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都是这么度过的,每天累成一只死鱼上床睡觉,一大早浑身酸疼的起床再开始新一天的训练。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异常痛苦,只是后来时间久了,竟然也是慢慢的习惯了,自然准确来说,应该是麻木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然在这期间,我也清楚了樊雅澄这段时间向来都在尝试打听我的住处,关于这一点我也提前告诉了村里人,不要和樊雅澄讨论起我。其实村子里的人来就不是特别喜欢我,自然就更不会和外人讨论起我了,或许在他们看来,我是这个村里的一个禁忌,没有何人行说我。
如今一来我倒确委实实过的几天安稳的日子,只是没有消停太久,黄皮子又告诉我到了实战演练的时间。
这次我们依旧选择了医院,用他的话来说,这次晚点溜进去,应该不会再被其他人影响了。
我答应了他,也确委实实的等到了快接近午夜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才用顺着医院的后门准备溜进去。只是没联想到的是,这一次直接出师不利。
《喂,那边的是谁?这个时间溜进来做何?站住!》令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方才从院墙了翻下去,立马就有两道白色的手电光照到了我们身上。而后就是数个穿着保安服的人,急匆匆的我这边跑。
《这下好了过程倒是没人打扰,但是是刚开始就被逮到了而已。》眼见保安已经跑到了我面前,我也立马放弃挣扎,乖乖的举起了一双手:《那,我们来这个地方是有事,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作何会你们不能白天来,一定要这么晚才来?别啰嗦了,走,先去保安室,有什么话,到了那边再说。》为首的那保安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扯住了我的衣领,就准备把我带走,我倒是心下一慌也顾不得何,只能乖乖的跟着走。一旁的黄皮子也被另外一个保安抓住了,但是他看起来倒是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慌的模样。
接下来更精彩
《你们在做何呢?你是……王陈?》就算我们都快被带走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嗓音拯救了我们两个,我看到我的主治医生,他正拿着包从医院里面出来,刚好和我们打了某个照面。
《咦?刘医生是你,您认得他们啊,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后院翻过来,正好被我们兄弟数个逮住了。》保安队长瞧见刘医生也有些吃惊,但他还是毫不客气的推搡了两把,险些把我弄得摔倒在地面。
《哦,没有关系,这个人,他是我负责的病人,这么晚来可能是有些何不方便被别人知道的问题,想问我一下吧。哎呀,也是我之前没给这孩子留下个联系方式。》刘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和煦的笑着。听他这么说,保安也没有怀疑。是了,想来医院里总是有这种病人,有些白日问不出口的问题,想要晚上来。并且现在医生自己说认识我,他们也没有再说什么,客客气气的和刘医生打完招呼就走了。
我自然清楚他指的是黄皮子,但是从方才刘医生出来开始,黄皮子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站在旁边注视着我们:《是的,这是我的舅舅,舅舅这是之前给我检查身体的医生。》
保安们走后,我刚想谢过刘医生,他就冲着我摆了摆手对我说道:《王陈,这位是你家里人吗?》
黄皮子看着刘医生点头示意,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就全当认识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陈,我和你舅舅有点话想说,要不这样吧,你先到旁边等我一下,嗯,等会儿我再来和你说话。》医生已然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好,从来都赖在旁边待着,乖乖点点头,站到了另一旁院墙那处发呆。
医院里的确不缺这些魑魅魍魉,我尚且没有进入医院大楼,只是站在外面发呆。都能够感受到,时不时的有些阴风从耳朵旁边略过。刘医生和黄皮子站在一旁,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黄皮子不停的点头。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他们两个人聊了很长时间,我也百无聊赖的站在那边,不停的用手指扣着墙上的灰。县医院在我们这边已然算是好的医院了,但依旧有种年久失修的感觉。砖墙上抠一抠,都是往下面掉粉末。
也不是过了多久,我都感觉我快把这面墙给抠秃噜了,刘医生终于结束了聊天。他过来也没和我说什么,只是笑着拍了拍我的双肩,让我回家好好休息。告诉我以后想找他,但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不用偷偷摸摸的翻墙,之后给我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也就走了。
《你们两个都聊的些何呀,说这么久。这外面蚊子又多,看看一会儿的功夫,腿上,胳膊上。给我咬的都是包。》我有些不满地走过去给黄皮子看我身上的蚊子包,而他却摆摆手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我跟他一起再翻墙出去。
《此日晚上不是说要训练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那我明日晚上再来。》翻墙出去后,我瞧见黄皮子双肩不停地在抖动,还以为他是出了何事。心里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拍了他一下。
《哈哈哈……笑死我了,没事没事,我们以后不来这里了,我再想办法找个别的地方给你练手就是了。》我这一拍下去,黄皮子猛的抬起头来,欢笑着实把我给吓的不轻。
《干嘛呢?你和医生聊了会儿天就抽风了,大夜间的笑这么大声,你不感觉渗人,我还感觉惧怕呢。》我重重地瞪了他两眼,而后站在旁边哀怨的看着他。黄皮子足足笑了五分钟之后,才自己感觉够了。
《哎呦,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也不能怪我呀,那医生,他对你呀,是真的关心呢。》笑够了之后,黄皮子才把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医生,他认为我精神有什么问题,在和黄皮子聊天中得知我从小父母死的早。心里更确定了这点,从来都在告诉黄皮子精神有问题需要早点治疗,不随后期发展成重度精神病,可就治不好了。
《我和你讲啊,他可热心了呢,还给我推荐了几家甚是好的精神病院。哎呦,我的天呐,还告诉我,里面有的是他以前的同学,让我早点把你带过去检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听了他这么说,我只觉得我眉头都是疼的,怪不得他说之后再也不要来县医院了,按照这个趋势再来几回,恐怕医生自己就要联系精神病院的人把我给拉走了。
之后这件事情也算彻底落到了黄皮子手里,被他拿走当做笑柄,一天到晚的有时候没事就拿出来嘲讽一通。自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