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1章 这值得吗？ ━━
《你是在问我，两次做梦的机会，为了母亲用掉一个，值得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绥一双手一摊，将金刚杵捧在手上：《下定决心权在你，倘若你愿意，那我就帮你。》
《这样东西金刚杵啊，真是个神奇的玩意儿。》没藏摩诃抬起手，抚摸着金刚杵精致的纹路，《没什么愿不愿意的，现在沉浸在幻梦中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没藏摩诃说着，将金刚杵往刘绥的方向推去：《等我真正做到了那件事情，再见母亲一面也不迟。到那时候，那样甜蜜的梦便是真的，而不是臆想出来的。》
刘绥愣了一下，注视着被推回来的金刚杵。
没藏摩诃，他宁愿清醒且痛苦地或者，也不愿意接受那麻木且虚幻的快乐。
《所以，你是要在我这里，预存这个礼物吗？》
没藏摩诃点头示意：《如果你愿意的话。但是若是你想日后赖账不算，那我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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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赖账的！》刘绥着急地反驳，《天底下除了我，没有人能使用得了这样东西金刚杵的真正效用。倘若那些不法之人把这样东西金刚杵拿走了，也不过是拿走一件再普通但是的佛教法器而已。因此你只能找我！你要记得，只能找我哦！》
没藏摩诃笑了起来，只声应下：《这样东西神器倒还认主人。但是有意思归有意思，你既然是那它当自己防身的工具，就决计不能在把它弄丢了，像上次被莒国夫人威胁时那样，你还没发挥出它的效用，就被人缴械了。》
刘绥若有所思地抬起目光：《说起来，谢谢你上次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还没有还。我不想欠别人什么，因此，既然你现在不肯接受这样东西金刚杵的好处，没有落到实处那就是一张空头支票，我总得给你些别的东西弥补一下。》
没藏摩诃原本想说，她替他翻译和抄写母亲的遗书，这就已经算是感谢了，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但瞧见刘绥认真的模样，他想着打击人家的信念，总是不好的。
《行吧，你想要还我什么？太珍贵的礼物我是不会收的。毕竟当时但是举手之劳，并且事发在张耆府内，我是他的义兄，维持府内治安是我的责任。》
《你别急。我也没有很珍贵的东西给你，毕竟我从‘韩王府’被赶出来，何也没带，属于某个身无分文的状态，寄住在张耆府上，吃穿还要靠他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刘绥将手放到唇上，煞有介事地说着，而后抓起没藏摩诃的手腕，把他向外拉去。
两人在不大的风雪中蹦跑着，刘绥的声音和着风声呼啸而来：《借花献佛，献的终究不是我自己的心意！你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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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藏摩诃向来没有被人带着这样放肆地在雪地里奔跑过，就算是以前练功的时候，那它也是自己跑的。
向来没有人，拉着他的手，陪他一起疯。
《你瞧这里！尽管荒无人烟！只是赵元侃这家伙属实是给我找了某个好地方！》
你瞧着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多么美妙！
倘若能给她两匹驯鹿。哦，现在大概这样东西地方不会有这样东西物种，也不会有西伯利亚雪撬犬，也不会有阿拉斯加犬，更不会有萨摩耶犬。
有点糟糕诶，但并不重要！
倘若给她一辆雪橇车，她能走遍整个冰雪世界！！！
没藏摩诃瞧着刘绥兴奋的模样，说是给他的礼物，但看起来刘绥才是激动的那一个。
倘若有现代人瞧见刘绥这样的表现，一定会冷冷地评价一句——这一定是第一次瞧见雪的南方人！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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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藏摩诃没法体会刘绥的快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刘绥在疯。
刘绥疯了一会儿，发现没藏摩诃一直站在原地，也不懂，便再度把他拉下场。
《你作何不动啊！？》
《我感觉光看你动就挺有意思的。》
《别闹！你瞧你这穿的一身黑的，拌点雪儿，多像哈士奇啊！你清楚吗？哈士奇就是雪中的王子，像雪地里孤独的狼！》
没藏摩诃听不懂哈士奇是什么，但听得懂狼是什么。
闻言他轻勾唇角：《原来在你眼中，我的形象是这样的的。》
《管他呢！》刘绥再次抓住没藏摩诃的手，靠近了他，《你瞧见前面了吗？前面有某个小湖，湖心有一个亭子。》
没藏摩诃对刘绥的心思完全摸不着头脑：《因此，你是想和我一块儿湖心亭看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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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你先走！》
刘绥忽然退后一步，退离了没藏摩诃。
没藏摩诃犹豫但是几秒钟，便朝前走去。
