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妇女被余婶子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来她说的话也的确如此,自己现在是来求人的,东西在人家手上,借不借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要是现在闹得太僵,万一她真不借自己也拿人家没办法。
几人眼神交换后,立刻换了某个笑脸,《谁说我们不借,难道就许你某个人种啊!》
《花香妹子,你别生气,不就是契约吗,我们愿意配合你,签就完事了!》
《我注视着小麦颗粒饱满,比往年我种的好多了,肯定没何问题!》
余婶子看着她们态度的转变,也跟着笑了,《哈哈,这才是聪明人,赶紧签了回家种地去!早点种就能早点不在饿肚子!》
数个争先恐后的报名借粮食,花香也不在乎她们前后的变化,她在乎的是自己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完成。
由于事发忽然,没有准备那么多份契约书,李玄策默默拿出纸笔,照着花香之前念给自己的内容,在一旁复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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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瞧见他写字也惊呆了,《我竟然不知道我夫君的字写的这么好看!》花香暗暗感觉自豪,自己夫君不仅生的好看,还能文能武!
旁边排队等着画押的妇女虽然不识字,也跟着起哄夸赞,《是啊,别看他眼睛看不见,只是写的字作何那么工整呀!》
花香从善如流的将装好的几份麦子,一一分到她们手中,又忍不住凑到桌边去看。
李玄策的字很有个人特点,不仅俊逸潇洒看着还很有风骨。
花香忍不住打趣,《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练习写字来着!》
李玄策淡定摇摇头,《真没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话间,数个人的契约书都写好了,妇女们挨个去按朱砂画押。
《你这夫君可不得了,在咱村真是埋没人才,不仅字写得好,人也长得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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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俩还真是郎才女貌!》
《话说你们成亲也有小半年了,咋这肚子还没有动静啊!》
花香皱眉,这不是在聊写字的事情吗,怎么忽然扯到自己肚子上了。
余婶子听她们这么一说,忽然想起刚在寻到花香的时候,她似乎正在一旁呕吐,《我刚才见幸会像很不舒服在呕吐的样子,会不会是有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花香面对这么多陌生人,自然不可能宣布自己怀孕的事情,只是她也不想否认,毕竟是真有了,只是暂时还没公开而已。
气氛微妙的寂静了一会儿又有人道:《不可能,你没看人家入口处挂着济世堂的招牌吗,她可是咱们村的神医,要是自己怀孕她会不清楚?》
余婶子恍然,《说的倒也是,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
妇女们本是说笑之言,也没有刨根问底恶意思,几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抱着麦子有说有笑的转身离去了。
花香目送她们离开后着忽然好奇心起,走近李玄策问,《夫君,你想不想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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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策没等她的话说完,就斩钉截铁,《不想!》
无论从哪个角度,他现在的处境都不适合有孩子,自己虽在杨柳村安安稳稳的躲了半年。
但他有预感,仇家迟早要会找上门来,他怕自己的能力没办法护她们母女周全。
他也喜欢孩子,但他想等到他回京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时候他会把最好的一切捧在花香和孩子的跟前。
只是自己双目失明,夺权之路更是遥遥无期……
猛人听到他的‘不想’花香也有些紧张,她又问,《你…你不喜欢孩子吗!》
花香懵了,她从前只是考虑着不想让他忧虑,从来没有考虑过李玄策是不是期待这样东西孩子的出生,她在心里向来都默认为李玄策理所应当的接受。
听花香这么问,他清楚自己方才的反应有些过激,温柔拉过花香的手解释,《我喜欢,当然喜欢,但是我不想你太辛苦,如今计划刚开始,若这样东西时候有了身孕,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势必会有影响…》
想要夺回权利,第一步就是解决杨柳村的饥荒,收集足够多的粮草,到时候再想返回战场,就算自己双目失明,也有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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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地方,花香心里微微放宽了,原来他是忧虑自己,看来先隐瞒下来是对的。
等某个月后,村民的田里统统长出小麦,宝宝也差不多要满三个月,到时候水到渠成再公布这一消息吧!
从这天之后,消息彻底放了出去,陆续有村民来家里领取小麦种子。
忙不过来的时候,花文会出来帮忙,有了前车之鉴,村民们再领取小麦时,也都不再有异议极其自觉的签字画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短短三天时间,后院种的种子就被领取干净,花香又偷偷在空间里拿了一些分给村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杨柳村有人送小麦种子的消息也在这时越传越远,总算传到了地主陈大富的耳中。
此时脑满肠肥的他,正坐在摆满鸡鸭鱼肉的桌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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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管家说了这一消息,气得他直接摔筷子砸碗,《什么?免费送粮食,还让村民自己种?对方是何人!》
管家小心翼翼注视着陈大富的脸色,《好像只是某个丫头,但是…》
陈大富不满管家的吞吞吐吐的态度,似乎自己家怕了对方似的,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管家缩着脖子连忙道:《那丫头姓花!》
陈大富先是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何,跟着满脸横肉的面上恍然,《你是说,陈家的死对头花家?》
管家如实回答,《回老爷,是的!》
正埋头吃饭的陈贵还是第一次听他爹提起花家,好奇道:《死对头花家?以前我作何没听说?》
陈大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陈贵,《你能听说啥,不是这个头牌的闺阁趣事,就是那花魁的香艳过往!一天天能不能干点正事!》
陈贵翻了翻眼皮,《不说就不说,不跟我说,你还能跟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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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富无奈叹了口气,只恨年轻时没多娶几个妾室,多生数个儿子,如今也不至于就这某个指望。
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想了想他道:《罢了罢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告诉你的,现在跟你说让你也好清楚清楚咱家的死对头,免得日后碰面仇人不认识,吃了人家闷亏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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