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冷孤月嘴角上挑,冷笑着道:《就算我不在宫里,照样挡了大量人的路,来的好,省的我还得想办法去见他一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完他抬起头对十二道:《去通知小十,等明日小九回来后按照计划执行,三日后动手。》
《是!》十二应了声回身出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静修寺便被官兵封锁了各个道路,闲杂人等今日不可到寺里烧香拜佛,寺内除了寺里的和尚,其他人也都清理干净,所有人早早的站在寺外恭迎皇上。
到了快晌午的时候,两队官兵前面开道,四路官兵后面守护,皇上坐着金辇,其后跟着随行大臣,大队人马浩浩汤汤的朝静修寺来了。
除了冷孤月所有人都在静修寺入口处迎接,皇上一到,所有人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金辇停,所有人喊着皇上万岁万万岁,皇上被人搀扶下来,让众人平身。
不愧为大启皇朝的皇帝,虽已年过半百,但皇上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精神饱满、器宇不凡,跟智仁大师寒暄了几句,在智仁大师的带领下皇上去进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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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礼数都参拜完后,皇上屏退了所有随行人员,只把智仁大师留在了身旁,他朝智仁大师问道:《为何向来都不见冷儿,他人呢?》
智仁大师笑笑着道:《回皇上,二皇子此刻应该是在北院抄经文。》
皇上听完一歪头问道:《抄经文?此刻经文有比来见朕重要吗?》
智仁大师只笑笑不语,这对父子之间有很多事还要他们自己去解决,隧皇上朝智仁大师道:《带朕去见他。》
智仁大师应了声,便带皇上去了北院。
此刻冷孤月委实故意某个人在房里抄经文,瞧见皇上进来他立马停了笔,愣在案前看着皇上一动不动。他本来早就做好皇上会来找他的准备的,他早就清楚皇上会来看他的,可真正见到皇上的这一刻,他心里依旧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皇上看着他也是有些动容,十几年了,他已然由某个孩子长成大人了,虽在画像上见到过他现在的样子,可见到真人,他还是有些兴奋,但作为九五之尊他不能有太多表露。
智仁大师见此情此景,他退出去给他们将门关上了,此刻这对父子需要单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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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冷孤月傻傻的愣在那儿,皇上望向他道:《怎么?见了父皇都不打算行礼吗?》
冷孤月反应过来赶紧从案前起身,绕过桌案跪到了皇上跟前,道:《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尽管他在江湖再怎样威风凛凛,再怎样冷血无情,可到了皇上面前,他始终是某个儿子。
皇上故意收拢了心里的波动,走到桌岸边看了看他写的经文,点头道:《嗯,字写的比小时候好多了。》
说完他放下经文绕过桌案,在刚才冷孤月坐的地方坐了下来,便朝冷孤月道:《起来吧。》
得到应允,冷孤月从地面站了起来,皇上对他有些不满道:《清楚今天朕要来,怎么会不出去迎接?》
冷孤月低头道:《儿臣怕父皇不愿见儿臣,因此不想出去惹父皇生气。》
听冷孤月这么说,皇上盯着他看了半晌,接着他道:《看来你还在跟朕怄气,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还没改变你的想法?》
冷孤月清楚他接下来的话皇上不愿听,但他还是执意道:《是,到现在儿臣依旧认为母后是被人害死的,并且那人就是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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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冷孤月的话音刚落,皇上就气的一拍桌子,冲他吼起来,《朕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件事跟皇后没有任何关系,连句母后都不称呼,直接喊翁后,看来还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当初朕念你年幼无知,没联想到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这么多年这静修寺看来是白住了。》
冷孤月气的站在那不说话,没联想到到现在父皇还在袒护那个女人,只是他认定了的绝不会错。
父子俩谁也没理谁,半晌后皇上见冷孤月倔强的站在那毫无认错的意思,他强压了心中的怒火,冲冷孤月气道:《算了,你我多年未见,今日朕便不与你计较,本来朕还在考虑要不要接你回宫,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你还是在静修寺里再冷静几年,多些历练吧。》
