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8章:京城春情1 ━━
京城,春三月已至,杨柳绿意渐浓,街市愈发热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万年酒楼,临窗的三楼包厢内,二人对酌。
一杯接一杯下肚,直喝得一身酒气,醉眼熏熏。
《二殿下,少喝些,你已然醉了。》
乔折去夺他手上的酒杯,被赫连嵊躲过。
《殿下可是有何烦心事?》
赫连嵊听到《烦心事》三字,酒气冲上的头的委屈立马溢出。
他趴在桌子上,如箫声般呜咽:《乔折,若是你亲生母亲贪赃枉法,谋害百姓,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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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做了何?》乔折嘶声打听,《她贪了多少?害死了谁?》
赫连嵊张张口,又趴在桌上,呜咽声越来越大,迷迷糊糊摇头:《不是她……》
《还好。》乔折松了一口气,他手底下的里衣生意与皇贵妃有些牵连,若皇贵妃出了事,他也不会太安生,《殿下替谁问的?谁的亲娘做了如此多的缺德事?》
赫连嵊将头埋在臂膀里,趴在桌上,酒气熏天:《呜呜……》
乔折推搡两下:《二殿下,不如先结一下酒钱?》
《呜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算了,请你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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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折错愕,伸手戳戳赫连嵊:《你到底醉没醉?》
乔折将他手中酒杯拿下,余光瞥向窗外:《独孤姑娘,出来吧。》
赫连嵊呜咽声渐渐停息,乖巧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须臾,并未有人出现。
乔折自顾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独孤姑娘,二殿下是皇子,向来身不由己,他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你还有何不满?》
《乔某知晓江湖女子快意恩仇,可你与皇子讲情有独钟,情许一人,要他为你守节,是否太可笑?》
《呵。》
磁性略低沉的女声从窗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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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道矫健高挑的身影窜入包厢。
一袭红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剑鞘黑金色,简朴神秘。
女子模样英气,目光炯亮,长发高束作男子般,一身的洒脱自由。
《自然可笑。》独孤怡君扯一把椅子坐定,《我本是江湖中人,肆意自由是我一生的追求。》
《遇到他后,我以为能与他一同遨游江湖,却发现他只是个骗子!》
《他若是有心,一开始就不该隐瞒身份与我相恋。》
独孤怡君眸子锐利,咬牙切齿:《他心痛,我就不心痛?他乱我心,让我没办法安心游走江湖,他就的确如此?乔公子,你们是友人,你自然向着他,我不与你争辩。》
乔折垂眉,另拿一个酒杯,为她斟酒,推过去。
《互相折磨不是好事,他出身皇家,婚事本就不能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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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间,最好的结局是互相分离,用一生去回忆往昔。》
《亦或者,你为他牺牲,牺牲你向往的自由,成为他后院女人之一,从今往后,你仰仗他的恩宠度日。》
乔折说得极为通透,余光睨一眼睫毛微颤的赫连嵊,又将视线落向独孤怡君。
独孤怡君低落垂首,将酒灌入口中,悲怆:《我平生最厌仰仗丈夫鼻息的妇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独孤姑娘,这是一千两银票。》乔折明白了她的意思,《日后江湖再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独孤怡君扯唇,并未看银票一眼,《多谢乔公子好意,今日一别,我祝二殿下日后功全卓越,福泽美满。告辞!》
独孤怡君来得洒脱,去得也洒脱,匆匆然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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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折收起银票:《二殿下不去追?》
赫连嵊直起腰,胳膊撑着下颌,仪态懒散却不软趴,仍醉醺醺模样:《追何?她放手得痛快!本殿去追,岂不是心胸狭隘?天下女子何其多!本殿难不成非她不可?笑话!》
《你小点劲儿,别把我桌子掰断,檀木的,贵着呢。》乔折漫不经心提醒。
赫连嵊再一次委屈趴在桌子上,头仍埋在臂弯,瓮声瓮气,听得模糊:《就她狠心!》
乔折不多说,也不附和,赫连嵊与独孤怡君的事,本就难两全。
《呜呜……》
乔折:《……》
大老爷们哭得像是倾家荡产,真是够了!
乔折嫌烦,推门出了包厢,辛祁迎上来,目光探一眼包厢门,奉上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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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辛楹那盅醒酒汤可要为二殿下送去?》
《暂时不必。》乔折饮下醒酒汤,揽住辛祁的双肩,往楼上走去,《近几日韩行之常带在身边的姑娘是何来历?》
辛祁仰头侧嗔他一眼,眉心的桃花分外娇艳:《主子厌了辛祁?》
《不敢。》乔折忙赔不是,《只有辛祁姑娘厌了乔某的份儿,乔某可不敢厌辛祁姑娘。》
《主子凭着这张巧嘴,可是骗了不少姑娘!》辛祁佯装不悦,《主子有我们姐妹还不够,竟然惦记起韩公子近旁的人。》
乔折嘴角一抽,手掌下移,揽住辛祁的腰肢:《戏过了。》
辛祁见好就收,推门请乔折坐到软塌上,自个儿坐到琴前,奏起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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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悱恻的琴声流畅跃出,旋律行云流水,动听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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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公子近旁的姑娘叫徐伶,是个西域女奴,随商队来中原,被韩公子买了回来,改了名。》
乔折轻笑:《不像,不像个女奴。》
辛祁:《徐伶精通多种语言,又通经商之道,主子好眼力。》
《韩行之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主子若是感觉亏欠,辛祁明日便带辛楹去找牙婆子,定要为主子寻个貌美有才干的女奴,也好不令您在韩公子面前失了面子。》
乔折无奈笑笑,冲辛祁招手,辛祁抚停琴弦,闷闷不乐走过去,被他拉到怀里。
《我虽不是什么至纯至善之人,但拥有辛祁与辛楹,早已知足。你拈的哪门子醋?》
辛祁笑瞪他,手指在他心口摩挲:《主子享齐人之福,还不准辛祁吃口醋?好没道理!》
《辛祁姑娘早先出身乐籍,遇到本公子前,可有过不少男人,本公子若是吃醋,可吃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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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折手掌抚住辛祁的细腰,轻吻她的眉心,见她眼中沁泪,心下刺痛,慌忙为她拭泪。
《本公子未有嫌弃之意,只是一时心急口快,辛祁,你别哭,我错了,真错了,往后我再也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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