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霄却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一点一点地地沉了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他忽然松开了手,接着欺身而上。
任凤华正想避退,却被对方伸手轻轻按住了喉管。
窒息感瞬间袭来,任凤华分神瞧他,目光渐渐染上泪光。
《本王送的,你便收下,至于如何处置,你自行决断。》片刻后,秦宸霄的手指在她的颈项处绕了一圈,旋即似触非触地收回了手。
任凤华刚想挣扎着从他身边逃离,只听得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哑的嗓音:《但若是被本王清楚你将这玉佩给了何旁的人,那个人便也没有何存在的必要了——》
闻言,任凤华面色一滞,当即从对方的话语中的读出了明显的威胁意味,并且,她也没有忽略其中的戏谑之感。
思及此,任凤华的眸中顿时带上了戒备,回回身沉沉地地望了一眼秦宸霄之后,她还是选择收敛了面上的敌意,无奈顺从道:《小女清楚了,多谢殿下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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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宸霄他莫不是知道自己将收到的玉簪转赠给琉璃一事,不然也不至于如此意味深长地给她示了警。
说完这句,她便抬手借着挑灯花强打起精神,应付秦宸霄这件事绝对比在宅院中周旋苦难数倍。
秦宸霄成功将礼物强塞给任凤华之后,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后者只能频频用眼神委婉示意。
只是显然秦宸霄曲解了她的意思,瞬间后,他好似忽然想起了一桩事,便快声追问道:《任大小姐到提醒我了,既然已然收了礼,那么本王的新年礼物呢?》
《……何?》任凤华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面上满是迷茫。
《礼物。》这一回秦宸霄也不再拐弯抹角,斩钉截铁地便回道,《本王的礼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任凤华当即面无表情地僵住了身形。
这世上哪里有强送人礼物还敢觍着脸问对方要回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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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搓了搓脸,神色恍惚地望向秦宸霄:《殿下这话,好生没有道理……》
《哪里没道理了,礼尚往来,任大小姐莫不是想赖?》秦宸霄不满任凤华对他心不在焉的态度,干脆直接直起身凑上前去。
放大的俊颜顿时占满了整个视线,任凤华呼吸一顿,赶忙接话道:《不是小女不想,只是近来囊中羞涩,实在是送不起何能拿的出手的礼——》她说着便晃了晃自己腰间空空如也的钱袋子,表示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
秦宸霄却好似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出言点破了她粗陋的谎言:《任大小姐既然已经囊中羞涩,怎得给院里的下人们包红包就包得这样干脆情愿?》
任凤华被他的话堵得喉头一哽,一时竟然接不上话。
秦宸霄便趁势攻城掠地:《难道本王还比不上你院里那数个下人?》
任凤华作何也没联想到对话的走向竟会奇怪,秦宸霄分明就是故意要来和她作怪,为此竟不惜将自己和下人们混为一谈。
任凤华自认为看穿了对方那点不便言说的小心思,便忍不住戏谑道:《殿下若是眼红那点压岁财物,只管同小女说便好,怎得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
秦宸霄见对方如此理所应当地便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只觉心头一阵火起,旋即见到任凤华成竹在胸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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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何?没什么好丢脸的,要压岁财物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任凤华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语刺痛了秦宸霄那颗矜贵的心,便赶忙开口挽救道。
谁知就在下一刻,秦宸霄竟然忽然发作,直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接着重重地将人按在了榻上。
浓郁的冷香登时扑面袭来,任凤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望着身上之人深邃的眉眼,她斟酌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自救一番:《殿下,您腿软了吗?》
秦宸霄眉头一挑,下一刻干脆利落的捂上了任凤华那张只因困倦开始胡言乱语的嘴。
做完这样东西动作之后,他欺身而上,薄唇停下离任凤华耳垂一寸左右的位置,力场撩拨起耳边的碎发:《你知道的,本王想要的礼物,向来不是金银器物,只是某个任大小姐你罢了……》
热烫的气息扑洒在耳畔,任凤华睫羽微振,好半天才扑簌着目光哆嗦了一下。
《任大小姐意下如何?》秦宸霄不依不饶地追追问道。
任凤华自然做不出什么万全的回答,只能趁着耳根子发烫以前,将自己的头埋进了锦被之中。