积雪很厚，没藏摩诃每踏出一步，雪地面就出现又深又大的脚印，，刘绥注视着那蜿蜒而去的脚印，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而后，她也迈出步伐，踏入其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踩着没藏摩诃踩出的那行脚印，像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走到了湖心亭。
没藏摩诃走进湖心亭，瞧见身后方只蜿蜒着一道脚印，突然明白了刘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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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积雪太深太厚，倘若刘绥自己往前走的话，她的脚劲小，大概一脚踩进去就会深陷而入，无法拔出。
而如果他在前面走，替她把这些痕迹踩出，那么她再往前走，就不需要忧虑会被陷入。
亏他还以为，刘绥故意踩着他的脚印，沿着他的步伐走路，是因为……
没藏摩诃摇了摇头，注视着刘绥跟着他后脚走了进来。
《最终两人也但是是在这湖心亭赏雪下棋而已，偏生在外面待久了，还冷得很，周遭也没有侍弄的人，也没有热汤喝，不像是享受，倒像是——一种酷刑的折磨。》
刘绥见他表情不愿，将他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没藏摩诃惊了一下，就听刘绥继续道：《可是呢，你感觉这里冷吗？》
没藏摩诃沉下心一想，才发现想象中的湖水的寒凉并没有透彻心扉，正疑惑着，刘绥继续道：《围绕着湖心亭的这一圈小湖，实际上是个温泉。》
《但是它不算是很热的温泉，所以被算是被人废弃了。那些王公贵族们会选择更暖和的温泉来泡，至于这个地方，供着我们穿着衣服在这个地方下棋，不会被冻着足够了！》
刘绥乐呵呵地走到了石桌边，按动机关，里面的空心袒露出来，露出棋盘和两盒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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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绥将东西取出来，而后将盒盖又给盖上，恢复成原来的桌子。
刘绥招呼着没藏摩诃过来，没藏摩诃哭笑不得：《你怎么闲下来，就总是下棋？》
《只因我还没有达成我的目标，只因我还没有赢过赵元侃！》刘绥一说到这样东西就来气，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说了大话。她现在的棋艺行说是少逢对手，但还是比但是赵元侃。
但是最近几场跟没藏摩诃的比赛，刘绥发现没藏摩诃的实力深不可测，或许比赵元佐的实力都要好。
没藏摩诃怒了努嘴，坐到了椅子上，注视着刘绥认真分子的模样，道：《如果你的目标是那件事，那么你只专注于这件事情，无济于事。》
《你一无所有，更该富贵险中求。》
没藏摩诃说着，拿过那盘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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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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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敏代怎么也想不到李宜主会约在这样东西破地方见面，这样东西地方又冷又容易迷路，比起这个地方，她更希望在温暖的茶楼里烹茶叙话。
只是李宜主选在这个地方了，她没有办法，解决刘绥不能借助母家的气力，她现在唯一的倚靠就是李宜主。
潘敏代等了一会儿，才发现李宜主早就在那棵梅树后面等着了。
李宜主坐在横向生长的梅枝上——那梅枝生的倒有趣，结构缠绕着刚好能够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姊姊。》潘敏代看见李宜主，当先就是一句抱怨，《缘何选在这个地方见面。这个地方冷的很，并且白茫茫的，可怕的很。》
《这里没有人，最是荒无人烟。许王不允许我私下和你见面，我此日是寻了做衣服的理由出来的。如今，许王的眼线遍布整个帝京，只有在这样东西地方，不会被许王的眼线瞧见。》
《宜主姊姊也太过谨慎些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李宜主坚决地说着，《你夫君到底顾忌着你的面子，将那个妾室置于外室。这个情况可比我的好得多。要我看来，这种女人天生放荡，被迫居于外室绝不会甘于寂寞，很可能会找别的野男人‘解闷’。》
《姊姊的意思是！捉奸！将他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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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忍受自己被带了绿帽子，你若能想办法让殿下抓个正着，那妾室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潘敏代顿时感觉这是个好主意，脑中盘画着如何实施，心情顿时畅快起来。她极目远眺，忽然注意到，那边的湖心亭，似乎有人。
《咦？姊姊，你看看那边，好像有人诶！这么冷的天，湖心亭作何会有人啊！该不会是冻死在那处的吧！》
李宜主寻着潘敏代的嗓音望去，模模糊糊的好像是看见了：《的确是有人，你没有看错，好像还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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