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是在人家里做客,吃人手短拿人手软,她开始对自己受不了舟车劳顿的身子感到沮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齐红袖的激将,还有四个小丫头以及齐修染殷切的期盼目光。
花香自知躲不过,随后将求救的目光望向李玄策。
李玄策道:《娘子你一向能给我制造惊喜,不如趁此机会,也让我听听你的琴声?》
花香清楚李玄策看不见,仍然狠狠地剜了一眼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天清楚,她没有谦虚,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她深呼吸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
要是遇见技高一筹的,她是真没有那勇气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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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对手也只是个蹩脚的。
犹记起当初,好闺蜜拉着自己陪练七玄琴,练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某人却悠哉地吃着橘子,恬不知耻对人家的埋头苦练成果评头论足一番,《你这样,照着某某大师差远了!》
只练得她是浑身骨头似要散架般动弹不得,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小那些资质平平的‘艺术家’!
闺蜜气得两眼放光,把她按在椅子上,练习了一下午的《梅花三弄》。
所以她决定就用那半天苦练的成果,来PK登州知府的千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玄策对花香真的有信心,在他心里,这位出身平民的妻子,几乎是无所不能,连月收粮这种逆天之物都能创造出来,更何况是摆弄这些小玩意儿。
被花花草草围绕的齐修染,对这样东西貌美的表嫂也是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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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一脸地期待。
她总是一副波澜不惊气定神闲的样子,虽然为了讨自己姐姐欢心,说了这些追捧之词,但这不代表他好坏不分。
刚才被亲姐姐魔音穿耳,如今他能听听花香的天籁,也算是洗洗自己被污染的耳朵!
观众席一切准备就绪!
花香学着齐红袖的样子,想要摆出某个优雅的姿势,只是发现端着架子浑身难受。
索性就放弃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丫鬟们个个咬着手,期待着!
李玄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聆听自己媳妇的天籁!
齐修染仿佛已经置身于幻想出来的神曲中,提前进入了陶醉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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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红袖见到她们这般期待,不屑的目光一点一点地褪去,眼中满是惶恐和不安!
花香心里回想着唯一一次练习的经历,这些人丰富多彩的表情,她是某个都没有看见。
花香在心里默念着曲谱,素手纤纤,指腹轻微地拨动琴弦!
琴声空灵婉转,气势十足!
小丫鬟们的目光忽然惊喜地睁大!
李玄策依旧保持着认真聆听的坐姿,心中暗道不愧是我的女人,正如所料是个小天才!
齐修染闭目摇头晃脑,开始享受!
齐红袖眼里愤恨不甘,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没联想到她还真会!
花香也觉得自己有点天赋,这么久没摸这玩意儿,上手却这么快,至少目前来开没出现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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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颇为得意地看的一眼众人的表现,忽然恍然大悟了被粉丝包围的滋味!
只是好景不长!
‘当啷……’
忽然某个突兀的破音,现场忽然静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丫鬟们满眼失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玄策仍旧保持着聆听的姿势,只是花香清楚地瞧见他的身子猛然滞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种打击。
齐修染摇头晃脑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享受的表情从震惊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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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红袖微顿片刻,才意识到发生了何,眼里徐徐爬满了笑意。
最后实在忍不住,毫不留情地笑出声来,《果然农村出来的心思单纯,花香姑娘说的不会是真不会,怪本小姐误会你了,竟然还因此高看了你一眼!》
当众被嘲笑,花香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我不会,我承认了,并没有何可笑的,但有的人明明弹得一般,却非认为自己惊世骇俗,这就是有些厚颜了!》
齐红袖气得双目怒视,《你、你放肆,本小姐可是堂堂知府的千金,你居然敢对我无礼!》
花香也不甘示弱:《真论起来,我可是你表嫂,未来的王妃,你不要以下犯上才好!》
眼看着两人快打起来了,齐修染连忙上去打圆场,《依我看,二位琴技着实难分高下,吵来吵去有失身份,不如握手言和可好?》
花香和齐红袖两人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像是斗场的公鸡般瞪着对方。
花香一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将脸别过去,《算了,好歹我也是你表嫂,让你一让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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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红袖随即回嘴,《哼,本小姐本就弹得比幸会,不需要你让!》
而后将目光转向李玄策,《表哥,你说,我们两人谁弹得比较好!》
李玄策表示不想接球,《这样东西、这样东西……》
花香本以为他会无条件帮着自己,见他犹豫,心中大感不满,《是啊,你坐得最近,你来评评我们俩谁弹得好!》
李玄策寻找援军,《修染表弟,你见多识广,你感觉呢?》
齐修染表示不想加入这战局,并反手把球踢到了李玄策手中,《我虽见多识广,但是都是在民间游历,也不曾听过这般天籁之音,不如表哥你在宫中听得多,还是请表哥来评吧!》
说实话,半斤八两,若是说了实话,照她俩的样子,估计是要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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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咳一声,下定决心将这杆子秤,偏向自己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这边,《我以为,是花香的琴声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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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心中一喜,得意地注视着手下败将齐红袖。
齐红袖好像气得不轻,从来都在李玄策跟前端着的小姐架子,也不端了,《表哥,你偏心!》
这又不是比赛,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李玄策在偏心自己的媳妇,可独独齐红袖当了真。
她忽然出手,重重推了一下花香。
花香脚下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好在被齐修染堪堪扶住。
《放肆!作何跟你表嫂说话的!》忽然门外月亮门后,传来一声低喝,苏锦儿在屋子听见月华阁甚是热闹。
特意赶过来看看,透过月亮门正好看见齐红袖重重推了一下花香,吓得她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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