽抬眼注视着哭红了眼的沈清容,皱眉斟酌道:《骄纵自傲,任性妄为,无理……取闹。》
陆鸣珂听完沈长泽避重就轻的评价,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讽笑。
他不信沈长泽看不见沈清容的恶劣,不过是眼明心瞎有心包庇罢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不知他上辈子作了何孽,这辈子娶到沈清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盲婚哑嫁,真是害人不浅。
无可奈何的喟叹一声,陆鸣珂道:《依大哥之见,此事当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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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还需系铃人。》沈长泽看向沈清容。
方才已然试过,他道歉根本不管用。想要姜舒谅解,还得沈清容亲自道歉。
可沈清容骄傲惯了,从未在姜舒面前低过头。今日闹成这样,再让她去给姜舒认错,比杀了她还难受。
《清容,你已为人母,该懂事给星远做个榜样了。》沈长泽谆谆告诫。
陆鸣珂也道:《陆家家规森严,若让父亲母亲知晓你所为,你当知会有何后果。》
沈清容一震,心生畏惧。
不论她犯下何错,侯府都会无条件的包容她原谅她,但陆家不会。
陆鸣珂是在隐晦的提醒她,她是陆家妇,她的命运捏在陆家手里,不由侯府做主。
方才打她那一巴掌,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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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根本不惧侯府。
想通利害关系后,沈清容咬唇艰难道:《我可以给大嫂道歉,但她若不肯原谅,那便不怪我了。》
《你大嫂虚怀若谷,定会原谅你的。》沈长泽长松口气,如释重负。
陆鸣珂瞧着自信满满的沈长泽,眉头微皱有些不放心。
他并非质疑姜舒的度量,只是感觉沈清容没有诚心悔改,一句轻飘敷衍的道歉,怕是难以平息姜舒的愤怒。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晚膳时,沈长泽等人齐聚寿永堂,但姜舒却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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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日,沈老夫人定然震怒,要向姜舒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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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沈老夫人心平气和的吩咐婢女道:《去请夫人过来用膳。》
婢女领命匆匆去了。
听竹楼里,姜舒听到楮玉的禀报,直接回绝:《我身子不适,不去。》
侯府规矩,长辈相请,贵客相候。换成以往便是天下上刀子,姜舒也一定会去。
可现在,她对侯府上下心灰意冷透顶,已经懒得再同他们虚与委蛇了。
商贾之女虽低微,却并不轻贱。
听到婢女的回话,沈老夫人有些微恼。
《反了她了。》
姜舒恭顺多年,沈老夫人习以为常。认为今日相请已是莫大容忍,姜舒实是不识抬举。尤其当着陆鸣珂的面,叫长辈下不来台,让侯府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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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正要发作,陆鸣珂忽然起身道:《我去请大嫂。》
《这……这作何行。姑爷你是贵客,那有客请主的道理。》沈母大为震惊,羞愧不已。
陆鸣珂神色从容道:《正只因我是客人,大嫂才不好驳我脸面。》
众人一听,似乎是这么个理。
如今侯府能在姜舒面前存有脸面的人,怕也只有陆鸣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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