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绾之起身,案几上拿出一纸一墨:《这可是你说的,口说无凭,字据为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祁安应了一声:《好。》
就这样,许祁安立了答应宁绾之三个条件的约定,可是他不知道就是宁绾之最后某个约定,差点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人。
二人各自属好了自己姓名之后,许祁安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注视着纸面上的一手好字,羡慕道:《你倒是习的一手好字,这字迹不像是大家闺秀,反倒有种文豪大家之风。》
宁绾之与许祁安达成这样东西约定之后,人也轻松了许多,应道:《师从何人,风格便会相像,你要是三岁就如我一般,就跟随我父亲学习,想必也不会差多少。》
许祁安没联想到她这么小就习字,看来她幼时并无童趣,想了想以后该与她如何相处,便道:《宁姑娘,以后我还是叫你绾之如何?》
宁绾之抬眸,嗓音透着少许哭笑不得:《随你,反正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叫我夫人。》随着,话音一转,冷冰冰道:《不过,许祁安,我警告你,要是你往后在敢当着别人面叫我夫人,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好好好,我清楚了,宁大小姐。》许祁安却没把宁绾之的威胁放在心上,问道:《你让我做的第某个条件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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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之望了望窗外,凝神静思好一会,才道:《我还没想好,待我想到了,就告诉你。》
门外这时传来某个婢女的嗓音:《小姐,去景心斋的秀云赶了回来了。》
宁绾之淡淡应了声:《让她进来。》
秀云走了进来,手中抱着一大摞景心斋的册子,下巴抵在册子上面,走路还喘着粗气。她路过许祁安之时,目光视线被书册挡住,没注意到脚下的凳子,脚踝刮了凳子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小丫头还鼓着脸,一双手捂胸,联想到谢大娘的亵衣都是这家伙偷的,重重道:《我身上可没东西可摸。》
还好许祁安眼疾手快,急忙拖住了她的腰,秀云转过头,正要说声:《谢…》不过谢字还没出口,瞧见是许祁安捉住了她的腰,《啊…淫.贼!》一声,一大摞册子滑落满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绾之抚了抚眉眼,这秀云就算心里这么想的,但也不要说出来啊,不过,秀云这丫头就是这样,性子泼辣,但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大大咧咧惯了。
许祁安一脸窘迫,我摸你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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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之清冷的嗓音传来:《秀云,还不赶紧将地上的册子统统收拾起来。》
秀云后知后觉,见刚才的书册子满地都是,蹲下身来,赶忙收拾,还不忘狠狠瞪了许祁安一眼,心里抱怨:《这可是我费劲巴力才抱过来的,都怪这家伙,害我弄得满地都是。》
许祁安可不想这小丫头对他满腔怨恨,《我来帮你收拾。》
原本坐在案几的宁绾之也过来帮忙整理,敲了秀云的脑袋一下,责备道:《秀云,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大大咧咧的,还有,往后不要叫他淫贼。父亲重节,尊礼,许公子远来是客,传出去,还以为我宁家不懂礼数。》
秀云《哦》了一声,小姐背地里不是也叫这姓许的淫.贼嘛!
许祁安看着宁绾之,没联想到宁绾之看上去清冷,生人勿近,其实人很温和,这小丫鬟犯了错,还亲自帮她收拾,嘴上虽在训斥,实则为教导。
他在临州城见过不少书香门第的刁蛮世家小姐,对丫鬟连畜生都不如,动不动就又打又骂,想着,或者娶这宁绾之做妻子也不错。
宁绾之捡到许祁安这边,见许祁安手上拿着几本册子,眼睛却盯着她看,顿时冷冰冰道:《你在看何,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许祁安脸热的摆了摆手,《没有,》心虚的捡起地面最后一本册子,转移话题:《对了,这么多书册是用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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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之还没说话,秀云嘴上尊称却带个股子怨气:《许公子,你可能不知道,老爷清廉,又喜欢救济贫苦老百姓,但府上收入、支出都需要一大笔银子,凭老爷的俸禄根本不足以支撑,因此,小姐在外开了一间景心斋,卖些绫罗绸缎,贴补家用,这些书册自然都是景心斋近些年来的账目。》
许祁安打开册子瞧了瞧,里边记录的都是景心斋的来往流水,他看了看书册上的日期,现已贞平六年:《贞平四年,这不是两年前的账目吗?现在翻看那么久以前的流水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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