接着佯装睡意渐浓,她隔着被子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殿下改日再议事情吧,小女明一大早还要去向祖母请安呢,若是再不歇息,便要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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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她便拱进了秦宸霄身侧的被窝,下一刻被积压已久的困意飞速袭来,任凤华还真的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这是她首次,以某个毫无防备的姿态,歇在了秦宸霄近旁。
后者语塞片刻后,还是忍住了心底将任凤华摇醒的冲动,望着身侧之人安然入睡的眉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似从未真正看透过这样东西通达明智有时却有几分娇憨的小女子。
屋外积雪化水落下,砸在屋檐下不住发出闷闷的声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宸霄用视线描摹着任凤华的眉眼,从来都到天色将明,才闭上眼拥过了边上那团暖意融融的被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夜无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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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任凤华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悠悠转醒的时候,秦宸霄正如所料已经按例离开。
只是走时倒是记得帮她整好了昨夜推搡中被闹得一团乱的被褥。
想起数个时辰前秦宸霄在她耳畔留下了那句亦真亦假的话语,任凤华只觉头脑昏沉沉的,一时理不清头绪。
《小姐可是起来了,老奴这便来为您梳妆了……》正当这时,嬷嬷的话语从外间传来,任凤华赶忙收拾好情绪,浅笑着将头转向渐被推开的房门。
《今日怎得是您来了,琉璃呢?》为了压下心头的躁动,任凤华只得没话找话。
嬷嬷倒没发现她的异常,依旧有问必答:《这丫头昨晚上太兴奋了,熬了一宿没睡,老奴便自己做主替了她一会,也叫她能好好歇歇。》
任凤华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拾起把木梳递向嬷嬷:《那便麻烦您了。》
嬷嬷笑眯眯地接过木梳,旋即轻柔地为她梳理起发丝,原本想要将乌发挽起盘作某个髻,却在望到任凤华脖颈间那块护心玉佩时,她的目光猛地一震。
《小姐……这个玉佩,老奴先前好似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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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凤华闻言一愣,旋即反问道:《作何了?嬷嬷可是看这玉佩不合眼缘?》
嬷嬷赶忙摆手道:《自然不是,只是这玉佩实在是太过华贵了,看起来不像是能被轻易戴出去的……》她小声地说着,眼光却一直不敢落到那个玉佩上。
索性任凤华并没有注意到嬷嬷这点异常,她眼下满心中暗道着的便是不如何处理这块玉佩,左思右想她只好寄希望于嬷嬷:《嬷嬷说的是,这么贵重的物价,是该好生保存的,我没何经验,还要劳烦嬷嬷你帮我细致地收好了。》
《……小姐放心。》嬷嬷闻言愣了瞬间,在任凤华将困惑的眼神投来之际,她才讷讷地点了两下头。
不多时,琉璃便敲响了房门,提醒任凤华去慈宁院向老夫人请安。
嬷嬷同任凤华收拾好了衣袖,随后望着对方渐远的背影出起了神。
半晌,她才面色复杂地拾起任凤华交在她手中的护心玉佩,目光一点一点地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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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佩不论是上头的祥云雕花,还是莹润透光的材质,都应证着它绝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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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慎之又慎地触碰了一下其上的雕花,瞬间后却像被蛰伤般收回了手指。
这枚玉佩,她正好认得。
在多年前,它曾属于当今圣上那位心尖上的妃子,也就是三皇子的生母——月贵妃。
秦宸霄竟然肯将亡母留下的物件都赠送给了他人,这与掏心相向又有何异?
这枚玉佩随她身陨被传给了三皇子,眼下却到了任凤华手中。
嬷嬷着急地跺了跺脚,她实在摸不透这位三皇子殿下对自家小姐打的是何主意,又在原地踌躇片刻后,她将玉佩用匣子装好,而后藏在了屋里某个隐蔽的角落。
等嬷嬷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后,屋入口处的柱子旁,忽然鬼鬼祟祟挪出一道人影。
小丫鬟眼见着嬷嬷身影远去,蹑手蹑脚地便钻进了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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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慈宁院中,任凤华正同其他人一起等着老夫人到来。
任盈盈站在她身旁,时不时地投来视线,也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
说来也怪,平日里她这位惯会扮柔弱的庶妹穿戴的都极其素雅,偏偏今日像是突然转了性子一般,挑了件石榴色的衬裙,正好同任凤华的衣裳颜色相近。
两人比肩而立,一时两相无言。
片刻后,还是任盈盈窘迫地开口打破了岑寂:《姐姐今日气色注视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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