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玉蓉的身躯急速坠下,她感觉到自已被火焰所覆,那娇弱身躯一点一点地变得轻盈如雪,一股灼热感遍布全身,虽有不甘,身体却也被熊熊烈火所融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暖如春的摩云崖顶。
一位眉清目秀的布衣少年,那忧郁的目光中,时而露出兴奋,时而显得凄凉。
峰顶是某个两仪图案,居中躺着六人,分别为芈玉蓉、萧玉蓉、子乔、赵天涯、紫兰、叶飞云。
布衣少年凝望着萧玉蓉,长叹道:《想不到世间真有这种不离不弃的爱情。》摇头叹息了一阵,转而望向芈玉蓉,痴痴道:《此女真乃倾国倾城之佳人,若是能和她厮守一生,即使让我丢掉这一身修为也是无怨无悔。》
布衣青年挟起芈玉蓉穿过瀑布,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穴,石壁上色彩奇特,晶莹有珠玉之光。
清风徐来,忽听哗哗水响,峰顶不远方现出六道瀑布,飞琼溅玉,好似挂了六幅水晶帘子。瀑布下白浪翻滚,咆哮如雷,连石块也身不由己,跳脱飞溅。
穿过天然形成的石洞,来到一处阴寒之地,这个地方处处布满寒冰,那冰山之上竟然悬有一颗珠子,这颗珠子通体乌黑,周围发出黑色光晕,令这极阴极寒之地蒙上一层神秘。珠子下方是一块晶莹如玉的冰雕,细看之下就如一副八卦,那中间位置光可鉴人,将布衣青年的身影倒映在冰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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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微地将芈玉蓉放在冰冷的地面,伸出食中二指在地面画了画,顿时升起一片暖意。
芈玉蓉眨了眨那双似水的明眸,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位陌生少年,她喃喃问道:《这个地方是阴曹地府么?》
少年展齿一笑:《尽管不是阴曹地府,却比地府寒冷之极。》
她凝目审视四周,惊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个地方又是哪儿?子瑜哥哥呢?》
少年面对她连番发问,怔了半晌,方道:《我是烈阳珠,这里自然是摩云崖顶。》他诡异一笑,轻轻转过头望向那座八卦冰雕。
芈玉蓉听说《烈阳珠》时,整颗心砰砰跳动,她尝试揉捏着头部,愕然追问道:《你把我捉来,究竟想做什么?》她脑中不断回忆在离阵中的情景,自己明明被烈火所焚,又怎会来到这个地方,这样东西问题始终萦绕在脑中,缠绕在心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烈阳珠暖暖一笑如春风抚柳,那原本并不算大的双眼竟然眯成两抹新月。凝注在芈玉蓉那绝世容颜处,啧啧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敢擅闯摩云崖,还是说说你的目的吧!》
她蓦然想起赵天涯曾经说过这阴阳二珠的规矩,凡是求医者,务必有一位绝世美女作为报酬,然后嫁给烈阳珠。想至此处,她轻微地说道:《我是为了救我的师妹,并非求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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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妹是何许人也?》
她迟疑了瞬间,应道:《我师妹叫紫兰。》
烈阳珠笑道:《紫兰早已被毕方之火所焚,恐怕已然尸骨无存。》
她那奔腾的泪水倾巢而出,哽咽道:《我也被毕方之火所焚,为何我能够安然无恙?》
《那是因为你遇到了我,否则早已化成灰烬。》烈阳珠得意地笑着,感觉自己功劳很大,芈玉蓉肯定会领情。
《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
《我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说实话,近百年也只有你来过摩云崖顶。》
芈玉蓉追问道:《那竹林中的先天八卦阵是谁所布?》
《人王伏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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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从阵中救出,到底有何目的?》
芈玉蓉双眉倒竖:《好一颗下流的珠子,居然妄动凡心,难道不怕那九天之雷加之于身?。》
烈阳珠面色红润,低声说:《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满足你一切条件。》
烈阳珠轻蔑一笑:《九天之雷也只但是给我挠痒而已。》
她心中暗自一惊,心中暗道:《我为何不戏耍他一番,假装答应嫁给他,随后刁难他一番,让他将紫兰复活。》她主意已定,面不改色道:《答应和你在一起也行,只但是我想让紫兰复生,又想看到子瑜哥哥,不知您是否办的到?》
烈阳珠抚掌大笑:《我不是在做梦吧!真是太好了。》
《自然,只要你做得到,我便会兑现诺言。》
烈阳珠兴奋的手舞足蹈,故作神秘:《你可不许反悔,否则我将追你到天涯海角。》忽然,空中惊现一颗红光闪闪的珠子,盘旋片刻便消失不见。
芈玉蓉瞧见烈阳珠离去时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她心中荡起一丝忧虑,她甚至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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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半盏茶的光景,芈玉蓉面前现出春风得意的烈阳珠。他轻微地将紫兰放在地上,急着叫道:《夫人,您要的紫兰我已经带回来了。》
芈玉蓉皱了皱眉:《先不要愉悦的太早,倘若你能把阵中死去之人都带来,随后再用这样东西称呼。》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再有附加条件,当心我杀了他们。》
她见烈阳珠又一次离去,扶起紫兰低声唤了一阵,可仍是不见她醒来,只是却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令她惊喜交加,紫兰尚有呼吸。她再次陷入疑惑中,紫兰被烈火焚烧乃是她亲眼所见,这烧成灰的人竟然行出现在目前,又怎能不令人吃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砰一砰一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响声不绝,萧玉蓉和子乔,赵天涯与叶飞云相继被抛在地面。这一幕将芈玉蓉惊在原地久久无语。
烈阳珠笑着道:《夫人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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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绯红,瞠目结舌:《你……你是作何做到的?他们明明都已死在阵中,作何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且还尚有呼吸。》
《不可说,不可说。》
《难道烈阳珠真有令白骨生肉之能?》
《夫人,你理当叫我夫君才对。》烈阳珠兴奋地戳着手掌,面上流露出喜色。
芈玉蓉嫣然一笑:《先别愉悦的太早,还有姜子瑜呢?》
《夫人,你说的可是那位贪生怕死之徒?》
她面色一沉:《你胡说什么?子瑜何时成贪生怕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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