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说了吗?北戎太子兵败了,被挂在帅旗上,连个全尸都没能落下!》
《嘘……他可是里面那位美人的亲弟,你敢在这儿嚼舌根?快走……》
刻意压低了的宫人们交谈声隔着一扇门,听不太清楚,却像是一把刀,搅得阿赫雅心肝欲裂。
她狠狠地闭上眼,嘴唇被咬得溢出血丝来,眼眶通红,却作何也哭不出声了。
她的眼泪,早在得知这样东西消息时便流尽了。
她的弟弟,草原上的小狼。她还没来得及再见他一面。
《阿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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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哭喊,无声地嘶吼,眼前的景色都成了一片白。
她早该想到的,那个人冷心冷情,作何可能为她出手。
阿赫雅捂着心口,踉跄起身,挪到窗边,盯着四方的天,笑得自嘲又悲哀。
桌子上的油灯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骤然燃起一片。
她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大火包围之中,映红了一角雪夜。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像是被前世火舌舔舐的痛苦传来,阿赫雅猛然睁开眼从梦里醒来,剧烈地呼吸着,背后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浸湿。
又来了。她又梦到重生前弟弟死后,她随之惨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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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紧蹙,努力平复下呼吸,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只余下坚决。
阿瑟斯,她的小狼。
这一世,北戎的混乱也但是月余,丞相兵变,政权骤然更替,姐弟分散,各自流亡。
她现在也不过算是苟活罢了,想找到血脉至亲,无异于天方夜谭。
如果一朝阿瑟斯被发现,不得不与丞相对上,她如何才能保住他?
那个想法愈发坚定,阿赫雅坐起身,对着铜镜,轻抚过自己姣好的面容。
想要借势,天下还能有谁比得过大胥的国君呢?
《谢、桀……》
阿赫雅呢喃着,抿了抿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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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稀记起,前世此时,沈家人提过,十一月望日,国君会亲上积云寺礼佛。
今日便是望日。
红衣,白雪。钟声遥远,美人撑一柄油纸伞,好奇地折下一枝梅,枝上积雪簌簌,一点落在这只呆顽的小猫鼻尖,把那股清冷驱了个干净,染出一股天真自然的快活气来。
阿赫雅只当自己真是来赏梅的,这儿看看,那儿点点,面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惹得树后的人忍不住微微眯眼,指尖在紫檀念珠上来回捻动。
《陛下,用不用……》
照理来说,国君上山礼佛,应当把整座积云寺都封起来,谢桀虽没有这么高调,带来的亲卫却也把后山梅林围得滴水不漏。
但周忠想着谢桀昨日对这位姑娘的特殊,还是擅作主张,把人放了进来。此时不由得心里打鼓,试探着开口。
谢桀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却没有斥责,而是饶有兴致地勾出某个意味不明的笑来,眸色深沉晦涩:《沈家的在前面?》
《是。》周忠忙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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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好端端的,朕怎好打扰?》他微微眯眼,说的是不好打扰,嗓音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沈二那三十鞭下去,不是还活蹦乱跳的?把人带过来吧。》
带过来做何,他没说,周忠却了然了。
阿赫雅对他的作为全然不知。
谢桀在梅林中,从她进来时便发觉了,此时不动声色地定位了他的位置,寻了块不远不近的石头坐定,手中握着那枝红梅,痴痴地望着,眼神飘忽,仿佛在透过它看向什么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哟,这寺里作何还藏了个美人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某个轻浮的嗓音响起,尽管故作风度,却作何也掩不住其中的猥琐意味。
阿赫雅抬眸,朝嗓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眼神微微闪烁,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哪一出,将计就计,快速起身身,装作惊慌厌恶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嗓音中充满了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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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沈家二少?》
她状似愤懑,又带着不敢置信,直击重点,故意激怒:《你不是被打了三十鞭……作何?》
《你作何知……你就是那个告状的贱人!》沈二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朝她走去。
《好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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