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那家伙获得了好处,之后也没有含糊,二部话不说直接伸手撕过一只鸡腿,啃的那叫个满嘴流油。过了一会似乎还嫌弃不过瘾,又拿过烧酒瓶子,也不要酒杯,直接对着瓶口美滋滋的就灌上一大口,而后再发出一声长叹,坐在餐桌前不一会面上就有了微微的红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看的眼馋,但是不好意思直接伸手讨要,只想着黄皮子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哪怕只分我一只鸡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啊。总好过我就坐在这个地方眼巴巴的注视着他吃,面前连碗稀粥咸菜都没有,奥对馒头也没有某个。
只是一直到那只鸡变得只剩下某个鸡架,黄皮子连一口肉都没有分给我,自己大吃大喝的,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我一个,任由我坐在那处咽着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行了差不多了,尽管只有某个半饱,但是也比饿着肚子办事强。今天就先到这个地方吧。下次再买记得多带两只肥点的。你这两只有点瘦了,油水不足,吃起来肉有一点柴,不够过瘾。》他吃完后不顾自己嘴边还沾着油花,随手擦了擦,就开始点评起这只鸡。
我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好意思戳穿他,真是的唇还没有擦干净,就开始嫌弃起来了。吃的时候也不清楚是谁恨不得连!骨头也嚼碎了吞下去,倘若不是惧怕这东西太硬他现在有的这具身体算不上太好,吞下去极有可能消化不良,我感觉我可能连鸡的骨头都看不到了。
《行了,吃饱喝足就来给金主办事儿。免得说我拿了好处,不做事是没有下一次可不就完蛋了。哎呀,像我这种清明的人自然还是分的清楚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的。》黄皮子拍着肚皮,懒洋洋的起身,拿了教导主任的生辰八字。来到院子里摆了个简单的法阵就开始算起他的生平事迹。
说真的,他结的印和念的咒语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比我累了吧唧的德行不清楚好到哪儿去,只是不知为何,我就是只能够根据真实的信息来推断事情。可是他只拿了某个生辰八字,还真就露出了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心里有疑惑,只是又不好意思上去打扰他,只能乖乖的站在旁边等着黄大仙算命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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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说没错,那老小子的确有点事情,嗯,实在要说的话也着实有点严重。》没有让我等待多久,黄皮子就结束了他掐指念叨的工作。起身身来收拾东西,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在听到教导主任真名叫楚维的时候,我心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一连联想到楚潇也姓楚一个不好的念头,就在我心间上升了起来。正如所料黄皮子点了点头说的,他们两个人是亲生的,父女关系。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难怪教导主任千方百计的不让人靠近那栋楼。想要保护他女儿?可是他女儿已经变成鬼了呀,就算他不让人靠近教学楼,他自己要是有事情想要去缅怀一下,只是我感觉按照楚潇的死法,她对她的父母也不是全然没有怨气吧。毕竟她的父母当初不是特别的喜欢楚潇,是一直嫌弃她是个累赘呀。》
我对于这种人性向来都都是有点难以理解的,倘若真的疼爱女儿的话,怎么会在女儿生前的时候百般嫌弃?死了,却又跑去缅怀祭奠,甚至还让女儿从来都困在教学楼里,没有办法转世投胎,由着她的孩子却害死了其他学生的性命。
《大量人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死了又百般后悔,别说你不懂了,即便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好像陷入了某个怪圈,始终觉得死了的,失去的才是最好的。大了,这其中也不包括鬼魂影响作祟,比如说我感觉你的教导主任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黄皮子摸了摸他的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呢,你之前说他现在在谋划一件大事是何事情,是不是和他的女儿有关系?》幸好,虽然说想不恍然大悟是为什么,可我们也没有向来都在继续探讨人性这样东西话题。我想去黄皮子方才说的话,急忙追问道。
《这样东西大事的确不简单,他不清楚是从哪里搞来这样东西阵法叫做蚀生阵,是要用大量人命作为献祭可以复活某个死去的人,他现在就在搞这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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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皮子口中,我开始了解这个新鲜玩意。所谓蚀生阵。就是用大量活人的寿命和魂魄作为献祭去复活某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定要有血缘关系,是只因这个阵法必须要最亲近的人的血来献祭。
并且关键的地方在于它需要的人的数量一点也不少。并且还对生辰八字都有着一定的要要求,也就是说盲目杀人还是不行的,务必要按照那法阵的要求来找与自己孩子生辰八字相对的。可以说是迄今为止黄皮子清楚的,算是比较恶毒的法阵之一。
《也就是说他放纵楚潇杀了原来的那么多孩子,并且现在教学楼的法阵也有一半的可能是他破坏的。就是为了让楚潇能够又一次出来帮着他杀更多的人,那一天,倘若我去的晚了一点,苏阳会不会也变成祭品之一?》
一想到当天的情况,我不由自主感觉后背都起了一层的白毛汗。那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苏阳那个家伙明显就是一副被迷了的模样。乖乖地跟着他进去了。倘若说我在晚到一会儿的话,可能我找到苏阳的就只是他一具尸体了。
《不行,我不能够再任由他们继续害人了,如果这样东西样子下去,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要死在他们手中,他们这种做法无论出发的目的是何,都过于自私了。》
我始终感觉牺牲很多人去成全自己的某个愿望,这本来就是狗屁之谈。那别人做错了何,凭何要为了某个素不相识的人来付出人命?凭什么要有那么多个家庭,为了这么一个人,要从此以后变的愁云密布的。因此我始终认为打着自己也有苦的旗号去做出来这种事情,无论出发点究竟是何,都不值得被原谅。
听到黄皮子说,教导主任最近可能会行动很频繁,因为他算到鬼节马上就要来临,而启动这个法阵的话,在鬼节的时候效果会事半功倍。
只是没有联想到的是,听到我准备阻止教导主任后,从来都鼓励我多去外面闯荡,多做事情的黄皮子却开始了激烈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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