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伯颜贴木儿抬手挥退了脱尔逊,目光扫了一眼四下,周遭的侍卫也知机地退得远远地,只留下朱祁镇与他对案而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敢问陛下,这种蒸酿奶酒的器具若是要做出来难不难?》伯颜贴木儿眯起了那双看似真诚实则奸诈的目光,脑袋里边不知道正在盘算着何东西。把伯颜贴木儿的表现全都看在眼中的朱祁镇嘴角勾起了某个古怪的弧度,笑意越发地和蔼起来:《说实话,其实这些蒸酿烈酒的器具其实并不复杂,并且,到目前为止,除了几名汉人匠师之外,再无旁人知晓,哦,还有脱尔逊,其余人等,尚未知晓此物。》
《陛下圣明,这物若是流出,怕是草原之上,定然处处烈酒飘香啊……》伯颜贴木儿听闻此言,不由得拍着自己的大腿大笑了起来,声音畅快之极。《来,下臣再敬陛下。》
《……这等烤肉,的确风味比之以往更加地浓郁,想不到陛下如此多才。实令下臣汗颜尔。只是下臣有个疑问,还望陛下解之?》
《平章大人不需问了,其实这烤肉的方子和这蒸酿烈酒的方子,都是朕送给平章大人的礼物。》朱祁镇面上不动声色地道,不过听到了朱祁镇此言,伯颜贴木儿的呼吸一时间不由得粗重了许多。
伯颜贴木儿号称瓦刺第一谋主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朱祁镇送给他的这两个方子,烤肉的方子倒还没甚子,只是这用奶酒来蒸酿烈酒的方子,那简直就是万金无价。
因为,大草原上的男子没有某个不嗜酒的,便是女性,偶尔也会喝上几口。
奶酒的酿造工艺完完全全行用粗糙两字来形容。尽管历元朝对其酿造工艺加以改良,但是工艺仍旧显得太过复杂和繁琐,开始酿造到成酒耗费的时间极长,除了少数的贵族才能享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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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无耻人士朱祁镇却不会去理会什么高度烈酒伤身的问题,他所需要干的就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让酿造出来的酒以最快地迅捷完全发酵之后进行蒸酿。
有了朱祁镇的指点,使得蒸酿的密封性能得到了改观,同样,使得蒸酿出来的奶酒的度数超过了所有人的估计,两次精蒸之后,奶酒的度数已然让朱祁镇品尝到了后世高度烈酒的滋味,反正至少在四十度以上。
若是再蒸再酿,朱祁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搞出酒精来,但是那样的话,指不定不需要一个月,瓦刺的高层就会只因酒精中毒而死掉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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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样一来让朱祁镇感觉很解气,但是那样却会引起一系列让人难以预料的后果,说不定自己这位原本行回到大明继续开创新未来的皇帝指不定就要死在那些跳出来抢班夺权的瓦刺鞑子手里边,所以,阴谋需谨慎,凡事要一步步地来,朱祁镇所需要的效果只是削弱瓦刺等游牧民族,以便自己在未来能够更轻松地把华夏一统。
《陛下如此厚待下臣,下臣感激涕零,却不知以何为报。》伯颜贴木儿的双眼里尽是那令人不可逼近的金光,但是,他仍旧努力地保持住了头脑的清醒和理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烈酒在大草原上相当滴有市场,行说,大草原上的男人几乎没有不饮酒的,而其中,绝大多数的勇士都喜好烈酒。再加上北地苦寒,一到严冬,若是要出门在外,或者迁徙的时候更需要用烈酒来驱寒。
只是,烈酒这玩意却很难通过与汉人的贸易获得,而大草原上本身的烈酒产量又实在是太低了点,况且酿出来的精品连供应高官贵人都不足,哪里会轮到那些贫民或者是中下层人士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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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朱祁镇却告诉自己,能够将奶酒用更简单和快捷的方法酿制出更多的烈酒,这不由得伯颜贴木儿不动心,只要把那数个汉人酿酒师握在手中,那么,这些烈酒,绝对是一条舀不尽地金河。
朱祁镇这么做的原因,必然有图谋,只是不得不说,朱祁镇扔出来一个绝妙的诱饵,让他不得不接招。
《其实,朕的确想跟平章大人做一个小小的交易。》朱祁镇将自己跟前的美酒拔到了一旁,抄起了一串烤肉嗅了嗅之后却又摆在。
《哦。》伯颜贴木儿的眉头不禁微微一跳,心里边飞快地盘算着朱祁镇那所谓的小小交易到底是何。《陛下,非是下臣不敬,陛下在我草原客居,着实为没奈何之事,若是朝庭愿意迎陛下回去,我们自然是不会阻拦的,自然这其中……》
《朕不会拿自己来当条件。》朱祁镇淡淡地道,目光落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好像有兽群正那处徘徊,将那苍穹的碧色与土地的雪白分隔开来。
听了这话,伯颜贴木儿暗松了一口气,毕竟,尽管他很喜欢财富,但是,朱祁镇绝不是财富所能比拟的无价之物,更关系到瓦刺的未来。
《是下臣误会了,还望陛下恕罪,若是陛下有何需求,一并言之,只要下臣能做得到的,一定会为陛下办到。》伯颜贴木儿向着朱祁镇赔笑着道。
《其实这事对于平章大人来说,的确一点儿也不难,只但是,此事若要办成,怕是还需要淮王点头首肯。》朱祁镇笑了笑说道。
土土堡一战,大明损兵战将之惨,足令世人骇然,溃逃之后,却仍旧有数千之众为瓦刺所俘,一想到这数千条鲜活的生命很有可能就这么在大草原上为俘为奴,直至老死异乡,朱祁镇实在是不甘心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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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伯颜贴木儿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朱祁镇徐徐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朕希望平章大人能说服淮王,释放土木堡之战中,所俘获的汉人,如此,也能稍减朕内心之歉疚。》一联想到那些如今仍旧被囚于瓦刺之后的大明战俘,朱祁镇就感觉自己的心里边仿佛被压着一块巨石,压得自己仿佛随时都喘但是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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