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太子殿下喜做媒 ━━
白蕴和将士们吃到大半夜,虽然她酒量极其好,但是起来后,仍然有些不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她今日休沐,因此打算多趟一会儿,等会起床用过早膳后,她打算带着青竹和雪松去郊外打猎,猎些野兔子野鸡等赶了回来做腊味过年。
这样东西想法刚刚冒出来,青竹就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
《女侯,起床了,东宫那边来人了,不仅给了赏赐,还说太子殿下让你进宫。》
太子殿下,让她进宫?怕不是鸿门宴吧?
白蕴感觉自己那一日实在不该冲动将他踹下池塘,更不理当将他抱到承德殿,以至于宫里头都说太子殿下弱不自觉风,堪比姑娘,让白将军一只手就拎起来了。
若是知道这样东西小小的举动会让自己麻烦不断,她一定不会这么做!一定!
她昨晚赢了太子,那个小肚鸡肠的殿下肯定又想出了何新的法子来捉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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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心里头不爽快,白蕴还是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休沐,她今日没有穿盔甲和男装,而是在青竹和雪松的威逼利诱之下穿上了女式的骑马装。
她肤色略黑,只是青竹一双巧手简直化腐朽为神奇,愣是在她脸上抹了好几层的粉,最后又是画眉,又是含香片,又是涂唇脂的。
侍弄完了,青竹很满意,感叹道:《若是女侯每日都愿意被我如此装扮,我的人生就有意思了。》
白蕴自觉自己是个好主子,平日里头比较纵容下人。
只是,她想不到,他们的胆子竟如此之大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白了青竹一眼,道:《你还真敢想,若是天天被你这样侍弄,我的人生就没有意思了。》
雪松听罢,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折中道:《这样吧,休沐就穿女装,上值就穿男装,你们两个都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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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相视一笑,白蕴这才骑上了自己的追云往皇宫去。
白蕴本以为等待自己的理当是明枪暗箭,谁曾想,到了东宫,引领她的人极其的客气。
到了主殿,不仅有茶果点心,还有烧烤烈酒。
《白将军,殿下吩咐了,你爱吃何尽管吃,就当自己家中一般。殿下稍后就来。》某个貌美如花的小宫女轻声软语道。
白蕴实在是受宠若惊,注视着跟前一堆珍馐美味,沉沉地觉得里头都下了剧毒。
所以她何都没敢吃,微微一笑,道:《客气了,我刚从家中用过早膳,并不饿。》
然而那小丫鬟却不罢休,又命人端来了十几种茶,道:《吃饱了,行喝些茶水,这个地方头有君山银针,碧螺春,洞庭春,上好龙井,大红袍,极品乌龙等茶,不清楚白将军喜好什么茶?对了北疆的牛乳茶也有。》
这么一说,白蕴更不敢喝了。
她但是是赢了太子殿下某个小赌局,罪不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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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蕴面上的笑容越发僵硬,道:《不必了,我也不渴。》
谁清楚那小宫女人仍然不罢休,继续道:《那白将军爱听琴呢,还是爱观舞呢?殿下为了招待将军,特意从宫外招了一批男伶人进宫。》
还男伶人?这是连美人计都要用上了!可怕可怕!
就在白蕴诚惶诚恐的时候,连易回来了。
连易一改昨日针尖对麦芒的姿态,见了白蕴,一派温柔,如沐春风,道:《白将军来了?可吃好,喝好了?》
白蕴感觉自己心里头的想法此时真真是板上钉钉了!
阴谋!绝对有阴谋!太子殿下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是弥漫着阴谋的力场!
她勉强一笑,急忙道:《殿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一人做事一人当,万望殿下不要连累了白家和我营下的将士。》
连易脸上温润清雅的笑容瞬间僵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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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间略有窘迫。
好半天后,连易才咳咳了两声,道:《白将军误会了,此次孤请白将军过来,并非是要责怪于白将军的。》
白蕴抬眼,直言不讳道:《还望太子明示。》
连易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道:《是这样的,白将军,孤听闻父皇为了白将军的婚事操碎了心,孤虽不才,也想为父皇出一份力,所以孤特意安排了东宫出众的羽林郎给白将军想看,希望能够帮助白将军缔结良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话一出,白蕴就卧槽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何止是责怪啊,这简直就是要诛心啊!
这要是传出去,太子让整个东宫的羽林郎都来给自己相看,随后自己还是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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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完蛋了,她是要玩完了。
白蕴心里头哔哔哔,面上却还是嘻嘻嘻,奉承道:《实在是劳烦殿下和陛下费心了,但是臣声名狼藉,实在是不堪为妇,还是算了吧。》
这话一出,连易就不愉悦了。
他皱了皱眉头,神色端正地注视着白蕴,一本正经道:《白将军说的是哪里话?白将军英姿煞爽,有勇有谋,乃是我大庆的国之栋梁,是京中子弟的楷模,是我父皇的良臣名将。白将军万万不要妄自菲薄,东宫羽林郎,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将军还是用心相看吧。》
听过赶鸭子上架的,没有听说过上赶着要给人家做媒的。
陛下和太子的爱好——啧啧,真是一言难尽的特别啊。
白蕴也很哭笑不得,可是白蕴也没有办法啊。还是那句话,谁叫人家是君,她是臣呢?
被迫相看的白蕴只好应了下来,并且随连易坐在了一旁。
连易又命人上了茶水点心,传令下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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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近旁的得力侍从就掏出了一本长长的花名册,捏着嗓子道:《一号,雷峻铭。》
应声而入的是某个肤色黝黑的小伙子。
进了门,他脸色板正道:《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白将军。白将军,属下雷峻铭,今年二十二岁,是京城本地人,家中父母健在,兄弟两个,宅子三处,我爹是——》
劈里啪啦一大堆,白蕴听得直头痛。
见白蕴神色波澜不惊,连易只好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侍从又掏出了册子,叫唤道:《二号,张云!》
不久,又一个青春的小伙子应声而入,还是先行礼,随后自我介绍道:《白将军,属下叫张云,今年二十四岁,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一个妹妹,独门独院,薪俸二十两银子,年底双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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