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数个人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余婶子大叫一声,《花香妹子快躲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香也想躲,只是她手脚发软想躲躲不掉。
情急之下只能选择自己先一步倒地,尽量减少刘甜撞击过来的力道。
她一双手死死护住肚子,没有支撑的力道就这么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脑袋在橱柜上狠狠的磕了一下,花香感觉目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李玄策本来在马厩给踏雪清扫,心里隐隐约约感觉有些压抑和不安,他莫名的联想到花香,清楚此日她要为施粥做准备,就鬼使神差的来到厨房。
刚一靠近,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急忙抢上前几步,一把扶住即将倒在地的花香,耳边听着呼啸声,顺势往旁边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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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甜则扑通一声面朝地面摔了个结实。
李玄策刚把人抱稳,耳边跟着响起惊呼声,《花香妹子晕倒了!》
刘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跟着也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玄策的心猛然一紧,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加剧了他的恐惧,低声呼唤怀里的人,《花香?》
余婶子看见花香被接住,心里暗暗松了,《幸好你接住了,要是花香妹子摔倒,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就……》
李玄策浑身一震,《肚子里的孩子,什么孩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余婶子惊叫道:《你不清楚吗,花香妹子她……》
花香后脑勺在柜子上重重的磕了一下,经过短暂的晕厥后,立刻醒了过来,对于李玄策的及时到来,她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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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声截断余婶子的话,《余婶子,我没事儿……》
余婶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在外面劈柴的虎子,听到厨房里面的动静和妹妹的哭声,扔下斧子就跑了进来。
进了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面朝下摔在地面的刘甜。
看见虎子出现,刘甜随即从地面爬起扑到他怀里,《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刘甜十一岁身形瘦弱,小小的脸上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目光,本就惹人怜爱,这里的几名妇女都是为人母的,看不得这么小的孩子流泪,见她哭的难过,心里也跟着一片酸楚。
《厨房地面的水刚才擦过得,作何就滑到了?》
《小孩子玩心重,一时不察大意摔跤也是常有的事,好在有惊无险,花香妹子也没有伤着。》
余婶子却不以为意,《摔跤是常有的事,只是照着人肚子摔过去这可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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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听见余婶子们的话,整张脸刷的一下白了,他望向刘甜,《是这样吗?》
刘甜摇头否认,《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刘甜是不会故意的,花香终归只因这件事情摔了一跤。
虎子却不应她,也不伸手拉她,将目光又看向花香,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抱歉。
一屋子的人都望向花香,等着她为这件事做某个裁决。
花香脑袋磕到,也受了惊吓,此刻胃里翻涌着一阵难受,心里开始盘算,这样东西刘甜到底还能不能继续留下,她尽管有心收留照顾。
可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那双发亮的眼里闪过嗜血的恶意,跟她爹刘老四发起狠来的眼神一模一样,让人脊背生寒!
花香目光深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盯着刘甜时有波涛发翻涌。
刘甜红着眼眶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面,《见谅香香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赶我走好吗,我会听你的话!我哥哥也会听话给你干活,求你别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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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甜哭的声泪俱下,一旁的数个婶子动了恻隐之心,纷纷劝道:《花香妹子,这两个孩子也是不容易,你看在这姐弟俩这么可怜的份上,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孩子毕竟还小,不懂的事情可以慢慢交,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反正花家的院子这么大,你们一家人住着也空,不如收留这姐弟俩还能给你打扫卫生。》
余婶子翻了翻白眼,怒骂,《你们说的轻巧,要不是李玄策来的及时,花香妹子刚才差点……万一真出了事情,你们担得起这样东西责任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数个妇女不说话了,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儿,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花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余婶子看花香迟疑便道:《要不你把他们给刘老四送回去,这么留着他们迟早要招来祸事。》
余婶子这话说得是事实,原先花香怜惜虎子,所以愿意承担这样东西后果,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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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东西刘甜,她当真是小瞧了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女。
花香眯了眯眼,忽然将视线从刘甜面上挪开,缓慢且小心的朝着厨房外面挪动,《婶子们忙吧,别耽误了明天的施粥时间!》
还好后脑没有出血,只是感觉已经肿了起来,她要去处理一下。
李玄策亦步亦趋的跟着,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打算作何处理!》
《何怎么处理!》
《她害你摔跤,差点还冲撞了我们、我们的孩子,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花香不说话,不是就这么过去了,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只是她还没有联想到某个既不伤害虎子,又能制住刘甜的万全之策。
她低头走路,晕眩的感觉一阵阵袭来,花香的脚步有些踉跄不稳。
李玄策继续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为何孩子的事情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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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怎么行这么残忍,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花香没有听清李玄策再说什么,她咬牙加快脚步想要走到十步开外的廊下坐着休息一下。
《连余家婶子都清楚你怀孕的事,而我这样东西当父亲的却最后一个清楚…》
花香再也支撑不住,再距离回廊三步的距离晕倒过去。
李玄策忽感异常,多年的习武生涯,让他的肌肉率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将正欲栽倒的那人抱了个满怀。
大夫是从隔壁村请来的,李玄策扛起人就走,吓的年过半百胡须发白的大夫心脏病差点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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