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眼神一亮,《是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子宜鸣思摇头道:《不清楚,当时大量人与我们一样,都把史老当做普通老头,根本无人在意,但我听闻,就是有人解了史老的题阙,史老才转身离去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端绮炼漫不经心,忽闻此言,浮想起许祁安与史老相识过程,微微璇头,朝许祁安看了一眼,看似不在意的问了一句道:《阿许,胡子宜说的解题那人是你吗?我记得史老最后就是见了你,才离开風雨楼的。》
《这史老倒是某个趣人。》许祁安笑了笑,他们所说的解题之人,应该就是自己,心中有些清楚史老昨日为何那么帮他,今日又一副不苟言笑之态。
端绮炼挪过许祁安的脸,恼道:《问你话呢,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不是都说了嘛。》许祁安很享受端绮炼的亲近,见她嗔恼之下的红润朱唇,真不清楚是何滋味。
端绮炼檀了下许祁安的脸,《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不仅见多识广,才华也肯定不低,要不然作何会看不起赛马社的言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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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眸光幽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我等的学识太过浅薄了。》
他有些想清楚,谁能将《绥墨》与《唐贞年初》都阅览,才能如此出众。不过白夙瞧见端绮炼与许祁安打情骂俏,眼眸浮现一抹恼意,随之回过神。
胡子宜道:《好了,白兄,我们不说这事了,那人估计也在这次诗赛之中,我看这次比赛卧虎藏龙,你若是有心中暗道要结识,一定能遇到的。》
《但愿如此吧。》白夙参加此次比赛,另有目的。
这会功夫,已经快到辰时,除了史岳修,不少达官显贵已然入场,就连宁守道这位金陵太守也亲至而临。
宁守道近旁还有一名鹤发童颜的老人,老人手持一方手杖,杖上绘有龙凤呈祥图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人近旁还跟着一名青衣女子,青衣女子双耳挂着黑丝浅纱,头冠着珠帘头饰,手带银装缀铃,眼眸是碧瞳,臂绣似鹤但四足的鸟禽。
宁守道看了一眼这位司天台掌史,邀请就坐,沉稳老练道:《褚掌史,没联想到你此番也会来这次诗赛,位临秦淮,要是老夫早早知道你要来,一定好好敬敬东道主之仪,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褚掌史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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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卟坐下后,手杖给了随行的青衣女子,笑着道:《宁大人为国为民,日夜操劳,老朽不过是一介闲人,云游至此,想瞧一瞧秦淮的风土人情,自然不好打扰到宁大人,你说这话就客气了。》
宁守道清楚这位褚掌史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虽说是御天台掌史,但极少在御天监露面,直言道:《明人不说暗话,褚掌史特意下金陵,真的只是想看一看秦淮之貌?》
宁守道说道:《你既然有难言之隐,老夫也不多问,但是,老夫还有一件事,还望褚掌史解惑。》
褚卟指了指天,又指了指系与腰间的卜用龟壳,《宁大人也清楚,褚某行的是天机命数一途,这占天数、算人命,可知不可说。大道天运,变幻莫测,宁大人心里恍然大悟就好。》
褚卟应声道:《宁大人请讲?》
宁守道追问道:《关于北疆使节六月之初,入京拜圣一事,褚掌史作何看?》
褚卟想起这事,眉头浮上一丝忧愁,道:《六月六,孤魂冢。北疆早已狼子野心,包藏祸心,看似是朝拜大观,谁又知背后之谋。》
公庆四十八年,原大观与饶须、东吴还未分裂割据,太祖帝就曾经西征过北疆,六月六潼黄关一役,十万将士成了孤魂,血洒潼黄关,尸骨横山。
所以就有了六月六,孤魂冢,这样东西时刻瑾醒世人之语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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