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她的后路,予的死路 ━━
《若只是避着您的面子,何必做到这个份上,毕竟在某个宫里,日后免不了要见上一面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虢国公主继续谆谆善诱地说着,指导着皇后道。
《娘娘,您行去查查太医院的脉案,或者去把请脉的太医喊过来,看看孙贵妃的真实的怀孕日期是否和彤史记载的一样。那段时间几乎都是孙贵妃侍寝,虽无混淆皇室血脉的可能,但她故意说大两个月的龙胎,很明显就是在算计着娘娘您啊!》
皇后有点相信虢国公主的话,但还是没全然相信,她的恐慌在于孙贵妃竟然有可能有她看不见的心机!
《公主,官家难道也会这么轻易被孙氏给糊弄过去吗?》
虢国公主只是平静地应对着。
《官家最重面子,况且,此子并非不是官家的。》
《尧母,钩弋夫人,都有十四个月产子的祥瑞。寻常妇人产子哪有那么久的。违背常理,必由人为。官家若是刻意制造这样的祥瑞,为孙贵妃的以后谋划,那娘娘,不是危险了吗!》
接下来更精彩
皇后的心里再度《咯噔》了一下。
她这一路走来,都是自己在盘算,自己在拉拢势力,那所谓的夫君,可从未帮上她一点,可倘若那盛宠的孙贵妃,得了陛下为她的打算,那是没有人能比得了。
她务必想尽办法斩断陛下为她铺的路,孙贵妃的后路,是她的死路!
《谢过公主提点!》皇后抬起眼来,目光里有算计的精光,《能得公主相助,真是予之幸事。》
——
虢国公主拜见完皇后,便跟驸马一块儿回家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外臣不许入内宫,是以驸马是在内宫门口候着的,瞧见虢国公主过来,立即露出笑容。
《你和皇后圣人真是感情深厚,聊了这么许久。》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圣人不过久未见我。攒下许多话而已。》虢国公主淡淡地说着,端庄持重,在外人面前,他们终归没有表现地如私下里那般亲昵。
《驸马,我们回去吧。》
在摇晃的马车里,虢国公主随意地开口道:《方才听圣人说,那梁国公冯府,过几日有赏花的宴会,不仅有各府的女眷还有公子,据说是打算给冯府下一辈的小娘子们招看女婿。妾想要递了拜帖过去参加,毕竟离京这么久,也好趁此机会和京中的那些贵女们熟络熟络呢。》
《那便去吧。》魏咸信对这样东西不感兴趣,也没有限制妻子行动的那种控制欲,报备过便直接允了。
——
冯继业的几个孙女们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她们也只比冯绮文小上那么一点而已,毕竟她是老来得女的幼女。
但她们的婚事永远也比不上冯绮文,冯绮文是无冕的太子妃,而她们就只能寻个普通官宦子弟嫁了。
正如所料嫁人的出身是看爹的,冯绮文是梁国公之女,虽为庶出,但嫁的可比她嫡出的侄女们好多了。
冯三娘正这样想着,冯夫人走了进来,斥责道:《作何还没有打扮完,其他姊妹都已经在厅里候着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冯六娘眼尖,是最快注意到冯三娘进入来的,大喊道:《六姊怎的迟到了?》
冯三娘这才收回神思,将最后一支精心挑选的簪子插进发里,跟上了冯夫人的步伐。
《我睡过头了。》冯三娘回复道。
这次冯府赏花,既有赏花,也有为前头七个冯府小娘子招婿的想法在内。冯六娘今年刚及笄,而冯元娘已然十七岁,再拖不得了。
冯六娘嘻嘻一笑,招呼着冯三娘坐定来。
他们招婿,借的还是祖父梁国公的势,帝京的贵族们倒还是很给面子,递出的帖子几乎得到了回应。
来的公子,都是未婚的,再加上这是冯家小娘子招婿的主场。是以,楚王一家并没有来。
陈王、韩王、冀王也被邀请了,并且也很给面子地来了。
冯家打的主意是蛮邀请,来不来是另一回事,来了他们的赏花宴就更有面子。再加上这些都是皇子,结婚首先得得到官家的同意,他们冯家已经出了个楚国夫人,他们还没打算高攀其他的。
继续品读佳作
赵元休背后跟着的,自然是扮成小黄门的刘绥。
其他大王身边跟着的都是王府指挥使,原本赵元休近旁该是张耆的,但赵元休清楚,刘绥一定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刘绥猫在赵元休身后方,小心地觑着冀王赵元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他。
赵元俊性情宽和,面容俊秀,长得挺像赵炅的,但是光像赵炅长不到俊秀。他长得就像赵炅的脸被赵元俊的生母用基因给精修过了一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三哥。》赵元俊见赵元休身后是他不认识的小黄门,便道,《张耆呢?怎么换了个小黄门?这样东西小黄门倒跟你之前金明池水战观习时,站在身后方的小侍女长得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该不会是两兄妹吧?真是可惜了,哥哥入宫做了内侍。》
赵元佑望了过来,瞧见刘绥没有说话,他是知道是同某个人假扮的。
精彩不容错过
《张耆前些日子病了。》赵元休随口扯着谎,《我就让他回家歇着去了,连王府的差都没让他当。》
此时,住在自己家里的身体健康张耆连连打了好数个喷嚏。
《四弟你想的没错,那委实是一对兄妹。许是刘奶母感觉两兄妹心有灵犀,能够伺候地更好吧!》
此时,住在韩王府的身体健壮的刘牡丹连连打了好数个喷嚏。
赵元俊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今日赏花宴,我但是是过来看热闹的,整日闷在王府里,除了看书便是看书,这有了正经的由头出门瞎逛,可不得珍惜!》
赵元休闻言,不自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书倒在你口中,成了何折磨人的事情了。》
《我不讨厌读书,只是不能光读书啊!》赵元俊措辞随意。
他这也没什么外出的必要,赵元休还有个雪梅春的去处,可青楼楚馆他没兴趣,况且被乳母传到爹爹耳朵里他又要被骂不务正业,母亲在后宫里也会忧虑,也就没了尝试的心思。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