冷孤月心里冷哼一声,不管让不让他回去,反正他早晚会回去,只是现在就算让他回去他也不会回去,他还要完成他的大业,找那些该死的人报仇。
想了想,他感觉现在跟皇上怄气对他没何好处,他还是要忍辱负重,隧软了口气道:《儿臣已然习惯了住寺里,今日能见到父皇安好,回不回宫对儿臣来说已然没那么重要了,父皇,不知哥哥在宫里一切还好?》
现在让冷孤月最牵挂的就是他的同胞哥哥大皇子萧逸,哥哥十七岁时不幸腿断了,只能坐在轮椅上,冷孤月清楚,那一切也都是翁后搞的鬼,但是他也懒得再为这些事和父皇争论了,反正父皇总是向着翁后的。
冷孤月听完点了点头,道:《有父皇照顾,儿臣自是不必为哥哥担心。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听到冷孤月问萧逸,皇上叹口气有些遗憾道:《你们兄弟俩也分开多年了,逸儿向来都以来都很是挂念你,要不是他腿不方便,这次出来的又匆忙,朕就带他一块过来了。你放心,有朕照料着,逸儿一切都好,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朕便准你回宫去见他。》
说完冷孤月在皇上面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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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冷孤月突然又行大礼,皇上便清楚他应该是有什么要事,便追问道:《何事?》
冷孤月抬起头注视着皇上道:《有朝一日,倘若父皇收到了儿臣死了的消息,希望父皇能将消息封锁,不要昭告天下,除非有一天父皇亲眼瞧见儿臣的尸体。》
冷孤月清楚只要他的计划一旦实施,他死去的消息不久就会传到宫里,倘若到时候将二皇子的死讯昭告天下了,那么以后他就永远无法回宫了。皇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让某个死去的皇子死而复生,而且对他们来说还是个可有可无的皇子。
冷孤月忽然这番话把皇上吓了一跳,他震惊的盯着冷孤月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冷孤月没法解释,只好故意道:《父皇,就算儿臣不在宫里,照样挡了大量人的道,儿臣怕有人从中作梗,假传消息给父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皇上听了便恍然大悟了,他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
冷孤月看着皇上慢慢站了起来,他在猜父皇低着头在想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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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皇上重新抬起头看向他追问道:《冷儿,按照朝纲,逸儿的腿残了,太子之位应该由你来做,近日朝堂上也有许多大臣在推举你,你有想过回宫做太子吗?》
皇上说完冷孤月的脑子飞速旋转,他想,他父皇这话肯定不是真心想让他回去做太子的,他连回宫都不想让他回,作何会让他做太子呢?肯定是在试探他罢了。也许父皇的心里早就想让翁后的儿子来做,只是碍于朝纲不好做何,因此才将立太子之事拖了这么多年。再说,他现在在宫里一点势力都没有,兵权都被那些老家伙们握着,就算当了太子,也不过是别人案板上的肉,跟他大哥当年一样,任人宰割罢了。
冷孤月赶紧弯身道:《儿臣不敢,虽有朝纲规定太子要立长,但儿臣自知自身才疏学浅,各方不能服众,绝不是太子之才,况且儿臣多年不在宫中,早已习惯了这寺里无争的生活,不愿再回到宫里与人一较长短,立太子之事父皇还是考虑其他人选吧。》
皇上听完盯了冷孤月半晌,最后他点头示意道:《冷儿,朕知道你这些年在这寺里过得也并不太平,否则朕也不会将保卫你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是你这脾气确实不适合在宫中生存,你对皇后意见颇深,不管怎样她也算是你的母后,一国之母,朕不能放任你在宫里胡闹,更不准许你再在言语上对她不敬。当年朕为了你母后负了她,她一句怨言都没有,你母后的去世委实与她无关,不管你相不相信......》
冷孤月听得手在袖口里都快气的掐出血来了,为他母后负了翁后?他这一生负的女人还少吗?难道他现在就不是负了他母后?母后可是为了他连命都搭上了,他竟然还在帮着仇人说话。
冷孤月真是感觉可笑,明清楚他在寺里不太平还让他待在这里,不就是不管他的死活吗?还保卫他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这些人就跟摆设一样,就算调再多有何用?还不是到头来都能被翁鹤立利用,把杀他的人安插在里面?指望他们这些人保护他都不清楚死了多少回了。
没等皇上说完冷孤月就打断了他道:《父皇,儿臣恍然大悟,儿臣真心愿意待在这寺里。》
他低头拱手朝皇上行礼道,他从没像这次一样恨他父皇恨的如此真切,见还不如不见,连奢望的那一点点父爱都破灭了,生在皇家果真无情无义。
今日他被迫说的这些违心的话,他日一定要让他们同样尝尝这其中痛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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