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嘛?!》温暖落地后,不满的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刚想将那只小喜雀放回树上的窝里。
《想吃杮子让人摘,别自己爬树。》
这杮树老了,树枝早就脆了。
温暖摊开手心露出一只雏鸟:《我只是想将它放回窝里。》
刚才大灰狼还想一口吃了它。
纳兰瑾年一怔,没联想到会是这样:《那也不能爬树。》
他抓起她手中的雏鸟,纵身一跃,便将它放回树上的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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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顺便摘两只杮子下来吧。》她还真的想吃。
他送去家里的那篮子柿子又红又甜,可好吃了。
纳兰瑾年顺手折了一串柿子下来,递给她,冰眸染上一丝笑意,仿佛笑她明明想吃却又拿鸟儿做借口。
温暖若无其事的接了过来,摘下一只,直接用手掰开两半,橘色的果肉晶莹剔透,汁液流光溢彩,光泽诱人。
温暖直接一口咬下去,软糯甜蜜,甘香醇厚:《好甜,要吗?》
温暖抬头望向某人,将手中另一半柿子递向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纳兰瑾年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在这繁华落尽,萧瑟的深秋,嶙峋的枝条上挂满一簇簇、一串串,火红如小灯笼般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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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杮子树下,一身普蓝色粗布衣裳的女孩满足的眯了眯那双剪水秋眸,然后抬头,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一扫,睁开灵动的双眸注视着他。
那双清眸又黑又亮,灵动得仿似星辰大海,把荒芜的山野点亮,深秋的萧瑟也驱散了。
也不知点亮山野的是枝头上那一簇簇,一团团火红的杮子还是她那双明亮的剪水清眸。
《不吃吗?》温暖手又伸高了一点,将半只杮子递到他目前,又问了一句。
纳兰瑾年看着递到自己目前红橙橙的半只溢满甜甜的汁液的柿子,一看就很甜腻。
他向来都不爱吃甜食的,但注视着目前的女孩那双清灵的眸子,认真的询问,干净透明。
没有他见惯的仰慕,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没有羞涩,没有瑟缩,坦坦荡荡,自然而然,单纯美好。
他鬼使神差般的弯腰低头咬了一口,唇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香甜软糯的柿肉丰盈着味蕾,从舌尖沿着食道向来都滑到胃里,一路清甜,一路甘爽,最后甜蜜溢满心间,仿佛将时光都染上一丝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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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一抹柔软碰到自己的指尖,温暖愣了一下,没联想到他居然直接低头就吃!
她没好气道:《自己拿着吃完它!这么大还要喂吗?又不是没手!》
《我只有一只手,再说会弄脏手。》
他其实不爱吃这小东西,只觉太甜腻了,现在也感觉太甜腻了,但还是挺好吃的。
所以,他虽这样说,还是将咬了一口的半只柿子接了过来,吃完。
《一只手也是手!脏了不会洗?》温暖咕哝了一句,随后走开,去洗手。
……
另一头袁管家送郭明艳三人离开。
李兵见郭明艳情绪有点低落便安慰道:《郭姑娘,你不用难过,瑾王的要求一向都很高。但你已然很厉害了!这次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做出二十矢连发的弓弩,放眼整个纳兰国,我相信除了你,没有一个人能用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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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对某个姑娘说话如此不客气!
郭明艳在武器设计上甚是有天赋,并且武艺高强,人又长得美,军营的将士都很喜欢她,李兵也欣赏她。
袁管家也感觉自家的主子太过严苛了,郭姑娘出身高贵,文武双全,容貌又绝美,简直是巾帼不让须眉,将来是瑾王妃的候选人之一,太后也有此意,便安慰道:《主子做事一向要求完美,郭姑娘这么厉害,我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一定能研究出比西戎人更厉害的连弩。》
郭明艳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件事,十七爷对她的冷淡她早就习惯了,反正他对谁都一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不对,她忍不住打探:《袁管家,十七爷近旁的姑娘是谁?十七爷对她好特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是山下的某个农女,来这里是帮主子爷治手的。也因此,主子对她自然厚待几分。》
郭明艳听了直觉不对:《帮十七爷治手?某个农女会医朮?风公子对十七爷的手也没有办法吧!她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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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凑巧遇见过这种毒,又懂针灸之术,所以会治。》
郭明艳却半点不信:《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十七爷的手中毒的事太蹊跷。某个来路不明的农女能治他的手,十七爷竟也信了,不会感觉不妥吗?袁管家,十七爷治手心切,他信任那姑娘,可以理解,你却不能不防啊!不清楚作何会,我见了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袁管家心中一惊,有点后怕。
而且某个农女懂医术,的确不寻常,这万一要是别国的钉子……
郭明艳是郭大将军的女儿,她可是上过战场的,听说她的直觉很准,在战场上凭着她的直觉曾救了一队士兵的命。
袁管家不敢想下去。
若真的是,那那小丫头本事太厉害,也藏得太深了!
他不自觉警惕起来。
林庭轩皱眉:《那姑娘不像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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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轩你认识她?》
《一面之缘罢了。》
郭明艳笑了,摇了摇头:《厉害啊!一面之缘你就这么信他!》
林庭轩:《……》
袁管家更是眼皮跳了跳!
这时身后传来了纳兰瑾年的嗓音,三人忍不住回头,但见:银灰色的身影施展轻功,跃上半空将某个女孩抓了下来。
语带责备的说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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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听来,这责备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忧虑,是从来没有在纳兰瑾年那处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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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向来寡淡的瑾王何曾替谁忧虑过?
女孩不知说了何,他又纵身一跃,摘下了一串红杮给她。
不仅仅是这样,两人还共享了一只杮子。
一个长身玉立,锦衣玉袍,一个娇小玲珑,粗布衣裳,但那画面竟诡异的让人感觉和谐美好。
郭明艳却深深的被刺激到了!那个贱婢竟然如此厚颜无耻,主动喂瑾王吃柿子!
那么亲密的举止,她作何好意思做?不要脸!
郭明艳生出一种从没有过的危机感,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她看了一眼同样愣住的袁管家,忍不住说了句:《看来十七爷被她媚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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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管家忧心忡忡的将三人送走。
回到书房,两人已然进密室针灸了,他守在外面,恨不得进去紧紧的盯着。
只是他不敢打扰,只能焦躁不安的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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