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花香醒来,那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游到前面不停揉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香气若游丝,《我、我行自己洗!》
她低头注视着那双小麦色的手掌,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娘子此日受累了,这等小事还是夫君代劳吧!》
花香清楚,因为自己怀孕李玄策向来都忍得很辛苦,且如今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由着他去了。
放松着身子靠在结实的胸膛,闭着眼享受着。
翌日,王婶子带着数个人来帮着拆除门口临时搭建的凉棚。
眼里难掩兴奋之色,拉着花香神神秘秘道:《花香妹子,你听说了吗?》
花香一脸茫然,王婶子的笑的甚是得意,《我今个一早起床,就听说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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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
王婶子乐出了声儿,眉飞色舞道:《瞧我给兴奋的,不卖你关子了,那个陈家今天一早就放出消息说是三天后也要施粥!陈家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没联想到他们居然会施粥,不知道是不是陈老爷撞了邪了!》
这,就是花香给陈家父子求的‘恩赐!’
她心里自然清楚,《陈家父子想行善积德难道不好吗?》
王婶子一旁干活一旁道:《当然好,小麦还有六天才能丰收,到了最后的节骨眼上,我害怕乡亲们撑不下去,提前割了麦子影响质量,如今陈家这样东西时间选的刚好,村民有了吃的,自然不会打小麦的主意,过些天定能来个大丰收!》
王婶子盯着花香看了半天,见她脸上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似是早就清楚此事,她心中略一揣摩,恍然大悟,《莫非这就是你前日跟县老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花香但笑不语。
王婶子兴奋地一把抱住花香,《哎呦,你可真是咱们村的福星哦,这次陈家施粥,在十里八村都送了消息的,这下那些可怜的无家可归的难民都能借机缓一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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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多行不义必自毙,花香这次利用虞夫人欠的人情,给陈家要了个恩典,没想到虞夫人还没替自己说话,林县令那边倒是先拍了板。
陈家这些无所不用其极从百姓手里收刮粮食,还想借机发笔横财,活该他由此一劫,这次施粥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
那日,官差带着人去了花家将人提到县衙问话,陈贵本来是打算回家找人,将花家粥棚给掀了泄愤。
不过判决是下来了,但不是给花家的,而是给陈家的!
到底姜是老的辣,回到家里跟陈大富一说,他便感觉不妥,便让陈贵等等,等到县令的判决再动手!
父子俩人提到县衙,县令冷着脸惊堂木一拍,细细数着陈家的种种罪责,如此种种,最后的结果就是让他效仿花香的做法,施粥!
没办法,县令都发话了,陈家也只能照做!
三日后,陈家施粥,几乎十里八村的村民统统都去光顾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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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也是陈家有生以来最受待见的一次吧!
……
小江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选了个大好日子,在陈家施粥的这一天一大早醒了过来。
常枫无论说何,小江都不说话,一脸木然的表情,仿佛根本没有听到。
最后常枫也懒得再问,把他拉到院中去晒太阳。
彼时,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乞讨的破旧衣裳。
花香见后忍不住拧眉,《他就从来都穿着这件衣服?》
常枫耸耸肩,《他理当没有财物买换洗的衣物!》
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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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给李元策做了几身衣裳,其中有一套白色的袍子。
李玄策不喜欢白色,所以向来都放着没动过,小江跟李玄策的高矮差不多,理当可以穿。
花香喊他,《小江!》
这一声,喊的嗓音并不大,只是与不久前那温暖一模一样,在小江的大脑内重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江忽然就有了反应,像是一台宕机的电子设备,被花香按下了启动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茫然的朝着花香的方向转了转头!
这可把身后的常枫吓了一跳,跟这块木头相处了三天,也没见他有过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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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一来他就像活了过来般,真是奇了个大怪!
转念一想常枫又觉得不奇怪,跟他家夫人沾边的事,再奇怪,也不感觉奇怪。她感觉自家王妃就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气力,一如高冷的李玄策,和木头般的小江,都在遇到她后产生不可能的变化。
花香跟他商量道:《我们去换件衣服行吗?》
现在已是深秋,小江还穿着单薄的衣服,也难怪会染上风寒。
好不容易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别只因没有保暖的衣服而冻晕过去。
小江始终不说话,只是脑袋幅度很小的动了一动。
花香看得出来,他这是答应了。
笑着抬头看常枫,《麻烦你帮他洗个澡,我去给他找身衣服来!》
常枫吓的连连摆手,《他现在只跟你说话,我怕他肯不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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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洗,谁洗?》这是某个问题。
常枫想了一下,公子眼睛看不见,就算看得见,他那傲慢的性子也不会帮任何人洗澡。
夫人是女人,更不可能给异性洗澡,因此没办法,自己拒绝不了。
花香临走前又用长辈叮嘱的口吻跟小江商量,《你乖乖跟常枫大哥去洗澡,他会帮你有何需求也要记得跟他说哦!》
常枫心里暗想,他会说话才怪,就算是烧的糊里糊涂,浑身抽搐发冷汗,他也是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哼出某个字来。
搞不好这人就是个哑巴也说不定。
烧好水,常枫将小江带到浴桶旁,小江仍然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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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枫拉他去哪儿,他就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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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边,常枫深呼吸一口,商量的口吻道:《小江乖乖听话,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才舒服!》
小江仍然没有反应。
常枫无奈摇头,看来他不亲自动手是不行了。
伸手去解小江的衣服,手指还未碰到领口,却听某个极其沙哑的嗓音低喝,《出去!》
常枫抬头张望,确定四下无人后,狐疑的望向小江。
小江干裂的嘴唇上下开合,《出去,我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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